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激動,我去喊人。”
姜絮快步跑過去將姜大夫喊了過來,這時候薑母她們已經將人帶進了木屋。
豹子看見姜父,就跪在地上,“姜大夫,求您,求您救救我娘子。”
“誒,我先看看情況。”
姜父上前打量著豹子的娘子,下一秒瞳孔一縮,“娘子,你們都出去!!!”
他表情鉅變,在場眾人不明所以,姜絮疑惑的走近,被姜父推開。
“絮兒,你別過來。”
“夫君,怎麼回事?”
薑母還有些納悶,姜父的指尖落在豹子娘子身上,她此刻已經是昏迷狀態。
“瘟疫,可能是瘟疫,你抱著你娘子,我隨你回你們住的地方。”
姜父起身,無奈對薑母說:“你們先出去,晚些我去找消毒的藥材燻一燻。”
“瘟疫,怎麼會是瘟疫?”
薑母和明母兩人都不是傻子,相反了解的還很多,所以她們兩個當即就明白了姜父的意思。
於是連拖帶拽的將姜絮和姜玉堂都拖了出去,木屋的豹子都傻眼了。
但他還是聽姜父的,抱起了他的娘子,兩人朝著他們在山裡住的地方走去。
姜父遠遠的提醒姜絮,“絮兒,你去找村長知會一聲,具體的病症,我看過才知道。”
“爹,你稍等。”
姜絮丟給姜父一塊帕子,“你係在口鼻處,咱們這些人,都要靠你,你不能倒下。”
她的醫術是半吊子,姜玉書和姜玉堂更是如此,真要爆發疫症,後果不堪設想。
“好。”
姜父捂住口鼻,跟在豹子的身後,姜絮也拿出幾塊方巾遞給薑母她們。
“娘,從現在開始,大家都需要注意防範,尤其別進木屋,等我回來。”
她快步去找於懷仁,看於懷仁站在人群裡,姜絮沒過去,只是招手。
“村長,你過來,我有事要和你說。”
明宴也在一側,他想抬步走過來,被姜絮制止,“明宴,你別動。”
“嗯?”
明宴有些不解,不解姜絮這是甚麼意思,但他站在不遠處,沒靠近。
等於懷仁走過來些,姜絮就讓他站住,“村長,別過來了,我們就這樣說。”
“姜姑娘,是出甚麼事情了嗎?”
於懷仁看姜絮的表情很嚴肅,心中隱隱有些猜測,難道是遇上了甚麼難事?
“出事了。”
姜絮用力點頭,她瞥了一眼他們身後的水位,幾乎已經退了大半,甚至能看見水裡各種垃圾,還有屍體,散發出臭味。
“村長,剛才豹子抱著他娘子下山找我爹瞧病,我爹說那病可能會傳染。
我只是過來和你說一聲,你讓大家都注意些衛生,先別和我們接觸,最好稍稍擋擋口鼻。
如果出現發熱、暈倒嘔吐的情況,一定要和他隔開些,要喝藥。”
“甚麼?”
於懷仁幼時識個幾個字,瞬間就明白了姜絮的意思。
這哪是甚麼生病,分明是瘟疫啊。
明宴的耳力好,他也聽明白了,怪不得姜絮不許他靠近。
“村裡這麼多人,要真是這個病,這可咋整?”
“你先通知村民吧,我要去給木屋消毒。”
姜絮也很無力,她當然也想大家好好活著,但沒想到這次天災是一茬接一茬。
“好。”
於懷仁著急的往回跑,不忘撕了塊布遮住自己的口鼻,而姜絮往回走的時候,明宴已經快步走到她面前。
“明宴,你離我遠點,我和豹子娘子接觸過。”
姜絮無語的避開他一些,明宴搖頭,“我娘肯定也和她接觸過了。
我們是一家人,再怎麼隔開也就這樣,還是想辦法治病吧。”
姜絮沒回他,還是下意識和他拉開些距離,回到木屋,薑母她們幾個站在旁邊有些茫然無措。
“娘,我進去消毒。”
姜絮進了木屋以後,直接關上木屋的門,她進了空間。
空間裡的東西已經很多,姜絮順著記憶,找到她在末世攢的物資。
幸好,她曾經清空過一個醫院的倉庫,裡面有不少藥品,姜絮直接拿出酒精出來。
隨後在整個木屋都噴了一遍,又翻了半天找來傳染病可能要用的藥,隨後點燃了艾葉再次消毒。
最後還準備了高濃度的靈泉水,然後用這泉水煮了一大碗薑湯。
“娘,我消過毒了,你們進屋來喝點熱湯。”
“誒。”
薑母微微點頭,幾人都聽話的進屋,聞著空氣裡奇怪的味道,大家都沒多問。
一人一碗薑湯,明宴一口下去,就覺得身體熱乎乎的,甚至那股熱流順著他的丹田流淌,他瞬間覺得內力都提升了不少。
明宴:“!!!”
他震驚的看向姜絮,姜絮卻好像沒看見一樣,她低頭忙碌著。
沒一會兒,姜父就回來了,看見她們坐在木屋,他嚇到了。
“你們怎麼不出來,剛才他娘子可在這裡待過。”
“爹,我消過毒了,還點過艾葉,你別動。”
姜絮拿出竹筒,裡面裝的是酒精,她用柳葉沾著往他身上灑。
“這是甚麼味道,酒嗎?”
姜父很疑惑,姜絮點頭,“嗯,找了點酒,現在只能這麼消毒。
爹,你和我們說說豹子他娘子的情況吧。”
“有些危險。”
姜父接過薑母遞過來的薑湯,猛地灌了一大口,“現在就我們和他們接觸過。
我看我們最近還是要出門,我儘量研究出藥材,不要連累於家村的村民了。”
“我剛才也是遠遠的和村長說了一句。”
姜絮嘆了口氣,“我剛才仔細看過,水裡不止有垃圾還有屍體。
怕是她娘子接觸過這些東西。”
她覺得是這些細菌引發的瘟疫,幸好豹子還沒到最危險的時候,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是。”
姜父點了點頭,“絮兒,辛苦你,爹要找找藥材,我記得從前在古籍上看過一個方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
“不管能不能用,試試再說。”
姜絮心情複雜,她等會有空也要去空間翻翻,前世她應該收過書籍,到時候看看有沒有醫術。
每個人的心情都很複雜,沒一會兒,於懷仁就來了,他遠遠的站在門外。
“姜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