“當然,你倆打完了拍拍屁股走了,老三代估摸著得問我要修繕費。”說罷,許諾施展飛雷神之術,離開了屋頂。
而後,見到許諾施展出飛雷神之術的扉間,點了點頭。隨後,也是抓住了大哥的肩膀,施展了飛雷神之術。
……
“哪路多!”佐助喊出口,手中千鳥嘶鳴著在掌心凝聚,刺目的雷光映照著他那張寫滿戰意的臉。他從左側衝出,速度極快,腳掌在廢墟上連續踏出數步,每一步都濺起碎石煙塵。
“哦!”鳴人從右側包抄,掌心那顆湛藍的螺旋丸緩緩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他的臉上沒有佐助那種緊繃的殺意,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那雙湛藍的眼睛死死盯著中間那個紅髮少年,彷彿在透過那層砂之鎧甲看著甚麼。
第七班,全員圍攻我愛羅。
櫻站躲在樹上,準備偷襲。
我愛羅站在原地,那雙帶著黑眼圈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從兩側撲來的兩人。他沒有動,甚至沒有結印。只是微微抬起手,葫蘆口的砂子便如同活物般湧出,在他身側凝聚成兩道厚重的砂牆。
轟!轟!
千鳥與螺旋丸幾乎同時砸在砂牆上,發出兩聲沉悶的巨響。雷光與查克拉的衝擊波在砂牆表面炸開,碎石四濺,煙塵瀰漫。但那兩道砂牆只是微微震顫了一下,便穩穩地擋住了兩人的攻擊。
砂子在雷光和查克拉的衝擊下不斷剝落,卻又不斷從葫蘆中湧出,補充,修復。那層防禦如同活物,無論兩人如何發力,都無法突破分毫。
我愛羅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就這點本事嗎?”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彷彿只是自言自語,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木葉的忍者,不過如此。”
他抬起雙手,十指張開。葫蘆口的砂子猛地湧出,如同決堤的洪水,在空氣中凝聚成無數尖銳的砂刺。那些砂刺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將佐助和鳴人籠罩其中。
“砂瀑送葬。”
我愛羅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佐助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想要後退,但那些砂刺的速度太快,快到他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他的千鳥還在掌心嘶鳴,卻已經不知道該攻擊哪裡。
鳴人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的螺旋丸已經消散,雙手自然垂下,那雙湛藍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無奈。
還是來了啊……
就在這時。
啪。
一聲輕響,如同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
一隻手,不知何時出現在我愛羅的後頸。那手修長白皙,五指張開,輕輕搭在他的脖頸上,而後,那隻手微微用力。
我愛羅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
砂之鎧甲!他的本能瘋狂示警,體內的砂子以最快的速度湧向脖頸,試圖在那隻手落下之前凝聚成最堅固的防禦。但那隻手的速度太快,快到連砂子都來不及反應。
咔嚓。
一聲極其細微的碎裂聲。那層覆蓋在我愛羅脖頸上的砂之鎧甲,在那一掌之下如同薄紙般碎裂。然後,那隻手精準地切在他裸露的後頸上。
我愛羅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眼前一黑,意識如同潮水般退去。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瞬,他聽到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好了,鳴人……算了,佐助你帶著這小子,別讓他死了。至於說鳴人,你自己心裡清楚我為甚麼不讓你帶著。你們三個躲遠點,這裡清場,我有場戰鬥要打。”
他想要掙扎,想要反抗,想要讓守鶴出來完成計劃。但那隻手的力量太過恐怖,恐怖到他的意識根本無法凝聚。在黑暗徹底吞沒他的前一秒,他隱約感覺到兩股更加恐怖的氣息正在接近。
那是……
守鶴在封印空間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那咆哮裡沒有憤怒,只有恐懼。
這氣息……是那兩個人!還有,一道恐怖的氣息。
那兩個人,那兩個將尾獸當寵物抓,將忍界當遊樂場的男人!
千手柱間!
千手扉間!
守鶴龐大的身軀在封印空間裡微微顫抖,那些砂子凝聚的利爪緊緊抓著地面,彷彿這樣才能讓自己站穩。他看著那個紅髮小鬼軟軟倒下的身影,看著那兩股越來越近的氣息,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別出來。千萬別出來。
“你們仨,帶著他走遠點,這裡清場了。”說著,許諾扭了扭脖子,發出噼啪的響聲。
在這句話落下後,兩道身影已經來到了許諾面前。
“好了,要是接下來不想被爆了的話,你們三個就走遠點。”說著,許諾看向了兩道身影。
“後輩,時間不多,我先說說我和大哥的弱點。”扉間看向了許諾,隨後開口:“我擅長的,是水遁忍術,還有時空間忍術。同時,我也擁有全屬性查克拉,絕大多數情況下,不要與我近身作戰。你學習過飛雷神之術,應該是知道飛雷神之術的恐怖。”
“至於說大哥,他擅長木遁,你應該也有所耳聞。至於說應對方法……”
“好了,扉間,你認為他的眼神,是需要你去提醒的嗎?”不等扉間說完,柱間便是一隻手拍在了扉間的肩膀上。
“呵呵,初代目言重了,這些情報或許對我應該也有用,不是嗎?”許諾笑著,那張好看的臉上,卻是帶著點漫不經心。
雖然看上去,現在的許諾渾身破綻,但千手兄弟都是從戰國時期活下來的老人,對於戰鬥的直覺可以說是絕對的頂級。
就在扉間還想開口時,忽然間,扉間自身釋放出殺意。絕對的殺意,讓剛剛遠離不遠的三人中的兩人都是渾身一顫。
回頭看向那處地方,忽然,兩道爆喝聲直接響起。
“木遁·樹界降臨!”
“木遁·樹界降臨!”
地面,在顫抖。恐怖的晃動,讓還在範圍內的三小隻身體搖晃。
而眼前,一場衝擊佐助和小櫻世界觀的場景,在此上演。
地面隆起,一條條宛若巨龍的枝幹在地下翻湧而出,交織,盤旋在一起,爆發出恐怖的聲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