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幾人心裡都很清楚,僅憑這樣的攻擊,根本不可能殺死許諾。於是,他們立刻展現出忍者的特性,高機動性和無底線的攻勢!
瞬間,六人之中的四人如鬼魅一般迅速後撤,與許諾拉開距離,顯然是準備發動大規模的忍術攻擊。而另外兩人則如餓虎撲食一般,急速衝向許諾,顯然是打算用體術與他近身搏鬥,以此來牽制他的行動。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攻擊,許諾卻顯得異常鎮定。只見他雙手猛然一拍,口中突然噴出一股洶湧的水流,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這水流在半空中迅速凝結,化作一道高大而堅固的水牆,如銅牆鐵壁一般,硬生生地擋住了所有的攻擊!
冷哼一聲,殺向許諾的二人雙手抓著苦無,直接刺向許諾的眼睛。
如此直白的攻擊,怎麼可能是真正的目標。七人配合已久,且久經戰場,知道面對高手之時,應該如何去進攻。許諾怎會不知,沒有阻擋,直接攻殺向兩人。
畢竟,自己只要接觸到兩人一下,就可以秒殺對方。
見許諾不擋,而是直接抓向自己。心中有所震撼,但一切都在不言之中。其中一人,攻擊不變,刺向許諾的眼睛,另一人格擋。竟然是要以一人的生命來換取對方的傷勢,完全冷血的處理方式。
見此,許諾也是要躲一下了。雖然自己確實可以快速恢復,但被插眼睛多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雙手停在半空,許諾以腰部為核心,下腰上撩腿踢向那名男子的雙腿之間。
生理上可以剋制反應,但蛋疼的痛苦,在醫學之中是分娩時的的一百六十倍,基本上是超越了人體的承受極限。所以,想要直接擊倒一個男人,不用別的方式,只需要踢爆他的蛋蛋,就可以直接將對方制服。
“咔嚓!”
碰觸之時,場上瞬間發出了一聲脆響。
那名忍者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瞬間蜷縮成一團,雙手捂住胯下,臉色慘白如紙,直接跪倒在地。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滾落,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另一名忍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的苦無猛然加速,直刺許諾的咽喉!然而,許諾早有防備,身形一側,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又是一聲脆響,那名忍者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斷,苦無“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還未來得及反應,許諾的左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忍者的覺悟,我倒是很欣賞。”許諾冷冷一笑,手指驟然發力。
“咔嚓!”那名忍者的脖子被瞬間扭斷,腦袋無力地耷拉下來,徹底沒了氣息。
只是一個照面,許諾便將近戰兩人殺死。說許諾強大嗎,可能也有,但實際上,還是這幾人只是想要打敗許諾,不是搞死許諾。
而忍者的戰鬥,不會像是海賊那樣,可以打上三四天的那種。簡單來說,海賊就是攻高血厚的坦克,忍者就是攻高血薄的脆皮刺客。除非是專精這方面的,比如說艾比組合,比如說金角銀角,不然面對許諾的時候,完全就是天克這群玩近戰的忍者。
看到同伴身死,幾人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依靠著同伴爭取的時間,迅速吐出各種忍術。
火遁·豪火球之術!
風遁·大突破!
雷遁·地走!
土遁·土龍彈!
四道忍術同時爆發,熾熱的火球、狂暴的颶風、肆虐的雷電、咆哮的土龍,從四個方向朝許諾席捲而來!整個戰場瞬間被狂暴的能量淹沒,地面劇烈震顫,空氣彷彿都被撕裂!
瞬間爆發的攻擊,絲毫沒有在乎自己倒地的同伴,連同著對方一起包含在攻擊目標,
“有時候,忍者的冷血可能還比JO級生物還冷血。”
木遁·木錠壁
就在攻擊即將到來之時,許諾雙手一拍。隨即,在許諾的腳下,突出數條藤木,化作了梭狀的防禦工事。四道忍術落在其上,炸起無數飛沙。
看著那飛沙,幾人手中不閒著。
忍法·手裡劍分身之術
在半空之中飛行的手裡劍,一分二,二分四。只是剛剛飛出十數米,便已經烏泱泱一片。嗡鳴之聲,宛若是死神的鐮刀,又像是二戰時期的MG42重機槍。將所有的飛沙切割,飛向許諾的方向。
只可惜,在幾人期待的眼神之中,手裡劍發出了咚咚的插入聲。
飛沙尚未散盡,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木質扭曲聲突然從煙霧深處炸響。四名忍者瞳孔驟縮,他們腳下的大地正在發出不自然的震顫,彷彿有甚麼龐然巨物正在地底甦醒。
“退!”一名忍者剛發出半聲嘶吼,眼前的沙幕突然被一隻巨掌撕得粉碎。三十米高的木人拔地而起,腐朽的樹皮在日光下泛著黃銅般的光澤,每一條木紋裡都流淌著查克拉的幽藍光芒。當它完全直起腰桿時,投下的陰影直接將整片戰場吞沒,遠處川之國邊境的瞭望塔尖才剛剛夠到它的肋部。
木人抬腳的瞬間,空氣發出被擠壓的爆鳴。那隻比房屋還大的腳掌碾過兩名同伴尚未冷卻的屍體時,骨骼碎裂的聲響就像捏碎一把花生。其中一名忍者瘋狂結印想要發動瞬身術,卻發現自己雙腿正在不受控制地發抖,這不是恐懼,而是純粹生物本能對絕對力量差距的顫慄。
“這……這就是傳說之中,忍者之神的……木遁嗎……”最年輕的女忍者仰頭看著木人面部那三道猙獰的樹疤,那些溝壑突然裂開,露出三對散發著綠色熒光的木眼。當她意識到那是在模仿傳說中輪迴眼的紋路時,木人已經對著他們吹出一口氣。看似輕描淡寫的動作,掀起的卻是裹挾著木刺的颶風,無數尖銳的木芽在空氣中瘋狂生長,眨眼間就把方圓百米的沙海化作荊棘地獄。
這群忍者最後看到的畫面,是木人緩緩舉起的右拳。那拳頭在墜落過程中不斷增生出新的木樁,當它砸中地面的剎那,整個邊境線都跟著震顫了一下。衝擊波呈環形擴散,二十里外的砂隱巡邏隊突然發現他們的指南針全部失靈,因為地下三百米深處的磁鐵礦脈被這一拳永久改變了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