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63年。
隨著鳴人被自來也收下為徒,逐漸的也是綻開了更多的天賦。或者說,是將自己藏起來的東西展現而出。
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鳴人學習時間很少回家,讓玖辛奈十分擔心。而這也恰好讓水門有了休息的時間,但耳朵還是停不下來。
沒辦法,天天被玖辛奈唸叨著害怕鳴人被自來也帶壞,畢竟忍者三禁加自來也,組成忍者四禁。
至於說現在的木葉,整體還算是一種欣欣向榮的姿態。只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已經度過年關。
跟隨自來也訓練的鳴人也產生了很大的進步,在自來也眼裡是這也樣的。
而看到鳴人的進步,佐助也實在是忍受不下去了,多次向許諾提及自己想要拜許諾為師。但許諾也多次拒絕了,理由還是那個,他只收一個弟子。
而夏日來臨,一種燥熱浮現於所有人心裡。更讓木葉忍者心裡燥熱的,是那些逐漸變多的,在木葉大街上行走的外村忍者。
是的,由各大忍村聯合,一同舉辦的中忍考試,即將開始。
雖然說最近這幾天的事情導致木葉的警務力量加強了很多,並且絕大多數的木葉忍者都是用一種嚴陣以待的姿態隨時應對別村忍者的突襲。
但,在火影辦公樓內,卻沒有那麼的緊迫。
此刻,猿飛日斬看著眼前的各大下忍的帶隊老師,還有自己的不成器的兒子。本來猿飛日斬只是對其有些許的能力不滿,現在在看,他求著以前的那個能力不滿的兒子回來。
沒辦法,誰讓阿斯瑪死站在許諾身旁,但又不知道該說甚麼。而許諾呢,則是強行將卡卡西拉到了自己這邊。而跟著卡卡西的,還有凱。
可以說,就這個圈子,也不是誰想融入就能融入的。就單輪戰力來說,給許諾刨除,三個傢伙也是可以橫推忍界的存在。加上許諾,能給橫推忍界當每日任務刷。
“咳咳!”日斬咳嗽了一下,讓現場的氣氛收斂了許多,許諾也帶著絲絲笑意看著日斬。
“既然大夥都到齊了,也交流了不小的時間,那麼你們應該明白我叫你們來的意思吧。”日斬看著眾人,開口問道:“接下來,就是聯合中忍考試,我想要詢問一下你們的意見,畢竟你們是直接帶隊老師。”
“第八班報名。”許諾舉了舉手,隨後便又平靜了下去。
隨後,凱,卡卡西,阿斯瑪,還有一些其他的帶隊上忍都是舉手表示讓自己的下屬參加中忍考試。
只不過,在場的,還是過度關注著許諾四人。
“那個,我知道你們的教學質量很高,但你們的班級是今年才成立的吧。”惠比壽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察覺自己的話語有種挑釁的意思。隨即,惠比壽趕忙找補道:“當然,我並不是別的意思,但那小小傢伙,應該才剛出學校,這麼快就進行中忍考試的話,可能會有危險。”
許諾見此,也是無奈的開口說了一句:“惠比壽老師,我自然有打算。”
說完後,惠比壽便閉嘴了。
沒辦法,現在的十二小強是別人的弟子,他也就只能建議的方式來提醒。但歸根結底,對方願意聽,那就聽了去,不願意聽,人家可沒有義務聽這個東西。
“好了,既然如此,你們等會將你們的弟子資訊寫一下,然後交給我。”說罷,猿飛日斬便是揮了揮手讓眾人都散了,不過,就在許諾準備離場時,卻有一道聲音叫住了許諾:“阿諾,你先等一下。”
火影辦公室的門在最後一個上忍身後輕輕合攏,隔絕了走廊裡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陽光透過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斑,空氣中的微塵在其中緩緩浮動,靜謐得能聽到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咔噠聲。
許諾靠在牆邊,雙手抱胸,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沒甚麼表情。他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猿飛日斬,等著對方開口。
猿飛日斬沒有急著說話。他只是拿起菸斗,慢條斯理地裝上一撮菸草,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他蒼老的面容前繚繞,模糊了那雙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煙霧緩緩上升,在天花板附近凝聚成一團朦朧的雲,久久不散。
“自來也那小子,”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而疲憊,帶著一種老人特有的慢悠悠的調子:“這幾天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許諾挑了挑眉,沒想到他會從這個話題開始。
“還行。”他懶洋洋地應道,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天氣:“大叔除了吃得多了點,睡得死了點,偶爾半夜起來上廁所還會踩到他的腳。不過比起他那張嘴,這些都不算甚麼。”
猿飛日斬聞言,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弧度。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有無奈,有欣慰,也有一種老人對後輩特有的包容。
“那小子從小就那樣。”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追憶:“自來也,綱手,大蛇丸……他們三個,都是我看著長大的。那時候他們還是小孩子,跟著我學習忍術,跟著我執行任務,跟著我……犯錯。”
他頓了頓,目光飄向窗外,落在遠處那尊刻有自己面容的火影巖上。夕陽的餘暉將巖像染成一片溫暖的橙紅色,那張刻在石頭上的面容,正靜靜地注視著這片他守護了一生的村莊。
“自來也那孩子,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心思最細。綱手那丫頭,看著強勢,其實最重感情。而大蛇丸……”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孩子,從小就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太聰明瞭,聰明到……讓人害怕。”
許諾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猿飛日斬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許諾。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一種近乎通透的瞭然。
“阿諾啊。”他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你知道我為甚麼叫你來嗎?”
許諾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在他面前繚繞,模糊了他眼底那複雜難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