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用太久,許諾在將兩人安排好後,便是直接前往了霧隱村。
路上,許諾思考著如何混入霧隱村。畢竟上次來這裡給三代水影搞死了。許諾不說多出名吧,也是在霧隱村人盡皆知了。沒辦法,上次許諾用的就是水無月旁支的假身份混入了霧隱村,然後木遁爆了三代水影的菊花。
額,是字面意思上的爆菊花。畢竟霧隱村的三代水影,其實算是泡泡哥羽高的前代人柱力。六尾的能力多少有點噁心,最起碼許諾感覺是這樣的,滑溜溜的身子,讓許諾沒有任何的辦法。最後,只好從對方口腔直接給對方爆了。
而恰好的是,許諾觀察的情況下,犀犬是沒有肛門的。也就是說,對方是忍界唯一的一個有口無肛門的蛞蝓。故而,許諾爆了六尾的口,也算爆菊了。
但這次呢,許諾也是不知道自己要用甚麼身份進去了,難道說要換個身份嗎?
許諾站在霧隱村外的一棵大樹上,看著那在霧氣中的村子,也是沉思著如何進去。
“打進去嗎?”許諾想到這個方式,但隨後還是搖了搖頭:“算了,直接打進去不純成宣戰了嗎。”
這倒是讓許諾苦惱了起來,不能打進去,又找不到一個好的身份進去。終歸,有些無奈的想法。回憶著劇情,許諾想要在劇情中想想能不能找到一個進入霧隱村的機會。
不過,回憶的方式還真給他找到了一個進去的法子。
按照劇情中的事情,矢倉的屠殺,已經到是水影團和一些霧隱的老牌大族忍族的長老所不滿。故而,便是暗中操縱一波刺殺水影的敢死隊,其中就有日後的鬼人再不斬。如果許諾想要進去,可以試試深夜裡潛入進去。
畢竟對方能刺殺水影,也是因為霧隱村內的一些人默許的情況。而許諾,恰好要找矢倉,水影樓肯定是要去的。進入對方村子的身份不用考慮了,找矢倉的阻攔也少。
許諾如此,便準備等待夜晚,等到夜晚,到時候在潛入其中再說。
對於其他忍者來說,等待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但對於許諾來說,他還可以是水群。
等到月色高懸,整個霧隱村也進入了宵禁的時間。
因為矢倉的原因,導致原本可以敞開商業的霧隱村重新執行起了宵禁的條例。不過,這到難不住許諾,身形一縱,直接鑽入地面,向著霧隱村飛快前往。中途,還順手破了個小豁口。說實在的,許諾沒想到的是,現在的霧隱村的結界班這麼水的。
不過也對,畢竟現在霧隱村施行養蠱方針,人才的選拔雖然說都是個頂個的,但終歸是有些人員不足。現在的霧隱村就是一個破房子,隨便來個人踹一腳,然後裡面就會蹦出無數兩米大漢直接邁著魔鬼的步伐給來者擺成一百零八個姿勢。
但對於許諾來說,這就索然無味了。
“先去找找那些想要施行刺殺的人,估摸著現在還沒有刺殺吧。”許諾自言自語著,只是有種不確定。說到底,他來這裡不是無聊到湊齊水影卡牌,給三代四代水影都殺了。而是為了帶土,看看那個小鬼是不是來這裡了。
貿然出手,帶土肯定會溜溜球。神威空間的能力,讓許諾來也是抓瞎。畢竟現在雖然他有著極致的個體強度,同時還有關聯時間的特殊血繼限界。但空間方面,對面自己的房子,自己闖也得找到門鎖才能闖入。
想著後面怎麼給帶土抓住,然後結束對方的洗腦中,許諾也來到了一處看上去就很像鬼屋的院落。嗯,倒也不是鬼屋,只是單純因為這個院落很大,卻沒有任何的生命氣息。啊不對,也不是沒有生命的氣息,只是很稀薄。
許諾打量了一下院落的門牌,在昏暗的視野下,許諾看清楚了兩個字。
鬼燈。
藉助樹木的遮蔽和夜晚愈發濃厚的霧氣,許諾的目光穿透昏暗,精準地投向了院落主屋的方向。那點微弱的生命氣息,正是從那裡傳來。同時,還有隱隱約約的,刻意壓低的交談聲。
許諾身形一晃,貼著牆根,如同沒有重量的影子般滑到主屋側面一扇破損的紙窗下方。窗戶破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洞,恰好能窺見屋內一角。
正如他所料,屋內點著一盞光線昏黃,只能照亮方寸之地的油燈。七八道身影圍坐在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榻榻米上,光影在他們臉上跳躍,勾勒出幾道側影。
藉著這昏暗的光線,許諾迅速辨認出幾張熟悉或眼熟的面孔。
坐在最靠近油燈位置,背靠著一把幾乎與他等高的,刀身寬闊猙獰的斬首大刀的,是一個年紀不大,但眼神已經沉澱著與年齡不符的陰鷙與狠戾的少年。他留著深藍色的短髮,半邊臉纏著繃帶,露出的那隻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如同孤狼般的光芒。
桃地再不斬。未來的鬼人,此時還是個尚未徹底嶄露頭角的少年,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殺氣和對村子的厭惡,已經初見端倪。
坐在再不斬對面的是一個看起來比他年長几歲的少女。她有著一頭深紅色的長髮,面容姣好,氣質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和沉穩,即使在這種隱秘而壓抑的聚會中,她的坐姿依舊挺拔,碧綠的眼眸在燈下顯得格外深邃冷靜。
照美冥。未來的五代水影,擁有雙血繼限界的天才。此刻的她,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少女的天真,取而代之的是對村子現狀的深深憂慮和改變現狀的決心。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看起來年紀更大一些的男女,有的穿著殘破的忍者馬甲,有的則是一身平民打扮,但眼神中都帶著相似的憤怒、絕望以及孤注一擲的瘋狂。其中一人引起了許諾的特別注意,他的左眼纏著厚厚的繃帶,但繃帶邊緣隱約可見面板呈現出不自然的青紫色,似乎還殘留著某種特殊的封印術式痕跡。
是那個搶了一隻白眼移植給自己的霧隱忍者?叫甚麼名字來著……青?許諾有些記不清了,但對那隻白眼印象深刻。
許諾收斂心神,屏息凝神,將感知集中在屋內,偷聽著他們的談話。只是,他還是感覺自己挺幸運的,剛來就遇到了刺殺小隊的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