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拒絕不了,也不會拒絕。”大蛇丸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玻璃瓶捏碎:“讓他死在我的手裡,總好過死在一個不知名的忍者手裡好。畢竟,這也也能給他一個好的結局。”
“那你還真是個好弟子啊。”許諾有些戲謔的開口,似乎是在嘲諷對方的想法完全就是另一種的理由。
大蛇丸也沒有在意,只是看向了許諾,隨後開口問道:“所以呢,你叫我過來,交易甚麼。別告訴我,只是那些資訊。說實在的,這東西對我來說確實很重要,但你沒有直接告訴我你想要甚麼,這代表著你想要的是我接受不了的東西。”
“不,我想要的準確來說是還沒有想好,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先等等。”許諾開口,有些無奈。
似乎是因為大蛇丸如此評價他,導致有些不滿。
見如此,大蛇丸也是咧開嘴笑了:“說實在的,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和你做更多的交易。”
“不可能,你是知道的。”許諾直接拒絕,他知道大蛇丸想要甚麼。可以說,現在的大蛇丸已經完成了不屍轉生。而且,在前些年的時候,大蛇丸從許諾這裡獲得了克隆技術,但很可惜,他想要用穢土轉生來將逝者的靈魂從死者的世界帶到現實。
但可惜,靈魂關聯的忍術都太過奧妙,大蛇丸手中的忍術沒有多少屬於靈魂類的忍術。
所以,他現在雖然說開發了不屍轉生,但真的用了幾個身體,都是複製的身體。沒有別的原因,單純是因為克隆可以自己定製。
大蛇丸見沒有可能,也不惱,只是聳了聳肩,隨後看著許諾開口說道:“對了,我要告訴你一聲,記得護好那個九尾小鬼,曉組織的想法我前段時間獲悉了,他們想要收集尾獸,並在這方面正在努力。”
許諾皺起了眉頭,他不明白為甚麼大蛇丸會告訴自己這件事情。畢竟,對於一個科研人來說,沒有甚麼東西是無理由的。而現在對方能夠告訴自己這些,應該還是有甚麼話想說的。
見許諾皺起了眉頭,大蛇丸也是笑了,笑聲有些陰森。
“你猜到了,但其實我並沒有別的想法。”大蛇丸看著許諾,接著說了起來:“如果可以,我想要一份九尾人柱力的細胞,畢竟人柱力的細胞可是很特殊的。”
“別想了,如果你有點腦子的話,就別試著對他動手。”
說罷,許諾也不過多停留,直接離開。
看著許諾離開的背影,大蛇丸的口中吐出蛇信子,趁著陰暗的環境,一種陰森的恐怖感充斥著整個房間。
“許諾,真想要了解一下你的強大,到底是因為甚麼。”
……
時間飛逝,兩天時間轉瞬而逝。
許諾原本是準備多睡一會的,畢竟今天是筆試,一整天都是考試的環節。但顯然,日斬並不會讓許諾這個戰力威懾不出場,所以大清早的,便是讓人將許諾從家裡叫了出來。
“啊~”許諾打了哈欠,眼角帶著一點淚水,看著前方和四代風影羅砂正在商議的三代的背影,有些無語。
感受到許諾那帶著一些幽怨的眼神,三代卻是完全沒有絲毫的想法。
但在場的其他忍者,卻是無比的緊張。沒辦法,許諾在他們的忍者書上有著明確的標註。
許諾,木葉忍者。擅長木遁,雷遁。遇到放棄任務,可不受懲罰。
猿飛日斬坐在會客區的首位,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慈祥又帶著幾分精明的笑容。他對面,是砂隱村的四代風影羅砂,或者說,是大蛇丸用消寫顏之術偽裝的冒牌貨。
兩人面前的茶几上擺著精緻的茶點,茶壺裡飄出嫋嫋的熱氣,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那麼正式,那麼無聊。
許諾靠在牆邊,雙手抱胸,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寫滿了“我很困,我想回家睡覺”的幽怨。他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一點淚花,隨手用袖子擦了擦,動作隨意得完全不像是在兩國高層會晤的現場。
但沒人敢說甚麼。
在場的木葉忍者,包括那些負責警戒的暗部,在看到許諾那張臉的時候,就已經在心裡默默地把危險等級調到了最高。而那些砂隱的隨行忍者,雖然不認識這位,但光是感受到那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就知道這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主。
“呵呵呵,日斬大人說得極是。”羅砂或者說大蛇丸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那張經過偽裝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木葉與砂隱,本就是唇齒相依的盟友。這次聯合中忍考試,正是增進兩村友誼,促進年輕一輩交流的大好機會。”
猿飛日斬笑著點頭,拿起菸斗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風影大人能親自帶隊前來,足見砂隱對這次合作的重視。老夫深感榮幸啊。”
“日斬大人客氣了。”大蛇丸放下茶杯,那雙經過偽裝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只有許諾能察覺到的玩味:“砂隱地處風之國,資源匱乏,這些年全靠與火之國的貿易才能維持。這次來,也是希望能與木葉進一步加深合作,共同開發邊境資源,實現互利共贏。”
“哈哈哈,風影大人果然是胸懷大局。”猿飛日斬笑得更加燦爛,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資源開發這種事,當然要談,而且要好好談。不過今天主要是為了中忍考試的事,這些具體的合作細節,咱們可以慢慢商量,不急,不急。”
“日斬大人說得對,不急。”大蛇丸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依舊得體。
具本臺忍者現場新聞記者許諾報道,現場兩方領導人達成了親切的交流,恨不得說對方和自己完全就像是多年不見的師徒。說直白點,就是倆人在這裡放狗屁,反正也不是真的,今天說完了明天還能記得那就有鬼了。
畢竟,按照正常的兩個忍村的領導人會晤,絕對會有明確的報道記者,不像現在,倆人純純打太極。
浪費了整整一天,許諾才是從現場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