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龜殼顯示：“建議駁回。理由一：劍意會汙染靈植靈氣。理由二：大材小用，價效比極低。理由三：納蘭嫣然可能會先把你切成片。”
“我就說說嘛……”王瘦子縮了縮脖子。
山谷中央，納蘭嫣然已被徹底帶進溝裡。
她認真思考著“誅仙劍陣”的可能性，甚至開始在心裡推演需要多少資源、多少時間、甚麼品階的飛劍合適……
林長生見她這副模樣，心裡既得意又有點虛。
得意的是自己忽悠功力不減當年，虛的是這餅畫得太大，萬一哪天納蘭嫣然真問他要“誅仙四劍”的煉製方法，他上哪弄去？
“那個，納蘭妹子啊，”他乾咳一聲，“路要一步步走，餅要一口口吃。咱們先專注眼前，把這兩千劍練熟了，再說其他的。”
“嗯。”納蘭嫣然點頭，但眼神裡的光沒滅，“你說得對，先從掌控萬劍開始。我需要更多飛劍，品階越高越好。你不許休息，接著幫我打，材料不夠我來想辦法！”
“這個……慢慢來，慢慢來。”林長生擦擦不存在的汗，“飛劍材料的事包在我身上，就不勞煩你了，你畢竟是我們公司的實力擔當，金牌打手，這種事不用你費心。”
“好。”納蘭嫣然也不多問，重新將目光投向空中劍陣，“我再練一會兒，你們幫我看著。”
“行，你練。”
納蘭嫣然再次催動劍陣。
這一次，她似乎多了幾分幹勁，劍陣運轉更加流暢，變化也更加精妙。
林長生在一旁看著，心裡盤算：
下次見到葉黑，得好好跟他聊聊，看看還能不能在賣他幾次！
（葉黑：“阿切~~~誰在唸叨我！”）
他正想著，卡卡西慢悠悠爬了過來。
卡卡西龜殼上浮現一行字：
“誅仙劍陣模擬失敗。原因：顯示卡（龜腦）算力不足，記憶體（神識）溢位，硬體（本體）不支援。請求升級硬體（投餵更多靈礦、魂晶、天地奇物）。”
林長生：“……”
王瘦子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納蘭嫣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看了一眼卡卡西那四道散掉的“劍影”，嘴角微微抽了抽，但很快恢復平靜，繼續練劍。
林長生蹲下身，戳了戳卡卡西的龜殼：“龜爺，你這模擬得……有點敷衍啊。”
卡卡西：“已盡力。本龜擅長吞噬、預警、算命，不擅長圖形渲染。如需高精度模擬，建議尋找專業劍修或陣法大師。”
“行吧行吧。”林長生好笑地搖頭，從儲物戒裡摸出塊中品靈石扔過去，“升級硬體的首付款。”
卡卡西一口吞了，慢悠悠爬到塊石頭上趴下，曬起了太陽。
演練又持續了半個時辰。
納蘭嫣然終於停下，收了劍陣。兩千多柄飛劍如百川歸海，井然有序地飛回丹田劍匣，一柄不多，一柄不少。
她額頭的汗已將鬢髮打溼，臉色也有些蒼白，但眼睛亮得驚人。
“有收穫？”林長生遞上第二瓶補神茶。
“有。”納蘭嫣然接過，這次沒猶豫，直接喝了下去。
“立體佈陣的思路可行，雖然暫時負擔大，但練熟後威力能提升三成。另外，你說得對，我應該主修核心劍陣，輔劍作為補充和變招，這樣續航能延長一倍。”
“那就好。”林長生鬆了口氣，總算沒白忽悠。
“一萬把飛劍的事！”納蘭嫣然看著他，認真道，“拜託前輩了！”
“……好，好。”林長生乾笑。
王瘦子湊過來，擠眉弄眼：“納蘭小姐姐，你這劍陣太帥了！下次要是有人來找茬，您劍陣一開，保管嚇得他們屁滾尿流！”
“希望沒那天。”納蘭嫣然淡淡道。
“也是，咱們講究以和為貴，以理服人。”王瘦子嘿嘿笑。
回到養生館，已是傍晚。
媚絲剛送走最後一位客人，正在收拾前廳。
見三人回來，笑盈盈迎上來：“老闆，納蘭姐姐，王管事，晚飯準備好了，在後院。”
“辛苦了。”林長生點頭。
後院石桌上已擺好飯菜。
蘇晚晴和柳萱的手藝越來越好，四菜一湯，有葷有素，靈氣盎然。
藥塵的殘魂也從戒指裡飄出來，聞了聞菜香，感慨道：“好久沒聞到這麼香的飯菜了……可惜老夫現在吃不了。”
“藥老別急，”林長生笑道，“等您重塑肉身，我讓晚晴給您做一桌滿漢全席。”
“滿漢全席是甚麼？”藥塵好奇。
“呃……就是特別豐盛的宴席，一百多道菜那種。”
“那老夫可記下了。”
眾人圍坐吃飯，氣氛輕鬆。
席間，琴語和驚鴻說起今日合奏又有新感悟，媚絲則分享了幾個客人帶來的趣聞。
石鐵埋頭扒飯，偶爾憨憨地笑兩聲。
林長生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
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
飯後，眾人各自散去。
納蘭嫣然回房繼續溫養劍意準備突破劍域，藥塵回戒指研究丹方，女技師們或修煉或休息。
石鐵收拾碗筷，蘇晚晴和柳萱去藥房整理明日要用的藥材。
林長生和王瘦子坐在後院，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卡卡西趴在林長生腳邊，龜殼上星光緩慢流轉，像是在消化白天那塊靈石。
“大哥，”王瘦子突然說，“你說納蘭小姐姐那誅仙劍陣，真能練成嗎？咱倆都知道這可是虛構的啊！”
“理論上……有可能吧？”林長生摸著下巴，“天命之女一切都有可能！”
“那你呢？你以後想練啥？”
“我？”林長生想了想，“我就練我的錘子。一錘破萬法，簡單直接。劍陣那玩意兒太複雜，不適合我。”
“那倒也是。”王瘦子點頭，“對了大哥，我這兩天練‘順手牽羊’，感覺越來越熟了。你要不要試試，我現在能偷你東西不？”
“來啊，怕你？”
兩人又鬧騰起來。
藥塵殘魂：“胖子，我看你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接著來和老夫學習煉丹！”
王瘦子：“藥老，我感覺我還沒恢復好！”
藥塵：“少廢話！”
林長生：“我看行，胖子這毒丹師的天賦可是很罕見的！以後陰韓立那小子就靠你了！我二弟天下無敵！”
王胖子：“大哥，咱能別說這句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