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枚苦無融入,隨後,原本就栩栩如生的穢土身體,卻是更為真實。
甚至於,有種生者的感覺。
“對了,我要說一下這個是我研究出來的,可能,會有些不可控。”
說罷,大蛇丸直接跑路,他可不會蠢到還以為接下來的戰鬥,是他能夠插手的。畢竟,那兩枚苦無,代表的是他在穢土轉生之術上的極致研發,可以將原本的靈魂喚醒,讓其的實力,回到生前狀態的七成到八成。
副作用,也有。
那就是接下來,他們會尋找目標,直到對方死亡。
初代目與二代目原本空洞的眼中,出現了一絲神采。隨後,看著現場的局勢,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穢土轉生嗎?”扉間優先開口,看著自己的手臂,又看向了遠處戒備著的三代和自來也,隨後才是看向了站在最前方,眼神中燃燒著戰火的許諾。
柱間拍了拍扉間的肩膀,才是開口說道:“早說讓你別開發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術了,現在好了,被人召喚出來還不知道幹甚麼。”
“我開發穢土轉生,是為了防止未來沒木葉遇到危機時,召喚出來拯救木葉的。而且,我也給穢土轉生放在了封印之書裡,這也就是說明……”扉間心中有了一個猜測,隨後看向了猿飛日斬,開口問道:“小猴子,召喚我們的,是村子的叛忍嗎?”
“哈,這個是小猴子,怎麼這麼老?”
柱間粗神經已經沒救了。
猿飛日斬剛要開口,便被扉間抬手製止了。
“好了,我知道了。”扉間的聲音平靜如水,那雙黑色的眼睛從日斬身上移開,落在許諾臉上,帶著一種審視的光芒:“所以,現在我們是敵人,是嗎?”
許諾沒有回答,只是挑了挑眉,算是預設。
扉間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許諾全身,從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到那副懶洋洋的站姿,再到那雙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深不見底的眼睛。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是在評估甚麼,又似乎是在回憶甚麼。
“準確來說,目標是你。”扉間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所以,你是木葉的新一代?”
許諾聞言,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歪了歪頭,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怎麼,二代目大人有何指點?”
扉間沉默了片刻。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佈滿裂紋的手,那上面有穢土轉生特有的痕跡,紙片般的面板下隱約能看到流動的查克拉。他握了握拳,又鬆開,反覆幾次,彷彿在確認甚麼。
然後,他抬起頭,重新看向許諾。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雖然這麼說,有些不好意思……”他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但是,能夠請你自裁嗎?我和大哥,並不想傷害村子的忍者。”
此言一出,整個屋頂都安靜了。
許諾愣了一瞬。
然後,他笑了。
那笑聲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不是嘲諷,不是憤怒,而是一種面對意料之外卻又情理之中的事情時,本能的,發自內心的笑意。
“看來除了初代目智商常年不線上……”他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扉間臉上,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促狹的光芒:“二代目大人的智商,也因為穢土轉生而受到影響了啊。”
扉間的眉頭微微皺起,正要說甚麼,許諾已經向前邁出一步。
那一步很輕,輕得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但就是這一步,讓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驟然停滯了一瞬。
因為在這一步落下的瞬間,許諾身上那股懶洋洋的氣息,如同被風吹散的晨霧,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那不是殺意,也不是戰意。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生物,對下方一切存在的,本能的俯瞰。
許諾抬起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向天空。陽光透過他指間的縫隙灑落,在他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燦爛得過分的笑容。
“我的命就在這裡。”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彷彿只是呢喃,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不妨自己來取。”
那笑容太過燦爛,那聲音太過平靜,以至於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自來也的瞳孔微微收縮。他認識許諾這麼多年,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他。不是懶洋洋的,不是漫不經心的,而是一種……毫無保留的,純粹的自信。
不,不是自信。
那是一種對自身力量的,近乎理所當然的篤定。就像太陽會升起,就像河水會流動,就像……千手柱間站在終結谷之巔,面對宇智波斑時的那種篤定。
猿飛日斬看著許諾的背影,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他想起很多年前,另一個黑髮男人也曾站在這個村子最高的地方,用同樣的語氣,說著類似的話。
“木葉的安危,就交給我吧。”
那是初代目千手柱間,在建立木葉時說過的話。
聽到這話,兩人眼中都是一亮。
說到底,他們是經歷過戰國時期的人,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是實力至上的。而許諾如果願意甘願為村子赴死,他們會為許諾的忠誠而感到高興。
而許諾選擇戰鬥,則是代表著,他對於自己實力的自信。這種自信,讓扉間與柱間都是心中興奮。
“不錯,命就在那裡,不妨自己來取。”扉間開口,卻是帶著讚賞:“很好的宣言,想必你就是四代的候選人選吧。”
許諾沒有回答。他只是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四代?那是我師兄,現在是五代候選人還差不多。但他懶得解釋這些,此刻他的心裡只有一件事。
打架。
太久沒有遇到像樣的對手了。許諾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快要忘記,上一次全力出手是甚麼感覺。壓制九尾那次?不,那只是單方面的毆打。追殺三尾?更算不上,那是碾壓。
他需要一場真正的戰鬥。一場能讓他忘記收力,忘記演戲,忘記那些無聊的算計和顧忌的戰鬥。
現在最強VS戰國最強,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