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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2026-04-01 作者:金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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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度看向楚天,重新揮拳攻去。

他相信只要持續猛攻,最終必能擊敗楚天。

就在他疾步前衝的同時,楚天的拳頭也已破風而來。

這一拳若落實,只怕要打得他齒落血流。

兩人身影交錯間,全場目光都聚焦於此。

楚天早已看清形勢:陳浩南今日召集這許多兄弟,無非是想找自己麻煩。

他暗自搖頭,一面交手一面思索能讓陳浩南知難而退的辦法。

視線掠過陳浩南身後那群弟兄,楚天察覺他們早已萌生退意——明眼人都看得出陳浩南絕非楚天的對手。

然而這群人仍懷著一絲僥倖:若陳浩南真能獲勝,或許便能分得此處的產業。

“陳浩南,加把勁!咱們信你!”

“楚天這點本事,在陳浩南面前根本不夠看!”

“快打得他跪地求饒,讓他從此滾出這裡,再也別想回來!”

楚天聽著那些喧嚷,只覺得陳浩南這群手下實在天真——他們竟真以為單憑這幾句叫囂,便能奪走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

他們竟還覬覦他手中的產業,楚天嘴角掠過一絲冷笑,身形已如疾風般再次撲向陳浩南。

陳浩南臂上舊傷未愈,見楚天又至,只得咬牙以腿法相迎,連環飛踢如雨點般襲向對方,企圖以速度壓制,逼其就範。

楚天見狀卻從容後退,順手抄起近旁一張木凳橫在身前。

陳浩南收勢不及,一腳重重踹上凳面,木凳應聲碎裂。

而楚天早已撤步避開,毫髮無傷。

望著陳浩南招招狠厲的攻勢,他眼中寒光一閃,反守為攻,雙拳驟然擊出。

拳影連綿如浪,陳浩南左支右絀,心中漸生悔意——方才只顧猛攻,竟未看清楚天還藏著這般手段。

此刻他唯有竭力反擊,盼能速戰速決。

可他心裡清楚,楚天身側尚有大天二與包皮虎視眈眈,勝算早已微乎其微。

情急之下,陳浩南再度搶攻。

楚天卻倏然後撤,隨即身形驟轉,反向前突進。

起初陳浩南尚能逼得對方連連後退,轉眼卻覺楚天拳勢愈沉,每一擊都挾著千鈞之力,若真落在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他慌忙後退,傷臂難以發力,僅能憑單臂與雙腿勉強周旋。

一旁觀戰的阿樂見此情形,心知陳浩南敗局已定,自己方才押錯了注。

他急步湊近大天二與包皮,壓低聲音道:“二位從前跟著陳浩南出生入死,如今怎就轉了風向?聽我一句勸,回頭是岸,往日情分尚在啊。”

大天二與包皮聞言幾乎失笑——這阿樂何曾懂得甚麼叫生死與共的兄弟情誼?二人並未搭理,目光仍緊鎖戰局。

只見楚天凌空躍起,腿影如電,一記重踢正中陳浩南胸口。

陳浩南如斷線風箏般摔出數丈,倒地不起。

阿樂方才還信誓旦旦要拉攏二人投靠陳浩南,此刻眼見楚天竟一招制敵,頓覺大勢已去。

他試圖掙扎起身,卻發覺周身劇痛,連開口都成奢望。

視線模糊之際,一道身影緩步走近——正是楚天垂眸俯視著他。

此時陳浩南悠悠轉醒,對上楚天沉靜的目光,駭得渾身一顫,嘶聲道:“我……我認輸……”

“楚天,我明白你根本不願讓我染指你的地盤,從今往後,我絕不再踏足此處——求你放我走吧!”

這話一出,四周的弟兄們頓時譁然,誰也沒料到陳浩南竟會在最後關頭低頭認輸。

如此結局,實在令人扼腕。

眼下,他們雖已握緊拳頭、蓄勢待發,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陳浩南朝楚天再度撲去。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陳浩南竟從懷中抽出一柄 ,寒光一閃便向楚天揮去。

這一刀若是落下,加上先前之勢,便是三路齊攻。

旁觀的眾人見陳浩南突然使出這般手段,皆怒火中燒,正要上前相助,卻被楚天一個手勢攔下。

楚天心知,此時若讓兄弟們捲入,只怕反受其累。

他絕不能連累他們。

電光石火間,楚天已疾步迎上,拳風如雨,直撲陳浩南面門。

陳浩南頓覺不妙,那接連而至的拳頭若是紮實落在身上,恐怕頃刻便能要了他的性命。

他慌忙後撤,手中三把利刃卻未停歇,依舊舞得密不透風,逼得楚天連連退避。

見陳浩南至此仍有周旋之力,楚天目光一凜,驟然抬腿橫踢。

那一腳來得太快,陳浩南雖想閃躲,卻已來不及反應。

只聽得一聲悶響,楚天的鞋底重重擊在他的側顱。

陳浩南頓時天旋地轉,劇痛如潮水般淹沒了意識,隨即癱倒在地,再無力起身。

一旁的大天二與包皮見陳浩南被楚天一腳踢倒,竟未先去檢視他的狀況,反而快步奔向楚天,滿臉關切。

楚 他們微微頷首,示意自己並無大礙,隨即帶領眾人轉身離去。

地上,陳浩南一動不動地躺著。

其他弟兄慢慢圍攏過來,俯身呼喚他的名字,卻得不到絲毫回應。

直到這時,大家才恍然明白,陳浩南已被楚天打得昏死過去。

幾人連忙攙扶起他,匆匆撤離現場,將他送回了家中。

弟兄們急忙請來醫師,圍著床榻焦急等待診治。

陳浩南始終昏迷不醒,無人想到他竟會在楚天手中敗得如此慘烈。

即便在失去意識之時,他的嘴角仍不斷滲出血絲。

眾人見此情景,心中越發沉重——若再拖延下去,只怕陳浩南真要喪命於此。

他們緊盯著醫師的每個動作,生怕錯過一絲希望。

醫師檢視許久,終於直起身,對圍在床邊的眾人低聲說道:“傷勢極重,五臟經脈皆受震盪。

幸虧送來得不算太晚,眼下必須立即施治。

若能悉心調理一段時日,或許還有恢復的可能。”

眼見陳浩南的狀況暫時穩定,眾人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立即著手安排他接受系統的治療。

醫師明確告知,若想讓傷勢徹底痊癒,必須轉入專業的療養機構進行持續療養。

兄弟們心知陳浩南近來一直謀劃著某件要事,此時若將他送進醫院,恐怕他本人未必願意配合。

眾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目光紛紛投向包皮。

恰在此時,陳浩南緩緩甦醒,看見一眾兄弟圍在床邊,神情關切,便明白自己此番傷得不輕。

他聲音沙啞地問道:“我到底甚麼情況?你們照實說。”

聽兄弟們轉述了醫師的建議,陳浩南沉默片刻。

他深知身體是未來的本錢,唯有徹底康復,才能再圖後續。

於是他點了點頭,對兄弟們囑咐道:“這裡的事,就暫時交給你們了。

想辦法穩住我們現有的局面,其餘賬目,等我回來,定要與他一一清算。”

兄弟們遵從他的吩咐,迅速將他送往城郊的療養院。

陳浩南在安靜的院落中安頓下來,一面配合治療,一面在心底埋下誓言:待他日歸來,必要那人付出代價。

就在陳浩南靜心休養的這段日子裡,楚天的生意卻是另一番紅火景象。

他接連開設的數家餐館客流不斷,收益頗豐,名聲也隨之愈發響亮。

許多人都想與他搭上關係,分一杯羹,甚至連一些尋常職員也尋機表達合作意向。

這日,一名身著制服的男子徑直找到楚天,開門見山道:“楚天,近來你的風頭實在太勁。

不過你若想長久安穩地把生意做下去,最好與我合作。

我們合夥開間館子,我保你往後順風順水。

你是聰明人,該知道怎麼選。”

楚天打量了對方一眼,心中瞭然:這人繞來繞去,不過是想借勢謀利罷了。

他未置可否,只淡淡一笑,隨即轉身與身旁的弟兄們朝自家店鋪走去——今 本就計劃巡視各處的經營狀況。

楚天這般視若無睹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那名男子。

他未曾料到對方竟如此不將自己放在眼裡,望著楚天遠去的背影,他面色鐵青,咬牙低語:“好個楚天,竟敢這般囂張……我倒要讓你看看,這裡究竟誰說了算!”

他當即掏出電話,聯絡了幾位熟識的同僚。

聽聞楚天不僅拒絕合作,甚至態度輕慢,電話那頭的人也頓生慍怒。

他們對楚天生意亨通、擴張迅猛的境況早已暗生嫉妒,此番正是個尋釁的由頭。

想在楚天身上分一杯羹的那夥人沒料到對方壓根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碰壁之後,他們迅速聚攏成一隊,開始對楚天名下的各家飯館展開搜查。

每到一處,便蠻橫地以例行檢查為名強行清場,使得店內食客只得紛紛離席,生意根本無法進行。

訊息很快傳到楚天耳中。

得知這幫人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報復,干擾餐館運營,他只是笑了笑,並未動怒。

他喚來烏鴉與笑面虎,吩咐二人暗中盯緊那帶頭之人的日常行蹤,將其一舉一動悉數回報。

烏鴉與笑面虎當即會意——楚天這是要出手了。

那廝惹到楚天頭上,只能自食惡果。

兩人迅速潛入目標周邊展開調查,果然摸清了底細:原來這是個徹頭徹尾的賭徒,終日沉迷牌局,欠債累累。

先前想拉楚天合夥開館子,無非是想撈錢填賭債的窟窿。

只可惜他打錯了算盤,楚天豈是任人拿捏的角色?

摸清情況後,楚天決心設一個局,讓這人付出代價。

他立刻差遣烏鴉與笑面虎著手佈置,並特意叮囑:“事情交給你們辦,記住,只許略施懲戒,切莫下手過重,更不能露出破綻。”

兩人領命而去,很快便張羅好了一個專為那賭徒設下的圈套。

這段時間,那人因手頭空空,不得不消停了一陣。

這 晃到碼頭附近,正撞見候在此處的烏鴉。

烏鴉當即熱絡地迎上去:“喲,這不是條子哥嗎?真是巧了!今日春風得意,莫非有好運臨門?不如上船歇歇腳?”

條子認出烏鴉是楚天手下,扭頭便想避開。

烏鴉卻不阻攔,反而朝船上打了個手勢。

船艙窗戶應聲推開,一陣喧譁笑鬧伴著洗牌擲骰的聲響飄了出來——分明是一桌 正酣。

聽見這聲音,條子的腳像被釘住一般再挪不動。

他忍不住扭頭望去,果然瞧見艙裡聚著一群人玩得正興濃。

烏鴉見狀,故意高聲招呼船上:“靠岸!這兒還有位貴客要上來試試手氣!”

船緩緩靠向碼頭。

條子望著那熱鬧的船艙,心裡癢得厲害,腳尖不自覺地往前挪了半步,卻又猛地驚醒:楚天可不是好惹的主,這要是上了船,怕不是自投羅網?他硬生生剎住步子,警惕地僵在原地。

烏鴉瞥他一眼,也不催促,自顧自登船進了艙內,彷彿毫不在意。

船艙內人聲鼎沸,一眾弟兄不斷朝外張望,招呼著烏鴉趕緊進來。

他們等了許久,個個臉上都掛著按捺不住的興奮,紛紛嚷道:“烏鴉哥,你可算到了!這一局咱們盼了不知多久,就等你來開場了!”

“快入座吧,今晚非得盡興不可!”

烏鴉見兄弟們這般急切,笑著連聲應和,解釋說自己近來確實分身乏術。

今日難得抽空,正好與大夥兒聚上一聚。

他不再多話,迅速加入牌局。

然而船上這一切喧鬧,全被碼頭邊一個便衣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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