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麼你,好色大叔。”許諾調侃的看著自來也,眼中帶著幾分笑意:“所以啊,能被一個剛剛當上下忍的小鬼搞暈,不行你這三忍之一的名號給鳴人算了。”
“你這混蛋,你把我當成甚麼了!?”
鳴人站在一旁,看著許諾和自來也這樣鬥嘴,第一次的對許諾的性格有了實質的認識。
原本以為他是一個抱著強者心態的人,對於村子的態度十分淡泊。但現在看起來,許諾對於有著羈絆的人,還是十分好的。
就這種近乎損人的話語,可以看出許諾和自來也關係不差。
“你是逗比。”
“混蛋!我要和你決鬥!”說著,自來也就擼起袖子準備和許諾幹一架,但沒有感覺到拉著自己的人,自來也看向了一旁站著的鳴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鳴人有些懵逼地指了指自己,那張小臉上寫滿了茫然。
自來也看著他這副模樣,急得直瞪眼,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你不拉著我點嗎?這裡一個是你老師,一個是你的撫養人,你怎麼這麼自私!”
鳴人的嘴角抽了抽。
老師?撫養人?
好色仙人這就預設要收自己為徒了?剛才不是還說不符合我的收徒標準嗎?
還有,為甚麼他要拉著?這兩個人加起來都幾百歲了,打架還要小孩子拉架?
但看著自來也那副你快配合我演一下的急切表情,鳴人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原來好色仙人不管在哪個時間線,都是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德行。
他嘆了口氣,小小地往前邁了一步,伸出兩隻小手,象徵性地擋在兩人中間。
“那個……自來也老師,許諾大叔,你們別吵了……”
那聲音細若蚊蚋,語氣敷衍得連他自己都覺得尷尬。
但自來也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停下腳步,雙手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小鬼叫得好!既然你都叫我老師了,那本仙人就大發慈悲,勉強收下你這個徒弟好了!”
“你剛才不還給鳴人說他不符合你的收徒標準嗎。”許諾嘴角強壓著笑意,顯然是調侃自來也上癮了。
“那,那是我給鳴人的考驗,就是要看他能不能有自己應對困難的想法。”自來也強詞奪理的說著,順口就是典故:“我蛤蟆仙人的話怎麼能叫否定,那叫有深意的試探,試探你懂嗎?”
“哦,意思就是說你的收徒標準和原味三角內褲對等嘍?”許諾一句話殺死了比賽。
鬧了一會兒後,許諾和自來也還有鳴人一同走入了旁邊的一樂拉麵館的鋪子內。
掀開布簾,熱氣裹挾著骨湯的香氣撲面而來。手打大叔正在廚房裡忙活,看到來人,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喲,許諾,好久不見!這位是……自來也大人?”手打的目光落在那個紅色外褂,白色長髮的男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自來也擺擺手,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手打,老規矩,特供豚骨拉麵,加兩份叉燒!”
鳴人踮起腳尖,扒著吧檯邊緣,眼睛亮晶晶的:“我要豪華海鮮拉麵!最大的那份!”
許諾懶洋洋地靠在吧檯邊,隨口說道:“一樣,再加兩份玉子燒。”
“好嘞!”手打應了一聲,轉身開始忙活。
三人找了個靠裡的位置坐下。許諾和自來也並排坐著,鳴人坐在對面,小小的一隻,兩條腿懸在半空晃來晃去。
“話說回來,”自來也摸著下巴,看著鳴人,眼中帶著審視的光芒:“這小鬼的色誘術,是你教的?”
許諾正在喝茶,聞言差點嗆到。他放下茶杯,沒好氣地白了自來也一眼:“你覺得我會教這種東西?”
“那倒是。”自來也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以你的性格,教螺旋丸還說得過去,教這種下三濫的忍術……確實不像。”
鳴人坐在對面,心裡默默吐槽:好色仙人,你管這叫下三濫?那你剛才流鼻血暈過去是怎麼回事?
但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燦爛的笑容,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手打很快端上了三碗熱氣騰騰的拉麵。許諾那碗上鋪著滿滿的叉燒和溏心蛋,自來也那碗是標準的豚骨,鳴人那碗堆滿了蝦仁,扇貝和蟹棒,豪華得讓人眼花繚亂。
“我開動了!”×3
筷子與碗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吸溜麵條的聲音在小小的麵館裡迴盪。鳴人吃得很香,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囤食的小倉鼠。自來也大口大口地吃著,不時發出滿足的嘆息。許諾的動作依舊優雅,慢條斯理地夾起一片叉燒,在嘴裡細細咀嚼。
一時間,麵館裡只剩下吃飯的聲音,和手打在廚房裡忙碌的動靜。
等到三碗麵都見了底,鳴人滿足地拍了拍小肚子,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啊~吃飽了!”
自來也也放下了筷子,拿起旁邊的餐巾紙擦了擦嘴,那張塗著紅色油彩的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他看向許諾,眼中閃過一絲認真的光芒。
“說吧,你讓這小鬼來找我是有甚麼事情嗎?”自來也原先可能會覺得許諾讓鳴人一個人來找自己,是為了拜自己為師。但現在看來,許諾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可能還有別的事情。
“很簡單啊,拜師。”許諾擦了擦嘴,隨後看著自來也,開口說道:“其餘的,就是封印的事情。”
“封印?”自來也看了看鳴人,又看了看許諾,眼中帶著詢問。似乎是在問,現在是否太過著急。
畢竟雙重四象封印構成的八卦封印,是封印九尾的最基本的東西。同時,也構成了一個將九尾的查克拉轉化為鳴人的查克拉的能力。但,就現在鳴人的樣子,能守住本心嗎。
許諾搖了搖頭,隨後用手拍了拍鳴人的小腦袋,開口說道:“你可以展現一下了。”
就在自來也還不明白其意思時,鳴人的手抓住了自來也的手,隨後,在自來也不知所以的時候,眼前一陣變化。
原本眼前的櫃檯,瞬間消失,再度出現,已經是在一處陰暗空間。
眼前,瞬間出現了一對赤紅的眸子。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