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個子的粉發女孩,臉上卻沒有任何的屬於她這個年齡該有的稚氣。
冰冷,且理性。
“資料觀測異常,並且擁有強烈的情緒波動。”鏡心來到觀測儀器旁,看著儀器凸吐出的資料包告。
……
“根據對地界觀測資料,已經確認為魁拔的復活。”
站在天神議事廳,鏡心不急不緩的開口,將自己的觀點闡述清晰。
一名滿頭紅髮的男子站起身,隨後從座位上來到了中心。這位男子,正是焰系天神主神焰爍。
“但剛剛經歷過戰爭,我們的兵力無法進行萬無一失的圍剿。”焰爍看著那份資料,隨後看向了其他系的主神:“如何解。”
“可以減少兵力投入,依靠地界各地聯軍吸引魁拔,進行有效殺傷。”泱澈的聲音平淡,卻是道出了一個讓人無比不適的提議。
“複議。”
鏡心開口,表示認同。
“我有異議。”塵系主神,落塵開口:“地界妖族並非無理智生靈,我們不能做這種事情。”
“我認同塵系主神的觀點。”樸系主神樸開口,似乎有些像是笑了的狐狸。
最終,四人做出表示,只剩下了焰爍。
沉默半晌,本來在鏡心與泱澈認為必然會同意的焰爍,卻是搖搖頭開口:“我認為這樣簡單的決定,對於地界生靈不公平。”
這句話說出,讓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了焰爍。
如果天神之中看不起地界妖族為主流,那麼作為天界鎮守天地兩界交界之處的焰爍那便是最不把地界生靈當回事的首領。
“看起來要重新指定方案了。”猶如狐狸的樸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隨後將視線放在了鏡心身上,開口:“所以,按照現在天兵的情況,我們可能給不了你太多的幫助 ”
“無妨。”
鏡心自然預料到這種情況,並沒有因此而產生情緒上的波動。
“好的,我理解了。”
樸見鏡心無動於衷,也不做任何的行動,只是坐好等待著後續的會議進行。
“可以闡述一下你的觀點嗎,焰爍。”泱澈開口,詢問起了焰爍的意見,他們雖然說是水火系主神。但天界諸多神系並不敵對,他們盡皆都是為了天界。
焰爍斟酌了一下用詞,輕咳一聲開口:“對於地界來說,魁拔應該是被迅速消滅的,但目前來說我們剛剛經歷過戰鬥。而魁拔上一次的剿滅,可以說是失敗,不然的話魁拔也不會短時間內再度出現。我們不清楚現在的魁拔擁有多少的兵力,貿然行動,會導致我們的損失不可估計。”
“我有問題。”鏡心開口,禮貌的打斷了焰爍的話語:“光式對於殺死魁拔,擁有最有效的殺傷,我們需要的只是一些牽制。”
“對方也會牽制。”
焰爍回答的很簡單,但意思也已經傳達。
及,靈山軍。
魁拔復活,當初的沒有被殺死的靈山軍必然出現。靈山軍的傢伙並非簡單的妖族,他們擁有可以抗衡天神的能力,雖然簡單就能阻擋。
但問題就在這裡,天神不接受損失。
目前經過戰爭的天界需要休養生息,所以焰爍不同意這個提議。至於說有沒有別的想法,那就要問問焰爍的內心了。
“我沒有問題了。”
點了點頭,鏡心坐到了一處位置,安靜的坐著。
“相較於依靠地界妖族,我們可以依靠一個傢伙。”焰爍的聲音擲地有聲,隨後看向了幾人。
只是,鏡心有些迷茫,但其他三人也是點了點頭。
洛塵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焰爍詢問:“你確定他會幫助嗎,當年的情況你也應該知道,並且他與元有所聯絡。”
“我不清楚,但這樣只是一個計劃的雛形。”
洛塵點了點頭,便不在開口。
鏡心的指尖輕輕敲擊著資料板,光幕上跳動的數字映照在她無機質般的瞳孔中。作為最年輕的主神,她敏銳地察覺到會議氛圍的異常,當焰爍提到那個傢伙時,其他三位主神交換的眼神中藏著太多她無法解讀的資訊。
“元……”樸輕聲念出這個禁忌的名字,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那位大人已經沉睡三百年了。”
落塵的袍袖無風自動,塵系特有的微粒在空氣中勾勒出複雜的圖案:“與元有關的存在都不該被輕易喚醒,焰爍,你應該清楚這一點。”
焰爍的紅髮如同燃燒的火焰,在神力激盪下微微浮動。他雙手撐在議事廳中央的星盤上,聲音低沉:“但魁拔同樣是禁忌。兩害相權……”
“我們甚至不確定他是否還站在天界這邊。”泱澈打斷道,水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自從那場事件之後,火部拿瓦就已經不再是純粹的天神了。”
鏡心的資料板突然發出一聲輕響。她低頭看去,發現系統自動調出了一份加密檔案:《焰之拿瓦》訪問許可權卻被一道陌生的防火牆阻擋。
“鏡心大人似乎對我們的談話很困惑。”樸忽然將話題轉向她,狐狸般的眼睛微微眯起:“這也難怪,畢竟那件事發生時,您還未成為主神。”
焰爍直起身,紅髮重新恢復平靜:“有些歷史不該被遺忘,但也不該成為阻礙我們對抗魁拔的絆腳石。”
“歷史?”鏡心平靜地抬頭:“我以為天神的決策應當基於資料和邏輯,而非……情感。”
議事廳陷入短暫的沉默。泱澈的手指在星盤上輕點,渦流島的立體投影隨即浮現,周圍環繞著複雜的脈頻波動曲線。
“回到正題。”泱澈的聲音重新變得波瀾不驚:“如果焰爍的提議被否決,那麼我們只剩下兩個選擇。要麼冒險派出有限兵力,要麼……”
“等待魁拔壯大。”落塵接話,塵粒在空中組成一個猙獰的魁拔形象:“後者顯然不可取。”
“我自己出發。”鏡心見沒有討論出任何的結局,隨後毛遂自薦開口:“光式不會對天神產生影響,青玄鏡可以保證我的安全。所以,我認為我一個人執行便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