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同步過來的二級毒瘴吐息,他這次沒有嘗試。
不過他很清楚,這技能和寒冷吐息一樣,需從口中噴吐使用。
那樣子多少有些餘怪。
當然,必要之時他絕不會猶豫,葉天餘並不是矯情的人。
當晚他獨自休息,未再加班,早早睡下。
因此第二天醒來後,葉天餘難得起得很早,不到八點就已經起床。
吃過保姆準備的早餐,他便乘車前往遊艇會。
九點多,葉天餘辦妥了遊艇停泊手續,正式成為香江遊艇會的會員。
港口還提供專門的養護服務,需另外付費。
他乾脆付了一整年的費用,這樣一年內遊艇的保養就不用他操心。
葉天餘目前還沒有遊艇駕照,如果想自己開船,必須考取駕照。
他覺得麻煩,於是詢問是否有更省事的辦法。
果然有兩種選擇:
一種是花錢直接拿到官方認證的遊艇駕照;
另一種是臨時聘請駕駛員,遊艇會也提供包括廚師、服務員在內的全套派對服務團隊。
價格雖然不低,但對於買得起數百萬遊艇的人來說,並不算甚麼。
何況遊艇並不常用,一年下來開銷有限。
最終葉天餘決定兩樣都安排:駕照要考,以備不時之需;專業團隊也保留,方便以後辦派對或出海時省心。
價格對他來說不是問題。
處理完遊艇的事,葉天餘又去了另一個港口,檢視自己的打撈船。
看過豪華遊艇後,再看這艘打撈船,他越看越覺得不順眼。
“就當是個擺設吧,”他心想,“一家海運公司,總不能連艘打撈船都沒有,說不過去。”
葉天餘決定以後絕不用這艘船出海,即便去取寶藏,也只開自己的遊艇。
至於這艘打撈船,就當公司的裝飾品好了。
反正也沒花太多錢,以後真不想要了,轉手賣掉也能收回一些。
當然,葉天餘還不至於缺這點錢,只是隨便想想。
畢竟,海里還有價值十幾億的寶藏等著他。
幾十萬和十億相比,又算甚麼呢?
……
晚上,紳士勝的別墅中。
原本今晚的大會應在總堂舉行,但昨天他派去刺殺葉天餘的殺手失手,之後兩人下落不明,據說是中途逃走。
紳士勝心中不安,雖然自己沒暴露身份,卻仍擔心事情已被葉天餘知曉。
因此,他將大會改到自己的別墅召開,並在周圍安排大量手下巡邏,部分人還配了槍,以防葉天餘突然襲擊。
他覺得,有幾十個持 ** 下保護,應該足夠安全。
更何況,待會兒其他社團大哥也會到場,每人都會帶一些手下。
預計今晚別墅裡會聚集一兩百名社團成員,不少人都帶著武器。
洪樂的其他人並不清楚紳士勝為何突然更改地點。
當他們抵達別墅,看到四周佈滿巡邏人手,腰間鼓脹明顯藏有武器時,紛紛議論起來:
“紳士勝在搞甚麼?有人要動他?”
“他不會是想耍甚麼花樣吧?”
“不行,我也得多叫些人保護自己。”
石屎在洪樂中是地位崇高的揸fit人,實力雄厚,手下人數僅次於紳士勝。
他性格強勢霸道,在社團裡誰若得罪他,他都會直接出手,因此與紳士勝之間衝突不斷,關係緊繃。
看到別墅內外的人手佈置,石屎不禁懷疑:紳士勝是否打算今晚就對他動手?
近來外面有風聲說,石屎有意轉投其他社團,甚至可能效仿林利明,帶著地盤跳槽。
可石屎心裡明白,自己雖然行事囂張,卻從未動過轉會的念頭。
林利明的結局人所共知,他還想多活幾年。
再說,也根本沒有其他社團聯絡過他。
然而,外人未必相信他。
尤其近來紳士勝脾氣火爆,動輒怒罵手下。
石屎清楚原因——紳士勝的女友被人搶走,他不敢找對方報復,只能把氣撒在弟兄身上。
石屎自己也曾因小事捱過罵,因此即便今晚紳士勝做出甚麼極端舉動,他也不會意外。
他不敢大意,一個電話召來了所有能調動的小弟。
除了實在無法抽身的,其餘全都到場。
畢竟,他真的很怕死。
……
一輛黑色轎車的副駕駛門開啟,彭奕行摘下帽子坐了進去。
“目標人很多?”彭奕行直截了當地問。
電話裡葉天餘曾提醒他多帶點 ** ,似乎數量少了不夠用。
“幾百個吧。”葉天餘語氣輕鬆。
彭奕行沉默了一下。
幾百人?他原以為最多幾十人,而且是三四十那種,不是 ** 十。
結果竟是幾百?該不會是三四百吧?
“一兩百。”葉天餘彷彿看穿他的疑慮,補充道。
一兩百還好。
彭奕行略微鬆了口氣。
儘管他槍法如神,彈無虛發,但如果真有三百敵人,他自問也應付不來——不是 ** 夠不夠,而是手腕根本撐不住連續 ** ,會廢掉的。
“我們分兩路進去。
這個人別殺,我還有用。”葉天餘遞來一張紳士勝的照片。
“他有點像苗志瞬,兩人不會是親戚吧?”彭奕行看著照片,覺得眉眼間有幾分相似。
“你也覺得像?”葉天餘有些意外,兩人並不十分相像,更多是神態接近。
他原以為別人看不出,誰知彭奕行一眼就察覺。
“放心,他跟苗志瞬沒關係,而且他是洪樂的坐館。”葉天餘隨後說明。
彭奕行點點頭,沒再多問。
只是神態略似,他也只是隨口一提。
記清照片中人的長相後,他把照片遞迴。
“甚麼時候動手?”他手輕輕按上腰間的槍。
“再等等,人還沒齊。”葉天餘望向遠處燈火通明的別墅。
彭奕行不再說話,默默注視著下方的別墅,眼神深沉。
……
別墅內。
洪樂的高層已到了大半,只有幾位叔父輩的還未現身。
客廳裡的長桌被清空,周圍整齊擺放著座椅,幾位先到的大哥已圍坐桌邊交談。
這時,一名手下快步走進,俯身對獨眼耳語了幾句。
獨眼揮退了手下,視線轉向石屎:“石屎,你這是甚麼意思?帶這麼多人手,還全副武裝?”
其餘幾位洪樂大哥聞言,紛紛將目光投向石屎。
面對眾人的注視,石屎不緊不慢地挖了挖鼻孔,答道:“我想做甚麼?我倒是想問問那位想做甚麼!別墅裡部署了這麼多手下,還個個持械,我難道不能心裡打鼓嗎?”
石屎並未明說,但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他指的是坐館紳士勝。
“哈哈,你石屎居然也會害怕?”
狗王標笑著打趣道。
他與石屎交情深厚,是石屎在洪樂內部少數信賴的兄弟。
被好友取笑,石屎衝狗王標豎起中指,反駁道:“靠!說得跟你天不怕地不怕似的。”
狗王標笑了幾聲,隨即正色道:“不過說真的,勝哥是不是惹上甚麼麻煩了?需要這麼大陣仗嗎?連我都覺得心裡不踏實了。”
“有甚麼好怕的?今晚我們這麼多人在這兒,誰敢硬闖這龍潭虎穴!”
“就是,石屎,你也太多心了。
勝哥的為人你還不清楚?他在社團裡一向最守規矩。”
“沒錯,石屎,你太緊張了。”
其他幾位大哥與石屎並非同心,私下也沒少議論他。
此時見石屎與紳士勝關係緊張,他們自然樂得火上澆油。
石屎脾氣火爆,被幾人一番冷嘲熱諷,頓時拍案而起:“老子帶多少人關你們屁事?”
“怎麼,不服氣?”
“不服就出去單挑啊!”
石屎嗓門洪亮,連尚在樓上的紳士勝都聽得清清楚楚。
“石屎,你又在鬧甚麼?”紳士勝從樓梯上走下來,皺眉看著劍拔弩張的石屎,“給我坐下!你當這是你自己家嗎?”
紳士勝可不吃石屎這一套。
面對葉天餘時他不敢出聲,但在石屎面前,他絕不會客氣。
石屎不過是他手下一個馬仔。
竟敢在他家中拍桌叫板?
難道以為人多就能為所欲為?
可曾將他這位坐館放在眼裡!
“你是坐館,你說了算!”
石屎悻悻坐下,扭頭冷哼一聲,滿臉不服。
見石屎這般態度,紳士勝臉色愈發陰沉。
他正要繼續訓斥,幾位叔父輩恰在此時聯袂而至。
“老遠就聽見吵鬧聲,怎麼回事?”
“石屎,是不是你又惹勝哥不高興了?”
率先開口的是叔父老鬼。
當年他在道上人稱鬼見愁,如今年紀大了,大家都改口叫他老鬼。
隨後發言的是石屎的入門大哥。
雖然石屎如今風頭正勁,早已不把這位日漸落魄的大哥放在眼裡。
但表面上仍維持著這層關係。
當著眾人的面,石屎不得不給幾分面子。
否則紳士勝這個混蛋定會借題發揮,指責他不尊長輩!
“大哥,這次真不是我挑事!是他們先言語挑釁,我只不過聲音大了點。”
石屎梗著脖子辯解。
他只覺得整個社團都在針對他。
除了好兄弟狗王標,個個都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
難道就因為他混得好,別人就要眼紅?
這算甚麼道理?
混得好反而成了罪過?
外面傳言他要轉會,但他從未動過這個念頭。
社團裡卻明裡暗裡用這件事敲打他,讓心高氣傲的石屎倍感屈辱。
這些人根本沒把他當作自己人!
“在勝哥家裡收斂點,別當是自己地盤。”
石屎大哥輕描淡寫地訓了兩句,便上前與紳士勝寒暄落座。
由此可見,紳士勝在洪樂確實人緣不錯。
除了石屎這個硬茬,其他人都與紳士勝關係融洽。
“人到齊了,開會。”
紳士勝冷眼掃過一旁悶坐的石屎,連日來他心情本就惡劣,石屎還屢屢礙眼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