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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找李懷德幫忙

2025-11-06 作者:木驚嵐

這個念頭大膽而瘋狂,風險極高,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晚上,他躺在床上,聽著身邊蘇青禾平穩的呼吸,久久無法入睡。窗外月涼如水,卻照不進他內心的波瀾洶湧。

利弊早已權衡過無數次。為了家人,再大的風險,也值得一冒。

他輕輕起身,沒有驚動蘇青禾,走到外間。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小木匣,裡面是五根黃澄澄的“小黃魚”。這是他積蓄的很大一部分。

他看著這些能讓人瘋狂的金子,眼神堅定。

明天,他就去開始行動。用這些金子,去敲開那扇通往未知命運的門。

然而,就在他準備將木匣收回空間時,耳朵敏銳地捕捉到院牆外極其輕微的“啪嗒”一聲。

像是有人不小心踢到了誰家靠在牆根的破花盆。

何雨柱瞬間熄滅了桌上的檯燈,整個人隱入黑暗,悄無聲息地貼近窗戶,透過縫隙向外望去。

月光下,一個模糊的黑影正迅速從易中海家的後窗下離開,動作快得驚人,瞬間便融入了更深的黑暗裡,不見了蹤影。

又是那個窺視者!他剛才在和易中海接觸?!

何雨柱的心跳驟然加速。

易中海……和那個神秘的黑影是一夥的?他們深夜接觸,又在謀劃甚麼?是針對他?還是針對那個院子?

他感到自己正站在一個巨大的漩渦邊緣,每一步都踩在鋼絲之上。而紗絡衚衕7號,這個看似破敗的小院,已然成為了風暴醞釀的核心。

他握緊了手中的木匣,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保持著最後的清醒。

這買房的風波,遠比他想象的更加詭譎和兇險。而他,已決心踏入這潭深水,無論裡面藏著的是機遇,還是萬丈深淵。

夜色深沉,何雨柱指尖冰涼,緊攥著那盛有五根“小黃魚”的木匣,站在冰冷的黑暗中,窗外方才那鬼魅般消失的黑影,與易中海家後窗聯絡在一起,像一條毒蛇,纏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對方的速度和隱匿功夫,絕非尋常街溜子或普通調查人員所能及。

易中海這老狐狸,果然從未真正沉寂,他勾結上的,究竟是哪路牛鬼蛇神?

他們的目標,是自己?是青禾?還是那處詭異的紗絡衚衕7號院?

恐懼如冰水澆頭,卻瞬間被更洶湧的決心壓過。

無論是甚麼,他都必須搶先一步,拿下那院子!

那不是簡單的房產,那可能是鑰匙,是盾牌,甚至是反戈一擊的武器!

他將木匣收回空間,動作緩慢而堅定。

直接硬闖尋找“主人”太冒險,他需要一道更穩妥的橋樑。

腦海裡幾個名字飛速閃過,最終定格在一人身上——李懷德。

李副廠長深耕軋鋼廠多年,樹大根深,人脈盤根錯節,黑白灰道皆有其路。

更重要的是,自己是他麾下得力干將,利益深度捆綁,且手握他不少“實惠”,某種程度上,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找他,風險雖仍在,卻比盲目亂撞好得多。

只是,如何開口?

這事絕不能明說。

翌日上班,何雨柱一如往常,處理公務,巡查基地,表情沉穩,看不出絲毫異樣。

直到下午,他才尋了個由頭,敲開了李懷德辦公室的門。

李懷德正批閱檔案,見他進來,抬了抬眼皮:“柱子啊,有事?基地那邊一切正常?”

“廠長,一切正常,春季播種計劃都落實了。”

何雨柱恭敬回答,順手將門輕輕帶上,語氣轉為凝重,“就是有件私事……不知當講不當講,心裡實在沒底,想請廠長您給拿個主意。”

李懷德放下筆,身體向後靠進椅背,手指習慣性地敲著桌面:“哦?私事?說說看。”

他眼神裡帶著審視,顯然知道何雨柱口中的“私事”絕不簡單。

何雨柱面露難色,壓低聲音:“廠長,您是知道的,我家裡……我愛人她身子重了,反應也大。我們院兒里人多嘴雜,環境實在是……唉,我就想著,能不能換個清靜點的地方讓她養胎。”

李懷德點點頭,表示理解:“這是正理。想申請廠裡宿舍?不過現在房源緊得很,排隊的人多……”

“不是廠裡宿舍。”

何雨柱打斷他,聲音壓得更低,彷彿怕被牆聽了去,“我託人打聽到一處私房,在鼓樓東大街紗絡衚衕那邊,是個老院子,獨門獨戶,看著挺破敗,但收拾一下應該能住。就是……就是產權好像有點複雜,街道那邊也語焉不詳。”

聽到“紗絡衚衕”幾個字,李懷德敲擊桌面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眼神倏然銳利起來,但很快又恢復如常,只是那審視的意味更濃了:“紗絡衚衕?私房?柱子,這年頭私人房產可是敏感得很,手續也麻煩,你可別瞎摻和,容易惹禍上身。”

何雨柱苦笑:“廠長,我哪能不知道?可實在是……沒辦法了。打聽了一下,聽說那院子好像……好像被甚麼人盯上了,來頭不小。我就更怕了,想撒手,又實在捨不得那地方。就想著……想著廠長您見多識廣,人面也廣,不知道……能不能指點條明路?或者,有沒有甚麼穩妥的人,能幫著問問,探探底?只要事情能辦成,花費……不是問題。”

他最後四個字說得極重,眼神誠懇地看著李懷德。

李懷德沉默著,手指又開始敲擊桌面,噠、噠、噠,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目光在何雨柱臉上逡巡,似乎在權衡著甚麼。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柱子,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不該碰的別碰。那地方……水很深。”

“廠長,我明白。我就是想給老婆孩子找個安生窩,絕無他意。若是實在為難……那,那就算了。”何雨柱以退為進,臉上適時的露出一絲失望和掙扎。

李懷德又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那院子,門牌多少?”

何雨柱心頭一跳,面上不動聲色:“好像……是7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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