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蛞蝓大姐,能不能不要發出這種……讓人誤會的聲音。”許諾站在巨大的蛞蝓頭頂,有些無奈的開。隨後,蛞蝓卻是沒好氣的開口回懟道:“還不是你,甚麼地方都不看,就召喚我。”
說著,蛞蝓大姐掃視了一下四周,想要看看敵人在哪。卻只看到了一名身上滿是傷口的老頭。還有,那隻吸在自己身上,無毛的臉上已經憋得青紫的古怪大象。
好奇加之腹黑的性格,讓蛞蝓大姐直接開口對著許諾說道:“阿諾,不是姐姐說你,其實溼骨林是很鼓勵尊老愛幼的。”
聽到這句話,顯然明白這是蛞蝓大姐在調侃自己的許諾,並沒有開口解釋甚麼,只是從蛞蝓頭頂跳下,準備直接對著團藏發起攻擊。
團藏顯然是沒有想到許諾會選擇和自己貼身戰鬥,但經年累月的戰鬥經驗,讓團藏飛速的反應了過來。隨機,雙手飛速結印,胸部鼓起了一個堪稱恐怖的弧度。
“風遁·大突破!”
瞬間,恐怖的風壓宛若是牆壁一般,向著許諾拍來。
而團藏並沒有停止攻擊,在施展出這一招後,緊接著就是新的忍術。
“風遁·鐮鼬!”
許諾卻並沒有像之前一樣,選擇最直接的方式,用自己的肉身去抗傷害,而是單手結印,施展出了忍術。
木遁·鐵合木
瞬間,許諾面前忽然從地面鑽出了兩張門板,合在了一起,擋住了團藏的兩連風遁忍術。
而後,在鐵合木剛剛被擊破時,許諾便是從中衝出,對著團藏的方向飛速衝去。一旁站場的蛞蝓,那那對明顯不是很大的眼中,似乎閃著特殊的色彩。
許諾的身影從破碎的鐵合木後電射而出,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眨眼間就逼近到團藏身前不到十米的地方!
團藏的獨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
他沒有後退,也沒有試圖用風遁阻擊。他只是站在原地,那隻獨眼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許諾,嘴角緩緩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
十米。
九米。
八米。
七米。
六米。
五米!
夠了!
團藏的雙手猛地抬起,那纏繞著繃帶的右臂上,最後幾隻寫輪眼同時爆發出刺目的紅光!他的胸口處,一個黑色的漩渦驟然浮現,那是四象封印的逆向形態。裡·四象封印!
“千手許諾!”團藏的聲音沙啞而尖銳,帶著一種困獸猶鬥的瘋狂:“你是強大,但也不要小瞧忍界的前輩!”
黑色的液體從他胸口那個漩渦中瘋狂湧出,如同活物般向四面八方擴散!那液體帶著一種詭異的吞噬之力,所過之處,地面,空氣,光線,一切都被它吞噬殆盡!
只要被那黑色液體觸及,無論是甚麼東西,都會被封印進團藏體內那個狹小的空間,永世不得超生!
這是團藏最後的底牌,是他用來與敵人同歸於盡的終極殺招!他曾經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用到它的機會。
但現在,他要用它,將眼前這個毀了他一切的小鬼,一起拖入地獄!
黑色液體擴散的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就已經覆蓋了方圓十米的範圍,還在瘋狂向外蔓延!
團藏的獨眼中閃過一絲解脫的光芒。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然而,就在那黑色液體即將觸及許諾的瞬間。
許諾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瞬身術那種高速移動,也不是替身術的替換,而是一陣煙霧,瞬間,炸開了。
團藏的瞳孔驟然收縮!
“甚麼?!”團藏此時才是清醒,對方能知道伊邪納岐之術,定然是知道里·四象封印的。那麼,剛才之所以不願意承受攻擊,就是因為,這是影分身。
傳說中的忍之暗,木葉之暗,被這麼簡單的一個影分身之術,就給糊弄了?甚至於,是那種,即便是有點經驗的下忍就能分辨而出的,最簡單的影分身之術!
“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許諾!你在侮辱老夫!”
團藏顯然是已經氣昏頭了,畢竟常年不在執行任務,已經讓他的心態徹底不再如從前一般。
就在團藏還在憤怒的吼時,許諾的聲音忽然卻是響起在了團藏的身後不遠處。
“團藏長老,你要明白,我從來不會對於一個敵人放鬆警惕。最起碼,我對於戰鬥的尊重,還是有的。”許諾出現,已經是在團藏身後,站在了那層黑色的液體之外。
冰冷的視線看著團藏,許諾接著說道:“至於說為甚麼一個簡單的影分身之術,就騙過了你,何嘗不是因為你已經喪失了對於戰鬥的決心太久。從三代登上火影位置後,你何嘗不是,徹底的怠惰了戰鬥的決心……”
“住口!”
團藏還想辯解甚麼,卻只是看到了許諾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看向自己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情緒。而許諾距離他,只有十米的距離。那是裡·四象封印的極限距離。
看到這副場景,團藏卻是釋懷了,說是釋懷到有些不準確,準確來說,是對方徹底的明白了自己和日斬之間差在了哪裡:“呵呵,真是,很像啊。”
團藏說許諾像的是誰,這是個好問題。
其實,現在的團藏,看到了許諾看向自己的眼神,恍惚間看到了當初的二代老師。扉間看向他們的時候,眼中從來沒有任何的情緒。
但如果讓許諾知道團藏覺得自己像扉間,那還算好,畢竟不是再被說像某一代笨蛋了。
伊邪納岐,時間過去了十一分鐘。團藏,身死。
許諾看著對方徹底的死亡,也是鬆了口氣。
“阿諾,這麼謹慎真的好嗎?”蛞蝓看著一旁的草叢,對著哪裡開口說道:“他都已經死了,你還不放心嗎?”
隨後,原本站在團藏屍體一旁十米左右位置的許諾,忽然卻是直接化作了木頭,從左右兩肩分出了兩個新的分身。
“蛞蝓大姐,謹慎一點是好事,畢竟誰知道他會不會在某個地方多鑲嵌一個寫輪眼。畢竟,要說乳化目他可能不行,但給自己的打樁機上按一個眼睛還是有可能的。”說著,兩個新分出來的分身許諾,直接向著已經死去的團藏走去,用木質化的木刀砍下了團藏的腦袋。
聽到許諾的話語,蛞蝓有些無語的嘴角抽搐。嗯,如果蛞蝓嘴上有肌肉的話。
別怪許諾多想,畢竟由於自己的亂入,現在的劇情崩的不成樣子了。他當然知道,十一個寫輪眼,和一隻手臂的柱間細胞是陰陽查克拉平衡的極限。
“那麼,該去收一下交易的籌碼了。”許諾搖了搖頭,隨後對著蛞蝓說道:“蛞蝓大姐,麻煩你分化一下,去治療木葉受傷的民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