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道淒厲的,足以刺破耳膜的慘叫聲,在圓形大廳裡驟然炸響!
牙的身體如同一枚被髮射出去的火箭,從地面猛地竄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然後狠狠砸在場地邊緣的牆壁上,整個人嵌進了牆體之中,只露出一個四肢亂蹬的身影。
“嗷嗚嗚嗚嗚嗚!!!”
赤丸的慘叫聲緊隨其後,那頭威風凜凜的白色巨狼,此刻也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從原地竄起,一頭撞在另一側的牆壁上,同樣嵌了進去,四肢瘋狂撲騰。
全場死寂。
看臺上的觀眾們,無論木葉的還是別村的,此刻都張大了嘴巴,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彷彿被雷劈過。
那些原本還在議論木葉陰謀的外村忍者,此刻徹底說不出話來。他們看著場中那個嵌在牆裡的身影,又看看那個站在場中央,雙手叉腰,臉上掛著燦爛笑容的金髮少年,只覺得喉嚨發乾,後背發涼。
“這……這就是木葉的下忍?”
“那個術……那個術……”
“太……太可怕了……”
有人艱難地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看臺一角,許諾依舊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看著場中那個嵌在牆裡的牙,又看看那個得意洋洋的鳴人,嘴角微微抽搐。
這小鬼,還真會學以致用啊……
他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志乃和雛田。志乃依舊面無表情,但墨鏡後的眼睛明顯瞪大了一圈。雛田低著頭,小臉通紅,那雙白色的眼眸卻忍不住偷偷瞟向場中的鳴人,眼中閃爍著某種說不清的複雜光芒。
另一邊,卡卡西手裡的親熱天堂不知何時已經合上,那雙死魚眼難得地瞪得溜圓。他看了看場中的鳴人,又看了看看臺上的許諾,嘴角抽搐得像是抽風。
“師叔……你教的東西,還真是……代代相傳啊……”
不遠處,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端坐在主位上,臉上的笑容依舊慈祥,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看了看場中的鳴人,又看了看看臺上的許諾,最後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同樣嵌在牆裡的赤丸身上,嘴角微微上揚。
好一個千年殺……
這術,還真是木葉的……傳統啊。
場地中央,主考官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輕咳一聲,用那種特有的官方語調宣佈:
“勝者,漩渦鳴人。”
話音剛落,看臺上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和議論聲。
木葉的觀眾們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應援物,大聲呼喊著鳴人的名字。而那些別村的忍者,則是一臉複雜地看著場中那個依舊笑得燦爛的金髮少年,心中默默地把他的名字記在了需要警惕的名單上。
鳴人站在原地,雙手叉腰,那張小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陽光。他看了一眼牆上那個還在抽搐的牙,又看了一眼看臺上懶洋洋的許諾,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嘛,對著別人施展這招,還真是爽啊……”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轉過身,向著場外走去。
身後,牙的慘叫聲還在斷斷續續地傳來:
“鳴人……你這個……混蛋……我……我跟你……沒完……”
鳴人聽到此言,卻也是沒有在意。只是對著牙笑了笑,漏出了他那白淨的牙齒。
“那你可要努力了,牙,雖然說有許諾老師對你的特訓。”
……
隨後的寧次對戰雛田的比賽,到是沒有甚麼風波了。
因為許諾的原因,所以寧次對於宗家的態度已經從仇恨變成了平常心態。但作為提前雛田畢業了學長,尤其是自己對於家族的傳承忍術精通的情況下。
寧次自以為,他對戰雛田的戰鬥會是一帆風順的。
只可惜,許諾的存在不單單是影響了日足和日差兩兄弟之間的替死消失,還有影響了三小隻的教育。
許諾對於三小隻的教育,絕大多數都是以傾向性較強的方面去提升。如牙的忍犬和體術,志乃的操蟲秘術與幻術開發。至於說雛田,許諾傾向於培養對方的白眼和體術,還有醫理知識。
圓形大廳內的喧囂逐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場地中央。
日向寧次站在一側,白色的眼眸平靜如水,那張俊秀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白色的長髮在微風中輕輕拂動,襯得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卻內斂深沉。他雙手負在身後,脊背挺得筆直,周身散發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自信。
日向雛田站在另一側,深藍色的長髮柔順地垂在肩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帶著一絲緊張,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她的白眼已經開啟,雙眼周圍青筋微微凸起,那雙純白色的眼眸正認真地注視著對面的兄長。
看臺上,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日向一族的內戰啊……”
“聽說那個寧次可是天才,比雛田早好幾年畢業呢。”
“這還用比嗎?結果不是明擺著的?”
“可惜了,那小姑娘看著挺可愛的。”
“沒辦法,這就是忍者啊。”
鳴人深吸一口氣,雙手攏在嘴邊,對著場中大聲喊道:
“雛田!加油啊!”
那聲音穿透了看臺上的嘈雜,清晰地傳入雛田耳中。
雛田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循著聲音望去。看臺邊緣,那個金髮的少年正用力揮著手,臉上掛著那個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燦爛笑容。那雙湛藍的眼睛裡,滿是真誠的鼓勵和期待。
雛田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鳴人君……”
她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但那雙白色的眼眸中,原本的緊張和不安,在這一瞬間如同被陽光碟機散的晨霧,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
她轉回頭,重新看向對面的寧次。那雙純白色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一種近乎透徹的平靜,以及……一絲說不清的熾熱。
寧次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感覺到了。對面那個他一直認為軟弱,內向,不適合做忍者的堂妹,此刻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了。
那不是查克拉的變化,也不是氣勢的提升,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某種他無法言說的東西。
彷彿有一頭沉睡的猛獸,在這一刻悄然甦醒。
主考官舉起手中的旗子。
“日向寧次,對日向雛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