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為甚麼要假扮許諾大人。”止水戒備的看著眼前這個看上去和止水印象中沒甚麼區別的許諾,但此刻,他的眼中,寫輪眼的轉動已經連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風車的圖案。
在萬花筒之下,除非是六道級的偽裝能力,不然終歸是徒勞無功。
這個假扮許諾的傢伙,見到如此,也是有些無奈。
“真是的,如果你沒有這麼聰明該多好。”聲音中不再有著怪異,而是充斥著陰冷。隨即,數到藤曼瞬間纏繞向止水的雙腿,企圖優先控制對方的活動能力。
隨即,止水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此時他已經不認為這件事是自己能夠處理的了。
瞬間,一道綠色的顱骨從止水身後浮現,包裹向止水的身周,形成一道半裸性質的防護罩。那男子見到如此,也是繞與興趣的開口點頻道:“哦,這是你的須佐能乎嗎,真是天才啊,小鬼。”
說著,男子直接坐在了餐桌旁,饒有興致的看著止水召喚出的須佐能乎。
“怎麼,不向我攻過來嗎?”男子開口,頂著許諾的外表輕鬆的開口,只是看著這副情況的止水,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但現在,他知道自己應該做的是甚麼,那就是逃生。
無論對方是不是許諾,但肯定是比自己強大的,從其隱藏蹤跡的能力就能看出。
“我勸你別想著報告別人,畢竟相較於告訴別人,你就不想知道,宇智波族碑上的無限月度,到底是為甚麼會存在嗎?”男子開口,吸引住了止水的心神。顯然,止水是看過宇智波族碑上的文字的,透過萬花筒才能看懂的後半段。
“甚麼意思?”止水開口,冷漠的喝問,身周的須佐能乎骨架完全不敢鬆懈,一直防備的看著眼前這個神秘人。
男子無奈聳肩,開口解釋道:“因為,宇智波一族是被詛咒的一族,而如果想要不被詛咒吞噬,那就只能達到無限月讀。”
止水的瞳孔猛地收縮,那半透明的綠色須佐能乎骨架在他身周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查克拉的消耗,還是因為對方話語帶來的震撼。
“你說甚麼?”止水的聲音透過須佐的防護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驚疑。
男子頂著許諾那張過分漂亮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好整以暇地翹起二郎腿,單手撐著下巴,彷彿在欣賞止水此刻的表情。
“我說,宇智波一族是被詛咒的一族。”男子慢條斯理地重複道,聲音裡帶著一種詭異的,彷彿洞悉一切的神秘感:“六道仙人,也就是大筒木羽衣,他將自己龐大的查克拉分成了陰陽兩部分。陽屬性查克拉傳承給了千手一族,而陰屬性查克拉則傳承給了宇智波一族。”
他頓了頓,那雙屬於許諾的眼睛微微眯起,在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陽屬性查克拉,代表著生命,肉體,愛與希望。而陰屬性查克拉……”他的聲音拉長,帶著一種殘酷的玩味:“代表著精神,心靈,恨與絕望。宇智波一族的強大,來源於情感的極端,尤其是失去摯愛時爆發出的痛苦與憎恨。這種情感越強烈,腦內湧出的查克拉就越龐大,寫輪眼進化的速度就越快,力量就越強。”
“住口。”止水厲聲打斷,須佐能乎的骨架彷彿感應到他的情緒波動,變得更加凝實了幾分,綠色的光芒微微閃爍。
男子卻彷彿沒有察覺他的失態,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那笑容裡帶上了一絲憐憫。
“宇智波的愛,比任何人都熾烈,都純粹。但也正因為如此,當這份愛被奪走,被踐踏,被摧毀時,那份痛苦與憎恨,也比任何人都深重,都瘋狂。”他直視著止水的眼睛,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眼眸讓止水幾乎想要移開視線。
“你以為寫輪眼進化的條件是甚麼?是喜悅嗎?是滿足嗎?不。是失去,是痛苦,是親眼看著最重要的人死在面前卻無能為力的絕望。一勾玉到二勾玉,二勾玉到三勾玉,每一次進化,都伴隨著一次撕心裂肺的失去。而你,宇智波止水……”
男子緩緩站起身,向前走了一步,逼近須佐能乎的防護邊緣。那層號稱能夠防禦一切攻擊的綠色骨架,此刻在他面前,彷彿只是一層脆弱的玻璃。
“你已經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告訴我,你失去的,是誰?”
止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須佐能乎的光芒明滅不定。
“失去的,無非都是自己至親之人,但你得到了甚麼,戰力上的提升,寫輪眼?”男子開口,言語上對止水步步緊逼:“但那又是為甚麼會導致你失去了至親之人,是這個忍界,還是那些仇人?”
止水沒有回答,他心中並沒有因此而動搖,他不是甚麼走向極端的人,他早就走出了父母離世的陰影,現在的他,只想要讓家族變得更好。至於說無限月讀,他知道,但他也不相信會是這種結果。
看著止水的表情,男子一臉的無語。心中只能感嘆,樂天派的宇智波一族還真是難以解決,不過,如果是樂天派的宇智波一族被擊破希望之時,爆發出的仇恨和精神力,絕對是強大到無以復加的。
“看上去你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那我們換個話題。”說著,男子對宇智波止水笑了笑,隨後開口問道:“止水,你知道我是誰嗎?”
止水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的看著,戒備的看著。
“我叫宇智波斑,你應該知道吧,和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一同建立了木葉的人。”男子開口,止水卻是不相信的,直接開口質問道:“宇智波斑?你用著木遁,說你是宇智波斑?”
“哦,不相信嗎?”自稱宇智波斑的人頂著許諾的外表笑了笑,隨後抬手將隱藏在地面的白絕召喚而出。隨後,男子便是開口介紹道:“這些是白絕,是透過特殊手法制作的傀儡生命,而他們,也是能夠施展出木遁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