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理會自己這句話,對於一個背鍋俠有多大的傷害,許諾可不管這些。
如果團藏願意,隨時可以過來挑戰。生死勿論的那種。
木葉,千手宅。
此時,千手宅地下,由許諾開闢的一處密室內。
相較於明面上清雅幽靜的千手宅,這裡的裝飾就顯得有些突兀了。培養倉,一地的電線,還有無數的瓶瓶罐罐。
整個地下空間佔地並不大,但其中裝潢宛若生化危機中的科研試驗基地。
此時,許諾正站在一臺培養倉前,雙手在操作面板上快速的輸入這資料。
在輸入完資料後,許諾來到了那培養倉前。培養倉體上,在許諾到來後,彈出一塊小的投入口。隨後,許諾從懷中取出一卷卷軸,放在了其中。
“水門師兄,睡覺的時間甚麼時候都可以,但現在,還是先醒過來一下吧。”隨著許諾說完,那投入口直接被許諾推入其中,隨即,那培養倉綠色的液體中,湧入了一團小型的血肉組織。
那組織體在綠色的液體中沉浮,逐漸增大。慢慢的,從一團血肉,成長到一個小嬰兒。
這嬰兒的成長速度極快,只是眨眼間,便越過了稚童,青年。最終,成為了成年體的樣子。
金黃的秀髮,加之那健碩的身材,顯然是水門。
許諾看著培養倉內逐漸成型的,與水門別無二致的軀體,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他指尖在操作面板上輕輕一點,液體開始緩緩排出。
待倉門開啟,一具毫無生命氣息但完整健康的波風水門靜靜地躺在其中。許諾伸出手,輕輕按在其胸口,精純的生命能量混合著獨特的查克拉湧入,確保這具身體能完美承載即將歸來的靈魂,不會出現任何排斥。
做完這一切,他才從懷中取出一張古樸,略顯猙獰的般若鬼面。面具表面佈滿暗紅色的紋路,觸手冰涼,彷彿蘊含著不詳的死寂。
沒有複雜的儀式,許諾直接將面具戴在了臉上。
剎那間,地下室內的光線似乎黯淡了幾分,溫度驟降。空氣中瀰漫開無形的陰冷與沉重,彷彿連空間都變得粘稠。
許諾身後的影子,在搖曳的冷光下開始扭曲,拉長,膨脹。一道蒼白,身著白色葬服,口中銜著短刀的虛影,緩緩自他身後的陰影中浮現。紫色的面板,黑色的詭異紋路,那永恆不變的,令人心底發寒的詭異笑容。
火影裡的死神,屍鬼盡封的根源存在。
但與昨夜水門召喚的又略有不同,其形態似乎更加凝實,周身散發出的威壓也更加強大,古老,彷彿承載了更多歲月的沉澱與死亡的本質。
許諾透過般若鬼面的眼孔,平靜地注視著眼前的死神虛影。他抬起手,不是結印,而是做了一個極其簡單的動作,對著自己的腹部,輕輕一劃。
沒有傷口,沒有血跡。
但懸浮在他身後的死神虛影,卻同步做出了反應。它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蒼白的腹部,那雙空洞的眼眶中似乎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然後,它鬆開了口中銜著的短刀,用那隻蒼白的手,握住了刀柄,對準自己的腹部,緩緩刺入。
沒有聲音,動作也緩慢得近乎莊嚴。
短刀無聲地沒入死神虛影的腹部。下一刻,一道微弱的,帶著水門獨特查克拉氣息的藍白流光,從死神腹部的傷口中緩緩飄出。
那光團在空中微微停頓,彷彿在辨認方向,隨即彷彿受到某種牽引,輕盈而迅速地飄向培養倉中那具毫無生氣的軀體,沒入了其眉心。
許諾摘下了臉上的般若鬼面。面具離臉的瞬間,他身後的死神虛影如同褪色的水墨畫,迅速消散,地下室內那令人窒息的陰冷死寂感也隨之退去,溫度逐漸回升。
只是,原本的許諾,身子卻是晃了晃,只覺得一陣恐怖的的感覺浮現。隨後,許諾沒有絲毫的猶豫,雙手快速結出十幾個印。不遠處,那培養倉中,一道與許諾一般無二的肉身忽然間開始崩解。
“我勒個去,真是百分百死亡啊,要不是有著替死秘術,還得死一下才行。”許諾聳了聳肩,隨後忽然自言自語起來:“話說回來要是大筒木輝夜使用這忍術,會不會也被死神收割了?”
沒有將這個想法當真,許諾單手施展靈化之術,這術還是從加藤斷那裡搞來的。
隨後,許諾的靈體飛出,將那想要逃走的,水門的靈魂抓住,強行按向了那具新生代肉體。
靈魂的融入並沒有甚麼問題,十分順暢的便融入了其中。
只是,靈魂融入後,卻是陷入了死寂。
結束靈化秘術的許諾,也是疑惑了。
“不是,怎麼沒反應,難道不是自己身體就不能用?”許諾上前,檢視起了水門的肉體。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呼吸和脈搏都是存在的。
許諾看著那屍體,也是陷入了思考。
“唉,看起來還真是,雖然說用原體的細胞克隆的肉身,但其中也是有著差距的。”許諾聳了聳肩,便準備用另一個方式去復活。雖然麻煩了點,但也不是不行。
只是,剛準備離開,便感覺到那具肉體的手指顫動了一下。
隨後,躺在培養倉內的水門,忽然痛苦的呻吟。
“咳咳!”
見有反應了,許諾也是鬆了口氣。
有反應好啊,最起碼不是真的沒有辦法用克隆的方式復活。畢竟用克隆體復活,和用原本的屍體復活是兩回事。一種需要的只是知識的運作,另一種就需要許諾用自身生命力去幫他復活了。
許諾看著水門因為痛苦而皺起的眉頭,腦子裡忽然想到要不要嘗試給水門改造成女生?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別到時候玩脫了讓玖辛奈姐姐給自己打了。
不過,為了加速其恢復的程序,許諾上前,手中散發出金色的光芒,那是屬於聯盟許諾參悟出的時間權柄。
淡淡的金光如同液態的黃金,從許諾掌心流淌而出,輕柔地覆蓋在波風水門新生的軀體上。
光芒並不刺眼,反而帶著一種溫暖,包容的質感,彷彿春日午後最柔和的陽光。光芒所過之處,水門身體因靈魂強行回歸和新舊細胞交替而產生的細微抽搐與不適感迅速平息,緊皺的眉頭也緩緩舒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