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從三代哪裡離開,許諾便是直接向著考場的方向飛速移動。
此刻,剛剛離開考場的眾多考生正和自己的上忍指導老師會合。許諾剛剛到來,便看到了屬於自己的小隊的第八班從考場走出,看著三人的姿態,好像是有些高興的。
見到許諾到來,第八班的三小鬼也是飛快的聚集到了許諾的身邊。
“老師。”
三人開口問好,看著三人那興高采烈的樣子,許諾也是點了點頭。
“怎麼樣,考的如何。或者說,你們明白了這場考試讓你們是做甚麼了嗎?”許諾開口,看著三人。隨後,三人也是點了點頭後回答道自己對於這場考試的看法。
歸根結底,就是考驗忍者對於情報的收集。可以說,現在的考試其實是有過一次改革的,原先是普通的考試,其中主要還是依靠著過高的問題難度,和嚴格的老師監考。現在的考試,是透過森乃伊比喜的改革後。
要知道,森乃伊比喜可是現在的木葉拷問官,可以說要是有敵對忍者落在他手中,屍體都能榨出很多情報。
有其改革的中忍考試筆試,不用太過預期,純純地獄難度。
“看出來了就是好事,那麼我說一下明天你們要進行的事情。”說著,許諾將三人帶走了。只是,許諾這一走,讓整個現場的別村忍者都是嚥了咽口水。
口中呢喃著木葉的女子還真是好看啊,只可惜是個平的。
帶著三人來到了一處安靜的森林之中,許諾才是看著三人開口說道:“你們明天的考核,會持續一百二十小時,也就是五天時間的死亡森林爭奪戰。”
“死亡森林?”
牙開口,有些疑惑的問道:“老師,那是甚麼地方?”
“這並不重要,後面考試的時候考核官會告訴你們是甚麼地方的。我要說的是另一件事,也就是考核的內容和讓你們注意的地方。”許諾開口,對著牙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簡單來說,持續一百二十小時,會交給你們天之卷或者地之卷,而每個小組手中只會有一個卷軸。”
“老師,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要去奪取卷軸?”志乃一眼看出了其中的意思,開口問道。
許諾點了點頭,卻是接著說道:“準確來說,是奪取卷軸,而這一輪考試下來,會直接淘汰一半的隊伍。”
聽到這麼高的淘汰比例,一瞬間三小隻的內心便是有些緊張了。畢竟三小隻是很自信的,對於自己的期望就是完成這次的中忍考試成為中忍。
但接下來許諾的話語,讓他們的內心徹底的產生了一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準確來說,這次的死亡森林,並不是那麼簡單。你們要抱著隨時被人殺死的準備,或者隨時殺死別人的準備去應對。”許諾補充道:“這次的比試並不是甚麼村子內部的比試,為了儲存戰力嚴禁動殺手。這次的比試,是多村聯考,有些村子就是為了削弱別的村子而來。所以,你們在其中隨時可能會遭遇死亡的威脅。”
牙聽到這話,立刻挺起了小胸脯,臉上帶著一絲驕傲的神色:“老師,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們可是殺過人的!那些馬匪,我們可是親手解決的!”
他說這話時,下巴微微揚起,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期待被誇獎的光芒。旁邊的志乃依舊面無表情,但墨鏡後的眼睛微微轉動,似乎在觀察許諾的反應。雛田則低著頭,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殺過人。
這件事對他們來說,確實是一個值得驕傲的資本。畢竟,絕大多數剛從忍校畢業的下忍,都還在做著D級任務,還在為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戰鬥而緊張。而他們,已經親手結束了十五個人的生命。
雖然那種感覺並不好受,雖然那天之後他們沉默了整整三天,雖然直到現在,那些馬匪臨死前的眼神還會偶爾出現在夢裡。但至少,他們做到了。他們證明了自己不是那種會被戰鬥嚇尿褲子的軟腳蝦。
許諾看著牙那副驕傲的樣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懶洋洋地靠在樹幹上,雙手抱胸,那雙漂亮的眼睛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慢悠悠地掃過三張稚嫩的臉。
那目光平靜得過分,平靜得讓牙的笑容逐漸凝固,讓志乃的身體微微繃緊,讓雛田的頭低得更低了。
“殺過人?”許諾開口,聲音依舊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他歪了歪頭,目光落在牙臉上,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小鬼,你覺得,殺過人,很了不起嗎?”
牙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卻被許諾那平靜的目光堵了回去。
許諾繼續說道:“你知道明天進入死亡森林的那些下忍裡,有多少人殺過人嗎?”
三人沉默了。
許諾伸出修長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數起來:“砂隱的一些人,手裡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霧隱的那些小鬼,從血霧之裡爬出來的,哪個手上沒有幾條人命?還有巖隱的,雲隱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張越來越蒼白的小臉,語氣依舊平靜得像是在聊天氣:“你們殺的那十五個馬匪,加起來,可能還不如人家一個人殺的多。”
牙的臉瞬間漲紅,嘴唇動了動,想要反駁,卻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知道,許諾說的是事實。
那些馬匪,確實只是普通人。拿著武器,凶神惡煞,但在真正的忍者面前,不過是待宰的羔羊。他們殺人的時候,那些馬匪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綁了起來,然後被一刀刀刺穿心臟。
那根本不是戰鬥,那是屠殺。
而真正的戰鬥,是和同樣經過嚴酷訓練的忍者戰鬥,是和同樣殺過人的對手戰鬥,是隨時可能被對方反殺的生死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