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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婚禮進行中

2025-11-06 作者:木驚嵐

婚期定在了八月的一個週末。

日子是何雨柱和蘇青禾一起選的,沒甚麼特別的黃道吉日講究,只是圖個天氣晴好,雙方時間都方便。

正如蘇伯淵所言,新事新辦,移風易俗。

婚禮辦得簡單卻絕不簡陋。

沒有迎親抬轎的喧鬧,沒有大擺筵席的鋪張,只在軋鋼廠食堂的小餐廳裡,擺了三桌酒席。

客人不多,卻都是至親好友。

女方這邊,是蘇伯淵、文雪琴夫婦,以及兩位從外地趕來的蘇家近親長輩,還有廠醫院兩位與蘇青禾交好的同事。

男方這邊,顯得有些“人丁單薄”。

主桌位上,坐著笑容滿面、作為男方主婚人兼證婚人的李懷德副廠長。

他如今視何雨柱為得力干將兼福將,這場合自然要來撐足面子。

旁邊是裝置科的宋科長和趙師傅,他們是雨水的領導師父,也算何雨柱這邊的“孃家”人代表。

再就是許富貴一家四口。

許富貴和許大媽是作為四合院的鄰居代表,也是何雨柱主動釋放善意、試圖緩和關係的物件。

許大茂和許小鳳則是雨水和(間接)蘇青禾的朋友。

陳姨和韓工也帶著小虎來了,坐在稍偏一桌,他們是何雨柱在院裡為數不多信得過的盟友。

何雨柱穿著那身深灰色中山裝,胸前彆著一朵小小的紅花,頭髮理得短而精神,整個人顯得挺拔利落,眉宇間帶著喜氣,卻也依舊藏著一份沉穩。

他站在小餐廳門口,迎接著每一位到來的客人,笑容得體,應對自如。

雨水穿著何雨柱給她新做的一件紅格子連衣裙,忙前忙後地幫著招呼客人,分發喜糖,小臉上洋溢著興奮和喜悅,彷彿今天是她自己結婚一般。

蘇青禾則在內間休息室,由廠醫院的女同事陪著。

她穿了一件嶄新的粉紅色的確良襯衫,外面套著半新的藍色工裝,這是時下最流行的“文明新裝”,既符合她醫生的身份,又帶出了新嫁娘的嬌俏。

頭髮仔細地編成了辮子盤在腦後,別了一朵小小的紅色絨花,臉上略施薄粉,清麗的臉龐多了幾分明媚與羞澀。

“青禾姐,你今天真好看!”雨水溜進來,小聲地誇讚,眼睛亮晶晶的。

蘇青禾抿嘴笑了笑,輕輕拉住她的手:“外面都還好嗎?”

“好著呢!我哥緊張得手心都是汗,還強裝鎮定!”雨水笑嘻嘻地“告密”。

正說著,外面傳來了李懷德爽朗的笑聲和眾人寒暄的聲音,吉時快到了。

儀式確實簡單。

李懷德作為主婚人,講了話,肯定了何雨柱和蘇青禾都是積極要求進步、為廠建設做出貢獻的好青年,他們的結合是“革命戰友式的結合”,是“互相學習,共同進步”的典範。

接著是證婚人宣讀結婚證書(蘇伯淵的一位老友擔任)。

然後便是新人向毛主席像鞠躬,向雙方家長鞠躬(蘇伯淵夫婦代表雙方),再向來賓鞠躬。

整個過程莊重而簡潔,充滿了這個時代特有的氣息。

當何雨柱和蘇青禾並肩站在一起,互相交換了印著“為人民服務”紅字的嶄新筆記本作為信物時,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雨水拍得最用力,眼圈都有些發紅,是高興的。

許小鳳也微笑著鼓掌,眼神裡帶著祝福。

許大茂看著臺上登對的兩人,又瞥了一眼身邊文靜秀氣的妹妹,不知在想甚麼。

李懷德、宋科長等人則是滿面笑容,帶著長輩式的欣慰。

宴席開始,氣氛更加熱絡起來。

馬華果然沒給師父丟臉,菜餚做得極出彩。

紅燒肉油亮酥爛,清蒸魚鮮嫩無比,幾樣時蔬小炒也清爽可口,甚至還有一道模仿“譚家菜”手法做的黃燜雞,雖然材料受限,但韻味十足,吃得賓主盡歡。

何雨柱帶著蘇青禾一桌桌敬酒。

敬到李懷德時,這位副廠長拍著何雨柱的肩膀,聲音洪亮:“柱子,好樣的!成了家,就是真正的大人了!以後更要好好幹,和蘇醫生互幫互助,給咱們廠雙職工家庭做個榜樣!”

“謝謝李廠長,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何雨柱鄭重應下,杯中酒一飲而盡。

敬到蘇伯淵夫婦時,文雪琴拉著蘇青禾的手,又看看何雨柱,眼中滿是囑託和不捨。

蘇伯淵則只是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好好過日子。”千言萬語,盡在其中。

敬到許家時,許富貴連連說著恭喜,許大媽也笑呵呵地誇新娘子俊俏。

許大茂則擠眉弄眼地對何雨柱說:“傻柱,可以啊!以後就是有媳婦兒管著的人了!”被許富貴瞪了一眼。

敬到陳姨一桌時,陳姨拉著何雨柱的手,低聲道:“柱子,總算盼到你這一天了,好好待蘇醫生。”

話語樸實,卻滿是真情。

一切都在熱鬧和祝福中進行著。

何雨柱看著身邊臉頰微紅、在眾人目光下略顯羞澀卻依舊落落大方的蘇青禾,心中被一種巨大的、安穩的幸福填滿。

歷經兩世坎坷,他終於在這個時空裡,擁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一個志同道合、相知相守的伴侶。

然而,就在宴席過半,大家酒酣耳熱之際,小餐廳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身影有些遲疑地探了進來。

最先注意到的是坐在靠近門口的雨水。

她正笑著和許小鳳說話,無意間一扭頭,目光撞上那個探進來的、略顯蒼老和風塵僕僕的臉龐。

雨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劃出輕微的刺響,引得附近幾桌人都詫異地看了過來。

“雨……雨水?”那人完全推開門,佝僂著身子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明顯不合身、且洗得發白的舊工裝,頭髮花白了大半,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和疲憊,手裡拎著一個看起來沉甸甸的舊帆布包。

眼神怯怯的,帶著巨大的侷促和不安,在滿屋衣著相對體面的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

正是何大清!

消失了十幾年,只在匯款單和寥寥幾封信件中存在的父親何大清,竟然在這個日子,突兀地出現在了何雨柱的婚禮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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