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去糧倉看看!”
於懷仁用力點頭,眾人齊齊朝著縣衙劃了過去,姜絮找了個藉口說:
“爹,你們和他們一起去找糧食,我看娘和明姨的衣服都破爛了好多,我去成衣鋪子看看有沒有衣服。”
“不行,你一個人太不安全了。”
姜父下意識拒絕,明宴則說:“我陪你去。”
“我能自保的,再說你們不去撈糧食,萬一有糧食,豈不是錯失了機會。”
姜絮有理有據,明宴和姜父也覺得有道理,到底沒和她犟。
於是姜絮一個人划著小船和他們分開,她找了個遮雨的地方,精神力散開。
先是縣衙的國庫,果然……裡面有不少銀兩和錢財,姜絮一股腦全部收進空間。
她也看見了糧倉,糧食剩餘的不多,估計是縣衙的人沒來得及轉移。
不過聊勝於無,想來明宴他們會很高興。
姜絮的精神力又開始散佈在這條街上,綢緞鋪子裡確實不少衣服和布料,姜絮全部收完。
這些不收也會腐爛,還有打鐵鋪子,她將立馬將鐵器全部收了。
她一邊收東西一邊順著這條街找東西,酒肆和酒樓點心鋪子早就沒了吃的。
首飾鋪子裡不少好東西都被搜到庫房,姜絮收了一大半。
書肆的字畫和書籍都泡了水,姜絮全部丟進空間,很多東西用不了,確實有些可惜。
忙活完,姜絮拿出兩匹溼的布料,一批藏青色做男人的衣服,一批淺綠做女人的衣服。
她還隨意打包了一個包袱的成衣,做完這些,姜絮從空間拿出一碗熱騰騰的佛跳牆吃了起來。
吃完以後肚子都暖呼呼的,她這才划著船去找明宴和姜父。
“爹。”
姜絮喊了一聲,姜父高興的回應,“絮兒,這裡,快過來。”
“好。”
等姜絮過去,就發現,他們坐在屋頂上,笑容滿面。
“這縣衙果然還有一批糧食,雖然不多,但也夠我們吃好幾天。”
姜絮走過去一看,果然看見他們輪流打撈到不少糧食,姜父和明宴一人分到了三十斤粗糧。
於家村的人他們的糧食回去再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小船上載滿了東西。
他們甚至忘記了姜碧彤,眾人就划著小船往回走,到了於家村,姜父抱著藥材,明宴則扛著糧食,姜絮拿著好不容易淘來的布料回到木屋裡。
薑母和明母早早就準備了薑湯,“天,你們身上都溼完了,快換套衣服。”
“娘,我找了些衣服和布料,咱們可以多幾套換洗的。”
下次,她得找機會弄些棉花,不然天氣冷起來,大家都得挨凍。
“好,我來做。”
薑母心疼姜絮,一個女孩子,卻過的比姜玉堂還累。
“我也來。”
明母也會做衣服,姜父拿出藥材,一點點的整理起來,薑母看著這些藥材,面上的笑容一僵。
夫妻多年,她一眼就猜出他的想法。
好在這時,於懷仁過來請他幫忙,他們打撈了藥材,卻不會分辨和曬乾。
“姜大夫,請你幫幫忙,我們可以給你一些糧食當做酬勞。”
“好。”
姜父毫不猶豫的跟著他們走了,薑母笑容無奈,“玉堂的風寒還沒好呢。”
“娘,我已經好了許多。”
姜玉堂只是有些虛弱,但沒有發熱的現象,所以姜父才走的這麼痛苦。
“等我回來。”
姜父知道,村子裡有些人病了許久,再不吃藥,怕是熬不住。
姜絮從衣裳裡掏出幾塊肉乾,“我今天從成衣鋪子裡打撈上來的。
被包裹的很好,還能吃,你們嚐嚐。”
這當然是她空間早收進去的,眾人看見這肉乾,都沒動。
“絮兒,你留著自己吃吧。”
姜玉書覺得這樣精貴的東西不能浪費,他可以不吃。
姜玉堂也說:“我不餓,吃點粗糧就行,餓不死就行。”
“絮兒,你自己留著。”
就連薑母都這麼說,各個都心疼她,明母倒是沒有立場,她沉默的挪開眸光。
姜絮卻給他們一人發了一塊肉乾,明宴也有。
“一起吃,我其實已經吃過獨食了,這些是我留給你們的。”
她確實吃過獨食,還是好東西,然而薑母她們不信,以為她是為了家裡人,這孩子怎麼這麼善良啊。
薑母無比愧疚和心疼姜絮,姜絮先咬了口肉乾。
“反正我給你們了,你們不吃就丟掉!”
她有些生氣的坐在木屋門口,明宴先咬了一口,疑惑道:
“我怎麼覺得這肉乾的……味道,有些熟悉。”
很像他們明府廚子做出來的。
明母也咬了一口,贊同的說:“還真有些熟悉。”
姜絮:……
完蛋!
姜絮收集的物資太多,已經分不清那些是從哪裡收走的。
這該不會是明府小廚房收的吧?
“或許做這肉乾的廚子來自一個地方吧。”
薑母幽幽的咬了一口,換做從前,她會嫌棄這樣的肉乾太乾巴。
可現在卻覺得,這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
“估計是吧。”
姜絮鬆了口氣,看來下次拿東西出來,她得多注意。
姜玉書和姜玉堂也嚐了肉乾,不過他們捨不得全部吃完,就咬了兩小口,餘下的就收了起來。
姜絮:……
等姜父回來,薑母將留下的肉乾遞給他,“夫君,你嚐嚐,這是絮兒找的。”
“辛苦絮兒。”
姜父也捨不得吃,就咬了一口小的,隨後專心處理這些浸染了水的藥材。
“絮兒,為父教你。”
他覺得姜絮很有天賦,決定教她醫術,姜絮有些基礎,也不反感,索性就跟著他學。
姜玉堂聽的雲裡霧裡,“娘,當初抱錯的人不會是我吧。”
大哥和姐姐都這麼聰明,只有他一個人最蠢。
偏偏薑母還煞有其事的點頭,“有這個可能。”
姜玉堂:……
木屋裡熱熱鬧鬧的,就在這時,他們聽見腳步聲,姜玉堂沒忍住伸出腦袋往隔壁一看。
下一秒,他驚呼了一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姜父沒好氣的道:
“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老是一驚一乍的。”
“不是,爹,隔壁帶了個人回來。”
姜玉堂深吸一口氣,頭往外伸了點,忍不住吐槽。
“靠,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