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諾離開的方向,猿飛日斬也是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原先老狐狸般的目光,也是重新變得深邃。
“木葉…唉…木葉。”
一聲聲嘆息,就像是敲響喪鐘一般,但這個喪鐘,何嘗不是鳴在自己的身上。
猿飛日斬本來就算是一個很複雜的人,他的一生同樣充滿了遺憾與妥協。或許,也是因為這樣,有人會說日斬老奸巨猾,原著裡對鳴人的扶養如此敷衍,甚至放任鳴人被欺負。
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妥協呢。
鳴人九尾妖狐的身份已經被團藏放了出去,而他也只能如此,讓鳴人放任自流。或許,也有他的私心,他也許也想過如果讓鳴人被傷透了,自己給予的關愛會被更加的重視。
只能說,人總是如此,複雜的人性,會將一個個簡單的問題複雜化。
……
第二日,今天是難得的放假天,許諾選擇睡大覺,昨晚和某水影纏鬥太久。許諾先是策馬揚鞭,揮斥方遒。
但誰聊,對方顯然是有被而來,直接將許諾圍困,下令水淹。
但許諾可非一般勇將,瞬間便是強起而功,直接將整座城池抬起。
至於說詳細內容,八千字,所以這章應該是一萬字大章。
嘻嘻。
而鳴人卻有些心事的出了門,同時,他沒有注意到的是,白拉著佐助也跟了上去。
“幹嘛?”佐助顯然是有些不耐煩的,他今天難得放假,何嘗不想從許諾那裡敲來幾個忍術或者修煉方式。
他可還記得,自己要向那個男人復仇。
見佐助一臉不情願,白好看的臉上也是漏出了一抹我見猶憐的無奈。
“佐助君,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鳴人去幹甚麼嗎?”白的話語,卻並沒有說動佐助。他現在雖然因為時間和羈絆沖淡了一些復仇的急迫,但還是想要變強:“然後呢,和我有甚麼關係,那傢伙一天到晚不知道鼓搗著甚麼,就像是所有人都和他沒甚麼關係一樣。”
見佐助不為所動,甚至已經掙脫了白的拉扯,然後準備回去找許諾詢問修煉方面上的事情。
白直接祭出殺招,質問:“佐助君,你就沒有發現,鳴人君這些天進步神速嗎,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鳴人是如何進步的嗎?”
一句話,說到了佐助的心坎裡。要知道,佐助智商只有一百,公式書上寫的,屬於老生常談。
他的腳步猛地頓住,那隻已經踏出院門的腳懸在半空,過了好幾秒才緩緩收回。
佐助轉過身,那張精緻的小臉上依舊繃得緊緊的,黑色的眼眸中卻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他看著白,那雙眼睛裡寫滿了審視,也寫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在意。
白站在原地,依舊是那副安靜溫柔的模樣。清晨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在他那頭柔順的黑髮上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邊。他的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雙清澈得過分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佐助,沒有絲毫躲閃。
“你說甚麼?”佐助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比平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白微微歪了歪頭,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佐助君應該也注意到了吧?鳴人君最近這三個月的進步,快得有些不正常。”
佐助沉默了。
他當然注意到了。那個吊車尾,那個從小到大都被他甩在身後,永遠追著他跑的笨蛋,這三個月來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體能訓練,那個曾經跑幾圈就氣喘吁吁的傢伙,現在能一口氣完成上百組高強度訓練,面不改色。查克拉控制,那個曾經連爬樹都會摔下來的笨蛋,現在能輕鬆完成踩水、爬樹等高難度練習,精準得讓佐助都感到心驚。忍術學習,那個曾經連分身術都掌握不好的吊車尾,現在對各種基礎忍術的掌握速度,快得讓他都產生了危機感。
還有實戰。
這三個月來,他和鳴人沒少私下切磋。每一次,他都能感覺到那個傢伙在進步。不是一點一點的進步,而是突飛猛進,每一次都能讓他大吃一驚。到了最近,他甚至已經無法確定,如果兩人真的全力出手,自己還能不能穩贏那個吊車尾。
這些,佐助都看在眼裡,也記在心裡。
他只是不願意去想,不願意去承認,不願意去面對。
因為他怕。
怕那個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笨蛋,有一天會超過他。怕那個曾經需要他保護的傢伙,有一天會變得比他更強。怕自己唯一的優勢,那該死的復仇唯一的希望,會在某一天徹底消失。
“你知道原因?”佐助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那雙黑色的眼眸緊緊盯著白,裡面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白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我不知道。”他說,聲音輕得如同嘆息:“但是鳴人君能夠做到這種事情,你難道就不想去看看是甚麼原因嗎?”
“我……”
隨後,兩人就一同跟上了鳴人。
隨著鳴人的腳步,兩人一路尾隨到了木葉有名的澡堂子一條街。
“笨蛋吊車尾,為甚麼會來這種地方。總不能說他是靠偷窺才變強的吧。”佐助看著點鳴人一臉急迫的向著四處張望,似乎在找甚麼東西。
清晨的澡堂子一條街,瀰漫著淡淡的水蒸氣和皂角的清香。也不知道怎麼滴,這裡一天到晚都有漂亮的大姐姐洗澡。
標註,這可不是因為某不願透露姓名的火影大人,在政策上給於更多的扶持,絕對不是。
這個時候正是各家澡堂剛剛開門的時間,街道上行人不多,只有幾個早起的老頭老太太拎著澡籃子慢悠悠地走著。臨街的店鋪陸續拉開卷簾門,熱氣從門縫裡湧出來,在晨光中化作嫋嫋白霧。
鳴人站在街口,那雙湛藍的眼睛焦急地四處張望,小臉上寫滿了急切和期待。他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像一隻找食的小狗,恨不得把每個巷子都翻個底朝天。
“奇怪,應該就是今天啊……”他小聲嘀咕著,眉頭皺成一團:“自來也老師那傢伙,不是說每次回來都會先來這邊嗎?怎麼不見人影……”
他的目光掃過一家又一家澡堂的招牌,最後定格在街角那家看起來最氣派的極樂湯上。門口的暖簾在晨風中輕輕擺動,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水聲和幾個女人的說笑聲。
鳴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