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站在眾人面前,看著那一道道震驚、狂喜、信服的目光,明白軍心已定。
“弟兄們,放開手腳去幹!人來多少,我要多少!我張啟發,在這裡向你們,也向所有即將加入的弟兄保證:糧食,絕對管飽!軍餉,絕對足額!武器彈藥——”
他故意拉長了音調,擲地有聲地承諾。
“很快就會多到你們用不完!倉庫會堆滿,多到需要你們拼命去打,才能消耗掉!”
這番底氣十足的宣言,並非空穴來風。
坐擁從金陵運出的數千噸黃金,加上在東南亞攫取的鉅額財富,他此刻掌握的資金,換算成美元已經超過百億。
要知道現在美國的GDP也不過八百多億美元。
一千萬大洋,灑灑水啦。
另外,揹包裡還囤積著數千噸的糧食和生活物資,這些足以供這支部隊半年的消耗。
真正的缺少的,反而是武器和彈藥。
目前靠繳獲和零星購買,支撐一兩萬人的部隊尚可,一旦隊伍按照預期迅猛擴張,現有的渠道將立刻捉襟見肘。
尤其是彈藥,這個世界的金陵守軍能跟日軍打出一比一甚至更低的傷亡比,靠的就是他不限量的彈藥投送。
後世,華夏普遍都患有火力不足恐懼症,陳軒也是如此。
下一步,必須親自去趟日本、美國,還有歐洲了。
尤其是被稱為“民主兵工廠”的美國,其恐怖的工業潛力在二戰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根據他前世的記憶,美國在二戰期間生產了全球超過四成的武器裝備,透過《租借法案》援助盟國的物資足以武裝數千萬大軍。
現在二戰尚未全面爆發,美國的工業機器還未完全轉向軍工,這正是提前佈局的黃金時機。
陳軒現在有的是錢,完全可以直接收購或參股那些有潛力的中小型軍工廠。
甚至,憑藉超越時代的見識,引導他們開發更適用的武器。
如果商業手段不行,那就別怪他開掛了。
非常之時,當用非常手段
當然,最理想的模式,是直接在東南亞,或者地廣人稀的澳大利亞,建立屬於自己的秘密軍工基地。
將收購的工廠裝置、核心技術人員整體搬遷過去,另外還可以將未來遷移過去的華夏老百姓,訓練成技工。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然而,所有的宏圖偉略,都面臨著一個無情的約束——時間。
陳軒抬起頭,目光跨越陸地和海洋,望向1938年陰霾沉重的天空。
“時間……不多了啊。”
他在心底發出一聲嘆息。
歷史的洪流奔騰不休,明年9月,德國裝甲叢集就將按照“白色方案”閃擊波蘭,拉開第二次世界大戰歐洲戰場的序幕,整個世界都將被捲入更巨大的漩渦之中。
他必須爭分奪秒,在這有限的時間裡,讓這支剛剛誕生的“抗日義勇軍”快速成長、淬鍊成鋼,成為一支能在未來殘酷戰爭中發揮重要作用的力量。
會議在振奮和希望的氛圍中結束。
新上任的縱隊長們,帶著沉甸甸的安家費,還有大量的武器物資,以及陳軒的整編命令,返回各自的據點。
那些卡車,陳軒也全部交給了他們,回去後讓黑土在淞滬一些隱蔽的地區建造十幾座大型倉庫,到時候讓他們自行去倉庫搬運就可以了。
“啊噴!”
申海,正在各個安全屋的地下建造密室和通道的黑土打了個噴嚏。
“誰在唸叨我?”
護送各個縱隊長安全的返回據點,除了少部分別有用心之人,大多數人在聽到“抗日義勇軍”的待遇,和白花花的大洋後,全都欣然接受。
另外,還有五百名江湖氣比較重的人,也著手安排,讓他們前往申海,加入警察局。
星星之火,即將燎原。
陳軒剪除了那些暴露的探子和間諜,並沒有立刻返回申海,而是回到了金陵,再次去薅張發魁的羊毛。
“教導總隊的那些士兵,一個一個都是按照團長的標準訓練教學的……現在讓他們跟大頭兵一樣,扛著槍去跟小鬼子硬拼,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一些。”
“所以呢?”
張發魁抖了抖菸灰,把問題拋給陳軒。
“你嘴一張把人要走,我這裡咋辦!”
“我現在的查克拉,一次性可以分出兩百個可以維持一個小時的分身,換你兩百個教官,這總可以吧?”
“你頂得住?”
張發魁沒想到陳軒的決心這麼大,關於分身術的限制,他也是明白的。
分身解除時,記憶和疲憊都會反饋給本體。
要知道戰場上子彈可是不長眼睛,分身死亡的感受,在消失的時候也會一起反饋給陳軒。
兩百次被子彈射殺,被炮彈炸死的記憶……
“頂不住也得頂!”
陳軒一臉硬氣的回道。
哪一個男人沒有將軍夢,何況還是上萬人的司令。
為了義勇軍,他拼了。
“好了,別擺出那種臭臉,我只是隨便說說……別說兩百個,我給你一千個精英!”
“一千?”
陳軒瞬間瞪大了眼睛,張發魁吸了口煙。
“不錯,我打算將他們交給‘陳家’,現在小日本的攻勢越來越猛烈,前線的日軍數量已經接近三十萬,雨花臺、紫金山、幕府山那邊已經淪陷大半,快要頂不住了。”
“金陵隨時都有可能被攻破,到時候就是殘酷的巷戰,讓教導總隊折損在這裡,確實不太像話。”
“那一千個人,就是一千顆火種。”
“……”
陳軒沉默了。
大筒木一族又如何?
無法暴露自身能力的他,在近百萬人的戰爭中,也只能掀起一點點浪花,只能影響小局,卻無法干涉大勢。
“你那是甚麼表情?現在這個局勢,已經比原本歷史好太多了。”
張發魁起身來到陳軒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兩個月來,我們至少給日本人造成了近十萬的傷亡,接下來的巷戰……我打算再啃掉他十萬,讓這些小日本知道……我們中國人,不是好欺負的。”
“張叔!”
陳軒抬起頭,目光無比堅毅。
“我還是決定讓分身參戰,我的分身實力,一個個都堪比兵王,在巷戰中,比教導總隊更有用。”
歷史上,教導總隊全軍覆沒,一個都沒有逃。
而現在……
我來到這個世界,還擁有神奇的忍術,若是還讓他們戰死在金陵,那我不白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