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卡卡西睜開眼睛，龜殼上浮現出一行行字：
【觀測目標：地藏（方寒）】
【修為：金丹中期（佛意四層圓滿，瀕臨突破）】
【氣運顏色：亮金色（主色），邊緣已泛出一絲淡紫色（新生特質）】
【氣運性質：原為‘天眷佛子’命格，亮金色。現因講法度人、化解爭端，收穫少量信眾願力，氣運性質開始轉化，淡紫色為‘普度眾生’特質雛形。】
【信眾願力：微弱但持續，源頭約三十七人，均為低階修士及凡人。】
【綜合評估：潛力股，成長中。建議：長期持有，持續注資。可適量引導其擴大影響範圍，加速願力積累。】
林長生看著那一行行字，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普度眾生……菩薩道……這地藏，還真走上唐僧的路子了？”
“從氣運來看，是的。”卡卡西點頭，龜殼上又冒出一行字。
和林長生+王胖子兩個穿越者經過數百年的相處，讓卡卡西哪怕現在穿越到現代也毫無違和感！
“而且他的佛意在願力滋養下，成長速度比正常修煉快了至少三成。
照這個趨勢，最多三個月，他就能突破到佛意五層，金丹後期也不遠了。”
“願力加持，果然恐怖如斯。”林長生感慨。
“難怪那些神佛都要爭香火。不過這地藏倒是純粹，他自己恐怕都沒意識到願力的存在，只是真心想幫人化解戾氣，結果反而加速了自己的修行。”
“這叫好人有好報？”卡卡西歪頭。
“這叫‘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林長生笑了笑，“不過對咱們來說，是好事。他越強，影響力越大，咱們這筆投資就越值。胖子！”
“在呢大哥！”王胖子從門外探進頭。
“地藏那邊，再加點碼。”林長生吩咐。
“以‘多名善信’的名義，捐一筆靈石給青巖城的散修坊市，指定用於修繕講法場地——不用太豪華，乾淨整潔就行。
再找幾個說書先生，把地藏化解兩家爭端的故事編成段子，在茶樓酒肆裡講，潤色得精彩點，突出佛法的‘平和’與‘感化’。”
“明白！這就去辦！”王胖子眼珠一轉，“大哥，你說咱們要不要給他設計個……嗯，標誌？比如一個統一的符號，或者一句口號？方便以後傳播？”
“標誌可以有，但不要太刻意。”林長生想了想。
“就用最簡單的‘卍’字元吧。
地藏講法的時候，可以把這個符號畫出來，或者讓聽眾結這個手印輔助靜心。
記住，一切要顯得自然。”
“懂了！復古風，越古老越有逼格！”王胖子一點就通。
“口號嘛……”林長生琢磨了下，“就八個字：‘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簡單好記，也符合他現在的路子。讓說書先生在故事裡多提提。”
“好嘞！”
王胖子興沖沖地走了。
卡卡西看著林長生，龜殼上冒出兩個字：“工頭，你這是要……造佛？”
“不，我只是給一株幼苗鬆鬆土，澆澆水，施施肥。”林長生重新拿起錘子，語氣平淡。
“它能長成參天大樹，還是中途夭折，看它自己的造化。咱們做的，只是讓這個過程更順利一點，順便……在樹下乘個涼。”
“萬一他以後知道是咱們在背後推波助瀾呢？”
“知道又如何？”林長生一錘落下，鐺的一聲，火星映亮他平靜的側臉。
“咱們一不求他回報，二不讓他作惡，三不干涉他修行。
給他的資源是真資源，幫他傳播的理念是勸人向善。
他若真成了佛，只會感謝咱們這些‘善信’。
若不成，咱們也沒甚麼損失。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卡卡西想了想，龜殼上浮現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有道理。不愧是你，工頭，穩賺不賠的買賣做得就是溜。”
“那是，不然怎麼帶你吃香的喝辣的？”林長生笑罵。
卡卡西：“不過，工頭你不是給地藏錢了嗎？”
林長生：“小嘴巴！！！”
卡卡西：“委屈巴巴~”
“行了，你的‘星辰蜜’回頭讓胖子給你帶。現在，繼續監控葬沙谷那邊。那三個‘客戶’，怎麼樣了？”
卡卡西神色一肅，龜殼上星光流轉。
“陸明生死不明，但大機率還活著，只是被困住了。”
卡卡西彙報道，“陳陣師在破陣，進展緩慢，但很謹慎，暫時沒有危險。趙明軒……損失慘重，折了五個人，現在躲著不敢動了。”
“嗯。”林長生點點頭，“繼續盯著。有任何異動，立刻彙報。”
“明白。”
工棚裡，錘聲再起。
第四百零一把飛劍，在火星與汗水中，逐漸成型。
夜色漸深。
流沙郡的燈火，一盞盞亮起。
磐石養生館裡，琴聲悠揚，驚鴻正在為一位老客戶彈奏安神曲。
天命關懷公司後院，藥塵的虛影懸浮在半空，指點著新來的雜役石鐵辨識藥材。
而在五百里外的青巖城，城西小院裡，地藏結束了一天的講法，對著寥寥幾位尚未離去的聽眾合十一禮。
“今日就到這裡吧。諸位施主，早些回去休息。”
“多謝法師。”
聽眾們恭敬還禮，陸續散去。
地藏回到簡陋的禪房，看著桌上堆積的靈石、藥材，以及那些寫著“禪理小故事”的玉簡，沉默良久。
最後，他輕輕嘆了口氣，對著虛空躬身一拜。
“不知是哪位前輩暗中相助，地藏……愧受了。唯願精進修行，弘揚正法，不負此緣。”
一枚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卍”字元，在他身後的佛光中，悄然流轉。
遠處茶樓裡，說書先生拍下醒木，聲音洪亮。
“話說那日，青巖城兩大世家為藥田爭鬥，眼看就要血流成河！就在此時，只見一位年輕僧人，緩步而來，口誦佛號，身放金光——”
臺下，聽眾們聚精會神。
一個新的故事，正在流傳。
而故事的主角並不知道，在流沙郡某個不起眼的後院工棚裡，有人正一邊打著鐵，一邊聽著關於他的最新彙報，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胖子。”
“在，大哥！”
“下個月的資助，再加三成。”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