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林長生連忙擺手。
“這叫合作共贏。你們幫我宣傳,我給你們供貨。你們幫我打探訊息,我給你們打折。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柳媽媽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這是我們百花苑的老本行,成交。”
她伸出手來。
林長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跟她握了握手。
兩隻手握在一起,一個笑呵呵,一個笑眯眯。
媚絲在旁邊看著,小聲對琴語說:“老闆這嘴,越來越會說了。”
琴語撥了下琴絃:“跟柳媽媽比,還差得遠。”
驚鴻面無表情:“反正不吃虧。”
柳媽媽走後,林長生哼著小曲回到後院。
一進門就愣住了,林三正蹲在青石旁邊,跟卡卡西大眼瞪小眼。
“你怎麼又回來了?”林長生問。
林三沒抬頭,眼睛還盯著卡卡西:“走到半路想起來,有個事兒忘了問你。”
“甚麼事?”
“這龜。”林三指了指卡卡西,“是不是有點我不知道的能力?”
林長生心裡咯噔一下,面上紋絲不動:“甚麼意思?”
“每次他在我身邊,我回去總有點不痛快。”林三終於轉過頭來,“說不上來甚麼感覺,就是……不痛快。”
林長生腦子飛速轉了一圈。
卡卡西能蹭天命之子的氣運,這事兒不能讓林三知道。
不是信不過三哥,是這種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三哥,你就是事情太多愁的。”林長生面不改色地說,“天天想著報仇,能痛快才怪。”
林三盯著他看了半天,又低頭看看卡卡西。
卡卡西配合地翻了個白眼,把頭縮排殼裡,一副“我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林三沉默了片刻,終於站起來:“……行吧。那說正事,林宏,你有甚麼辦法摸清底細?”
林長生鬆了口氣,坐到石凳上:“你不是要去毒蟲峽踩點嗎?親自去一趟不就知道了。”
“我說的不光是林宏的位置。”林三搖頭,“還有他身邊的那個高手。也看不清深淺。”
林長生想了想:“這事兒得問龜爺。它能感應到的東西,比咱們肉眼看到的多。”
卡卡西從殼裡探出頭來,傳音給林長生:“那個人的氣息確實很怪。不像是活人,也不像是死人。”
林長生愣了:“甚麼意思?”
卡卡西歪了歪頭,爪子在地上畫了個圈,圈裡畫了個小人,小人外面畫了一層膜,膜外面又畫了幾道波浪線。
像是被封印在甚麼東西里面,又像是被甚麼東西附在身上。
氣息很穩,但很舊。
“很舊?”林長生皺眉,“有多舊?”
卡卡西想了想,又在地上畫了一條線,線很長,長到從院子這頭畫到那頭。
很舊很舊,比霧主還舊。
林長生倒吸一口涼氣。
霧主是渡劫巔峰,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老怪物。
比霧主還舊,那是甚麼概念?
林長生把卡卡西的話轉述給林三,順便提了一嘴迷魂霧谷裡那位被困了不知多少年的霧主。
林三的臉色變了又變。
“比霧主還舊……”他喃喃自語,“那至少是萬年前的人物。”
王金寶在旁邊聽得臉都白了:“萬年?那豈不是……老怪物中的老怪物?”
林三沒理他,看向卡卡西:“能看出他是甚麼東西嗎?是人?是妖?還是別的甚麼?”
卡卡西搖頭,又在地上畫了個問號。
看不出來。
他的狀態和林宏很像,氣息被壓得太死了,只能感覺到很舊,很穩,不像是活的,好像兩個人本來應該是一個人。
林長生心裡一沉:“不像是活的?那是甚麼?傀儡?”
卡卡西又搖頭,這次沒畫東西,直接傳音給林長生:
“不像是傀儡。傀儡沒有氣息,他有。但那種氣息……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很安靜,但隨時會醒。”
林長生把這話說出來的時候,院子裡安靜了很久。
林三站起來,來回走了幾步,忽然停住:
“不管他們是甚麼來路,三天後我去毒蟲峽踩點,想辦法近距離感應一下。如果能確定他的底細,咱們再定計劃。”
林長生點頭:“那你小心。”
“放心。”林三拍拍他的肩,“我又不是去打架。只是看看。”
他走到院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卡卡西:“這龜……真的沒有別的問題?”
林長生面不改色:“沒有。它就是一隻普通的烏龜,只是活得久了點。”
卡卡西配合地翻了個白眼,把頭縮排殼裡。
林三盯著那團縮成一團的龜殼看了半天,終於轉身走了。
這次是真的走了。
劍光劃過天際,消失在遠處的雲層裡。
卡卡西湊過來:“工頭,三哥不會發現了吧?”
“不能吧?”林長生瞥他一眼,“你蹭他氣運的事?聽起來就有點玄幻!”
“三哥要是能發現,早就發現了。他也就是覺得不痛快,說不上來為甚麼。”
卡卡西從殼裡探出頭來,傳音給林長生:“你三哥的直覺很準。以後少蹭點。”
林長生回傳音:“你不是說是在蹭他溢位來的嗎?又沒偷他的。”
卡卡西:“溢位來的也是他的。人家喝湯你舔碗,人家能沒感覺嗎?”
林長生:“……你能不能別用這麼噁心的比喻?”
卡卡西:“不能。”
林長生沒理它,坐回煉器臺前,拿起那塊玉佩仿品,翻來覆去地看。
三天後林三去踩點,他也不能閒著。
得想辦法在這玉佩上找個突破口,萬一真能用上,也算是幫了三哥一把。
對了得和晚晴那丫頭溝通一下,多進點靈煙原料的貨,以後多生產點靈煙!
這可是源源不斷的錢啊!
不過這東西別人模仿也容易!
說著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支嫣然牌靈煙點上:“誒!想嫣然媳婦的第44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