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坐下,接過他遞來的粥碗,“昨晚那電話……你真的要全面反擊?”
“不反擊,難道等著別人把刀架在脖子上?”
何雨柱在她對面坐下,“青禾,你知道我這個人,從前在四合院,被易中海、劉海中算計,我忍了,那是因為時機不到。但現在不同了。譚府是我的心血,藥膳中心是未來的方向,情滿四合院是過去的交代——這些,我一樣都不會放手。”
蘇青禾看著他:“柱子,我不是勸你退讓。我只是擔心……對方既然敢打電話威脅,就說明他們有恃無恐。而且,藥膳中心牽涉的利益太廣,衛生系統裡有人想把你擠出去,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商業競爭了。”
“我知道。”
何雨柱喝了一口粥,“所以我更要主動出擊。被動挨打,永遠沒有出路。”
吃完早飯,何雨柱騎車去了譚府總店。
上午九點,店裡還沒上客。
柳姨正在擦桌子,石頭和根生在廚房準備中午的食材。
侯三去了香港,店裡的人手顯得有些緊張。
“何叔,您來了。”
石頭從廚房探出頭,“今天要備多少藥膳?”
“按正常量備。”
何雨柱說,“石頭,下午你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
“去見個人。”
上午十點,何雨柱先去了東四派出所。
張公安正在整理檔案,見他又來了,苦笑:“何老闆,你這天天來,我都快成你的專職聯絡員了。”
“張公安,麻煩您了。”
何雨柱遞上一包大前門,“周建軍那邊,還有新線索嗎?”
“有,但不多。”
張公安接過煙,壓低聲音,“我們查了周建軍在琉璃廠的關係網。這人雖然只是個跑腿的,但接觸的人很雜。有個姓吳的古玩商,跟他來往密切。這個吳老闆,背景有點深。”
“怎麼說?”
“吳老闆全名吳文淵,五十來歲,在琉璃廠開了家‘文淵閣’,表面做古玩生意,實際上……”
張公安頓了頓,“他跟衛生系統一些人走得很近。有傳言說,他是某個領導的‘白手套’。”
何雨柱眼神一凝:“哪個領導?”
“這個就不清楚了。”
張公安搖頭,“但能確定的是,吳文淵和周建軍之間,不止是文物交易那麼簡單。周建軍幫吳文淵處理過一些‘髒活’,比如威脅競爭對手、收買證人甚麼的。”
“吳文淵的店在哪兒?”
“琉璃廠東街,門臉不大,掛著‘文淵閣’的匾額。”
張公安看著何雨柱,“何老闆,我勸你一句,這事水很深。吳文淵背後的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謝謝張公安提醒。”
何雨柱站起身,“但我這個人,就喜歡趟深水。”
從派出所出來,何雨柱站在街邊點了支菸。
吳文淵……衛生系統的白手套……藥膳中心的利益爭奪……
這些線索,逐漸拼湊出一張網。
有人想透過吳文淵,操控周建軍這樣的邊緣人,用下三濫的手段逼他退出藥膳中心,甚至吞併譚府。
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林靜提過的,部裡那個姓陳的領導。
正想著,一輛腳踏車停在他面前。
是許大茂。
“柱子哥!”許大茂跳下車,氣喘吁吁,“可找到您了!”
“怎麼了?”
“95號院,出事了!”
許大茂壓低聲音,“昨天夜裡,賈家那兩間房,窗玻璃被人砸了!”
何雨柱眉頭一皺:“秦淮茹呢?”
“嚇壞了,一早就來找我,說不想賣房了。”
許大茂說,“柱子哥,這明顯是有人搗亂啊!早不砸晚不砸,偏偏在秦淮茹鬆口賣房的時候砸。”
“人沒事吧?”
“人沒事,就是受了驚嚇。”
許大茂說,“柱子哥,我覺得……這事跟針對您的人有關。他們可能知道您要買四合院,故意搗亂。”
何雨柱沉默片刻:“大茂,你去告訴秦淮茹,玻璃我出錢給她換新的。另外,你跟她說,房子我還買,價格可以再商量。如果她擔心安全,我可以先付一部分定金,讓她暫時搬出去住。”
許大茂瞪大了眼睛:“柱子哥,這……這風險太大了。萬一秦淮茹拿了錢不認賬……”
“不會。”
何雨柱搖頭,“秦淮茹雖然過去有些小心思,但她不傻。現在賈家三個孩子都大了,棒梗要結婚,小當和槐花也要嫁妝。她需要錢,更需要穩定的住處。我給她一個合理的價格,再幫她解決安全問題,她會同意的。”
許大茂將信將疑地點點頭:“那……那我再去跟她說說。”
“另外,”何雨柱叫住他,“大茂,你幫我打聽一下,最近有沒有陌生人在95號院附近轉悠。特別是……右手不方便的人。”
許大茂神色一凜:“柱子哥,您是說……”
“小心點。”何雨柱拍拍他的肩,“注意安全。”
送走許大茂,何雨柱騎車去了衛生部。
林靜在辦公室等他,見到他來,趕緊關上門。
“何老闆,你可算來了。”
林靜神色凝重,“藥膳中心的專題會,提前了。”
“提前到甚麼時候?”
“後天。”
林靜說,“而且我聽說,陳副部長的侄子陳建國,也提交了一份藥膳中心的方案。內容……跟你的很像。”
何雨柱心中冷笑:“抄襲?”
“不完全是抄襲,但核心理念和框架幾乎一樣。”
林靜壓低聲音,“何老闆,這個陳建國,就是陳副部長的親侄子。他自己開了家藥膳館,叫‘養生堂’,生意一直不溫不火。這次藥膳中心的訊息傳出來,他就盯上了。”
“所以之前的那些事,砸店、破壞、威脅,都是他乾的?”
“十有八九。”
林靜說,“但陳建國自己沒這個膽子,他背後肯定有人。何老闆,你要小心,陳副部長在部里根基很深,他要是鐵了心幫侄子搶這個專案,你很難抗衡。”
何雨柱沉思片刻:“林同志,專題會上,我的方案排第幾個?”
“第三個。”
林靜說,“陳建國的方案排第二個。何老闆,順序很關鍵。如果他的方案先講,又跟你的很像,那你再講的時候,就會顯得缺乏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