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說，“林主任，關於人員招聘，我有個想法。”
“你說。”
“藥膳中心需要三類人才。”
何雨柱說，“第一類，中醫和營養學專業的科研人員；第二類，有經驗的廚師，特別是懂藥膳的；第三類，管理和運營人員。我想分開招聘，分批面試。”
林靜點頭：“合理。這樣吧，科研人員這塊，我聯絡中醫藥大學和醫學院，請他們推薦。廚師和管理人員，何老闆你自己把關。招聘啟事我讓辦公室今天就開始準備。”
三人正說著，門外傳來敲門聲。
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探頭進來：“林主任，周局長請您和何老闆去他辦公室一趟。”
周副局長的辦公室裡，除了周局長，還坐著一位陌生的中年男人。
“小何，林靜，來了。”
周局長站起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市計委的李主任，李建國同志。”
“李主任好。”
何雨柱和林靜連忙打招呼。
“何雨柱同志，久仰大名。”
李建國五十歲上下，身材微胖，笑容和藹，“藥膳中心的專案報告，我看了，很有想法。”
“李主任過獎了。”
“坐，都坐。”
周局長示意大家坐下，“李主任今天來，是想了解一下藥膳中心的進展情況。順便，有個好訊息要告訴大家。”
何雨柱心中一動。
李建國接過話頭：“何同志，藥膳中心這個專案，市裡很重視。不但是衛生系統，計委這邊也列入了明年的重點專案。今天我來，就是想聽聽你們的具體規劃，看看有甚麼需要協調的。”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是重要的機會。
他用了二十分鐘，詳細介紹了藥膳中心的定位、目標、規劃和預期成果。
講完，他補充道：“李主任，藥膳中心的核心競爭力，在於‘科研+實踐’的模式。我們不僅要研究藥膳配方，還要建立標準化的生產流程，培訓專業人才，最終讓藥膳走進普通百姓的生活。”
李建國聽得認真，不時點頭。
“何同志，你提到標準化，這個很重要。”
李建國說，“現在市場上的所謂藥膳，很多都是噱頭，沒有標準，沒有監管。你們要做，就要做標杆。市裡可以支援你們制定地方標準，如果做得好，將來可以上升為國家標準。”
何雨柱眼睛一亮：“謝謝李主任支援！”
“別急著謝。”
李建國笑道，“我聽說，你們在籌備過程中，遇到了一些阻力？”
辦公室裡的氣氛微妙地變化了。
周局長看了何雨柱一眼，沒有說話。
何雨柱沉吟片刻，決定實話實說：“是的，李主任。之前確實有一些困難，主要是來自商業競爭方面的。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
“陳建國的事，我聽說了。”
李建國點點頭，“何同志，我欣賞你的坦率。做專案，尤其是創新專案，遇到阻力是正常的。關鍵是要堅持原則，守住底線。市裡支援真正幹事的人，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這話說得很有分量。
何雨柱鄭重地說：“李主任，周局長，我一定會把藥膳中心做好，不辜負領導的信任。”
“好，有這個決心就好。”
李建國站起來，“何同志，籌備組儘快把詳細的實施方案報上來。需要協調的資源，直接找周局長，或者找我。市裡會全力支援。”
送走李建國，何雨柱和周局長、林靜回到辦公室。
周局長關上門，神色嚴肅：“小何，李主任的話，你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
何雨柱說，“藥膳中心現在不只是衛生局的專案，也是市裡的重點專案。”
“對。”
周局長點頭，“所以，你要更加謹慎。陳建國的事，雖然解決了，但影響還在。接下來，肯定會有人盯著你，挑你的毛病。你要把每件事都做得滴水不漏。”
“我明白。”
“另外。”
周局長壓低聲音，“王明遠的事，紀委已經介入了。在這個敏感時期，你要注意保持距離，不要牽扯進去。”
何雨柱心中一震，面上不動聲色：“周局長，我和王科長只是工作上有過接觸，私下沒有往來。”
“那就好。”
周局長拍拍他的肩，“小何，你是唐老看重的人，也是我看好的人。好好幹，前途無量。”
從衛生局出來，已經是中午了。
何雨柱和蘇青禾在附近找了家小飯館吃飯。
“柱子，周局長最後那句話，是甚麼意思？”蘇青禾小聲問。
“提醒。”
何雨柱說，“王科長的事，局裡應該已經知道了。周局長讓我保持距離，既是保護我，也是保護藥膳中心。”
“那咱們......”
“正常工作。”
何雨柱說，“青禾，下午你去中醫藥大學，找沈教授。他是藥膳方面的專家，我之前跟他聯絡過，他願意當顧問。你代表籌備組，正式去邀請他。”
“好。”蘇青禾點頭，“那你呢？”
“我去見個人。”
何雨柱說，“侯三上午打電話，說查到了一些關於劉志軍的情況。”
飯後，兩人分頭行動。
何雨柱按照侯三給的地址，來到東城區一條僻靜的衚衕。
侯三已經在衚衕口等著了：“何叔。”
“怎麼樣？”
“查清楚了。”
侯三領著何雨柱走進一家茶館，要了個包間，“劉志軍，四十二歲，區工商局市場科副科長。他確實是王科長的表弟，但兩人關係一般。有意思的是，劉志軍的岳父，是市裡退休的老領導。”
何雨柱皺眉：“老領導？哪位？”
“姓徐，徐正國。”
侯三說，“十年前退休的，之前在市計委工作，當過副主任。”
計委？
何雨柱突然想起上午見到的李建國主任。
“這個徐正國，和李建國主任有甚麼關係？”
“這就是關鍵。”
侯三壓低聲音，“我託人打聽，徐正國當年在計委的時候，李建國是他手下的科長。徐退休後，李建國一路升遷，現在是計委主任。”
何雨柱腦子裡飛快地連線著這些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