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如何了?”
姜絮觀察她的面色,已經恢復了不少,雖然還有些不健康的白,養養就好。
“我感覺我已經恢復了。”
羅枷自信滿滿,被姜絮拉回房間把脈,她小聲和姜絮說:
“絮姐姐,我想同表哥辭行,不該一直住在這裡麻煩他的。”
“你想去哪裡?”
姜絮收回手,拿起筆開始寫方子,“確實恢復的不錯,不過還需要修養。
現在換個溫和的方子,傷筋動骨都要一百日,你這段時間可不能劇烈運動,哪裡都別想去。”
“我在都城租個地方住著吧。”
羅枷是不想回家的,畢竟回去,家裡人肯定也要逼迫她。
但她不想給明宴再添麻煩。
“你自己想好了以後再和他說,我不好干涉你的決定。”
姜絮沒勸她,畢竟她和羅枷還沒熟悉到這個份上,加上古代,男女關係沒現代那麼開明。
“謝謝絮姐姐理解。”
羅枷很感激姜絮,不僅救了她,還一直幫她。
“我這幾日可能不在府內,你若是不舒服,讓採菊去請大夫。”
姜絮又重新給羅枷換了藥,從她的院子離開時,忍不住去了趟前院,沒見著明宴。
“姑娘,要不要奴婢去問問?”
採蓮看出姜絮心情不佳,姜絮卻搖頭,“我就是悶得慌,隨處走走。”
“絮兒。”
姜轍見著她很高興,“你是來找我的嗎?”
“哥,你這幾天忙甚麼呀?”
姜絮覺得奇怪,這兩天姜轍沒像之前那樣一直守著她,主要他也不方便經常去後院。
“我去附近村子收了不少獵物,送到酒樓和各大貴人府裡,就賺點小銀子。”
姜轍尷尬的解釋,他總不好說自己囊中羞澀還問絮兒要銀子吧。
所以他去賺銀子啦,到時候也可以給絮兒買她喜歡的東西。
“哥,你很聰明,這法子不錯。”
姜絮眼睛一亮,沒想到他哥腦子這麼靈活,姜轍嘿嘿一笑。
“我這不是擔心你,也不敢進山裡,只能去收別人的。”
有時候看運氣,收到能賺一些,沒收到就白跑。
“那你去忙吧,我先回去啦。”
姜絮沒和姜轍說自己要出城的事情,不然他肯定跟著擔憂。
哥哥能賺銀子,是好事。
“好,我很快就回。”
姜轍確實約了人,所以跑的飛快,在拐角處還看見明宴。
他正悄默的往姜絮那邊看,又將自己藏得很嚴實。
姜轍:……
幼稚!
明宴看見他,立刻一本正經的往另外一條路走去,生怕他笑話他似的。
姜轍:……
姜絮並沒發現這個,她回了自己小院,採蓮收拾東西的時候,她也將房間重要的東西收拾了一番。
沒一會兒,姜絮就提著行李往外走,採蓮跟著她,“姑娘,真不用奴婢跟著去啊?”
“不用,此次出行我有重要的事情,帶著你不方便。”
姜絮到時候怕採蓮讓她分心,兩人還沒走到府門口,就碰到明宴。
明宴看她帶著行李要走,都驚呆了,“你做甚麼,要搬出去嗎?”
難道就因為昨晚他差點喝醉多說了幾句,他就要和她保持距離?
明宴心裡很酸澀,姜絮覺得他莫名其妙,“我有重要的事情。”
“姜絮,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明宴表明自己的態度,他不至於去強迫姜絮,姜絮一臉懵。
“你在說甚麼。”
她壓低了聲音,“柳霜來信,侯夫人要回孃家,賢妃出家的庵堂就在她孃家那邊。”
“你打算先去那邊守株待兔?”
明宴瞬間會意,有些臉紅,剛才他在胡思亂想甚麼。
“是。”
姜絮點頭,“我要騎馬去,我哥在都城,麻煩你照應一下。”
“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去,你等等我。”
明宴叫住姜絮,對身後的今朝去,“去幫我收拾行李。”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
姜絮皺眉,“你隨意離開都城,到時候陛下那邊不好交代。”
“陛下若知道此事和姜家的案子有關,不會怪罪於我。”
明宴輕咳一聲,“再說我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了大半,交給手下人就行,不然養他們做甚麼。”
姜絮:……
很有道理的樣子。
今朝也是個會看臉色的,很快就送來一個小包裹,是明宴的行李。
兩人沒騎馬,天雖然暖和了不少,但還是有些冷,所以最終還是趕馬車。
不過姜絮她們已經到了只穿兩件衣服的時候,兩人趕往隔壁的桂城。
等姜轍歡喜的拎著一隻野兔子回來時,採蓮就告訴他姜絮不在。
“她去哪裡了?這隻兔子等她回來,你給她燉了吃。”
姜轍賺了銀子很高興,然而當採蓮告訴她,姜絮出城還要幾天才回來,姜轍的笑容瞬間消失。
“你們王爺呢?”
“一起去了呀。”
採蓮表情很認真,“王爺不放心姑娘一個人去。”
姜轍:……
想到早上絮兒一個字沒說她要離開,姜轍又氣又鬱悶。
他轉身拎著兔子離開,打算去追姜絮,採蓮在後面大喊。
“姑娘他們早上就出發了,趕著馬車走的。”
姜轍:……
得,追不上了,他覺得心被扎的非常疼。
而另外一邊,姜絮和明宴早就已經出城,甚至還走在侯夫人她們前面。
明宴正在細細同她解釋,“先前奪嫡時,三皇子逼宮,最後自刎,賢妃受不住刺激,當場暈過去。
再醒來,就被陛下送到了庵堂,並且下令終生不得離開。”
“陛下還挺善良。”
姜絮心想,大部分人肯定要想著斬草除根,畢竟三皇子死於他手上,而陛下是既得利益者。
“先帝臨死前雖將皇位傳給陛下,卻讓他放過賢妃。”
明宴嘲諷的道:“先帝對賢妃很深情,不然就三皇子那樣的草包,根本就沒爭奪皇位的資格。”
姜絮:……
“好吧。”
姜絮無奈一笑,“只怕賢妃娘娘恨死陛下了吧,三皇子一黨定還有殘餘的人馬。
說不定這些事情都是賢妃娘娘搞起來的。”
“或許。”
明宴點頭,“可我聽說先帝給賢妃留了免死金牌,不然陛下也不會如此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