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人一拳落下,打在了沙漠之中。炸起來的,不單單是無數的沙粒,還有風火雙方那脆弱的神經。
不過,這都是後話,現在的許諾只是看著那被木人之術一拳打出來的巨大凹坑,有些無語。
“嘖,打嗨了。”無奈的嘆息,隨後許諾也不準備做甚麼了。反正這次出來的目標,就是讓團藏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讓兩邊看到就看到吧,那他們還能真因為這個事情打……好吧,現在雙方確實是在戰爭時期。
沒有甚麼要收拾的,許諾直接離開了這裡。畢竟都已經打出這種聲勢了,再不跑等著砂隱過來嗎?雖然許諾不怕,但要是好死不死的,其中有影級忍者,那不炸缸了嗎。
畢竟之前自來也就幹過這種事情,完全是放任戰場局勢為無物的傢伙。這和夏侯淵去修拒馬有甚麼區別,好在是沒死,不然那在忍界之中也是一樁大事了。
飛身於黃沙之上,許諾儘可能的將自己的身影收斂,避免遇到過來檢視的砂隱忍者。
只不過,躲避了這群傢伙好說,但後續的事情怎麼去解決。許諾可不覺的自來也會當這種東西是沒發生過,那麼大個木人,傻子都能知道這是木遁忍術。那現在在忍界之中掌握木遁的人,也就許諾一個。
大和的木遁是大蛇丸在被三代冷藏之後,心灰意冷和團藏合作而做出來的少數的幾個融合成功柱間細胞的人,或者說,是唯一的成功案例。現在還是三戰時期,所以大和肯定是沒有的。
想到這裡,許諾也是有些頭疼。早知道用嵐遁了,反正嵐遁也是最沒有含金量的血繼限界,整個忍界到處都是。
許諾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就回到了木葉陣線前,在經過幾個臨時的小據點之後。許諾成功的被盤查了,這是到指揮部附近必要的事情。
伸出手,許諾拿出一份卷軸。同時,將自己的查克拉還有肌肉放鬆,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戰鬥意圖。
眼前黑影一閃,許諾只覺得手中一輕,剛才被抓在手中的卷軸就被取走了。不得不說,還得是忍者,這種超高階別的敏捷速度,許諾只是看清楚了一點點。
這也是因為巡查指揮部周圍的,都是專精於風遁或者移速快的忍者,用於通風報信。
在等待了半分鐘之後,許諾面前就出現了一名裹得嚴嚴實實的忍者。向著許諾使了個眼神,示意跟上之後,沒有猶豫直接向著後方前進。
一路上,許諾也是注意到了附近的巡查似乎更加的嚴密了。
沒過多久,許諾就到了指揮所外面,而那名帶領自己的忍者一路上也是換了好幾輪。
來到指揮所附近,許諾沒有甚麼好說的,直接向著自己應該去的地方走去,也就是戰地醫療所。今天千代的毒還沒解決,許諾還得去做一下。
不過,因為打了一架之後,許諾坐崗兩年時間,也是出了一口氣。兩年時間,一直憋著,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出問題。不過,好在平日裡除了做手術就是研發解毒劑的許諾來說,還有腦子裡的那群閒的蛋疼的同位體可以閒聊。
只不過,當許諾來到戰地醫療所之時,確實看到了那一撮白毛。
“自來也大人,你怎麼來了。”看到自來也,許諾就知道對方想要說甚麼了。不出意外的,自來也看著許諾,眼神之中帶著同類的感覺:“吶,小諾啊。”
“怎麼了?”沒有過多的想要解釋,許諾直接來到了醫療所內部,此時已經有好幾個在前線被毒倒的倒黴蛋躺在床上,鐵青著個臉了。
看了看那些傢伙的症狀,隨後又將對方的血液取出一滴,直接嚐了嚐。
如此野的診斷方式,已經不是自來也第一次見了,反正那些毒藥也奈何不了許諾甚麼,也就怎麼在意了。
“就是,下次要是想要釋放,別那麼狠。你這樣的玩法,容易打亂指揮部的作戰規劃的。”看著許諾將各種瓶瓶罐罐拿起,隨後放在一起調製出一支冒著氣泡的解藥,自來也語重心長的將自己的見解講出。
將調配出來的解藥給一人服下,許諾才抬起頭看向自來也。
“自來也大人,你有這個資格說我嗎。”撇了撇嘴,許諾回想起當時自己知道自來也會在平日裡戰事不怎麼要緊的時候,去戰場上爽一把的時候,嘴角就直抽抽。歸根結底,自來也這樣的放縱方式,也是十分正常的。
雖然自來也厭倦無意義的殺戮,但一直做腦力運動,還是很費勁的。
就好像,你在工作了一天之後,是不是就想去洗洗腳。你別管這個洗腳正不正宗,你就說一直用腦,是不是得放鬆一下。
平日裡自來也可以去大浴場偷窺,但現在是在戰鬥時期,去戰場上殺點敵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不過,自來也聽到許諾的話語之後,也是咳嗽了幾下:“咳咳!小諾,這話後面別在人多的地方說。”
隨後,自來也壓低聲音開口:“實在不行,你到時候來自來也大人這裡,自來也大人這裡有好看的。”
別誤會,自來也不是想要當登duang郎,而是想要給許諾自己的新作,最新一版親熱天堂。
“嘛,自來也大人……”
聽到這話,許諾眼中忽然閃過精光。看的自來也後背發涼,顫顫巍巍的開口問道:“怎,怎麼了嘛?”
“你也不想被我姐姐知道,你要叫我去看親熱天堂這種書吧。”
聽到這一番霓虹人發言之後,自來也嘴角瘋狂抽搐,總覺得難怪今早眼皮直跳,原來坎在這裡。
“那,那你要怎麼樣。”撇了撇嘴角,沒有在乎許諾這番霓虹發言,自來也還是強調道:“首先,我要說清楚,下次出去散散心的時候,別搞太大動靜,你這一次的外出 已經讓指揮部的戰鬥格局策劃,要加班處理好幾天了。”
“吶,我知道了。”隨手將解毒劑的配方寫在紙條上,遞給走過來的醫療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