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忙碌中悄然而過,在兩人的感覺中,十幾天的時間很快便眨眼而過。
在這日子裡,他們先是一起處理了割來的蜂巢,仔細過濾得到甘甜的蜂蜜,存入乾燥的陶罐中;蜂蠟則經過煮洗、精煉,熬製成一根根粗細均勻的蠟燭,整齊碼放在陰涼處。
這下蠟燭儲備基本上可以保證冬天臥室內的照明瞭,這讓李知遠心中放鬆不少。
完成這些後,兩人便全心投入到圍牆的搭建與回填工作中。
每天清晨天未亮便起身,李知遠繼續搬運石塊與泥土,蘇雨棠則協助夯實與整理。
為了節省時間,他們常在中午休息的間隙,就近在營地周圍割取大量枯草與尚存的青草,一方面用於日常餵養牛、兔等牲畜,另一方面將多餘的草料晾曬儲存,作為冬季的飼料儲備。
隨著冬天的腳步越來越近,氣溫逐漸降低的跡象愈發明顯:清晨的霜露越來越重,林間的風也帶上了明顯的寒意,夜晚更是需要點燃篝火才能抵禦寒氣。兩人明顯感覺到大地正在一步步走向封凍。
終於,在這天傍晚他們完成了圍牆的二次修繕工作。
內外兩層木牆之間的空隙被他們沒日沒夜的回填,經過層層夯實,內部填土高度達到了三米左右,雖未完全填滿,但已形成一道堅固厚實的屏障,足以抵禦絕大多數野獸的侵襲。
圍牆整體牢固,李知遠站在內部,前後的木樁彷彿圍欄一樣將他們保護在其中。
最主要的是,回填到是奈米的高度之後,並不會影響他們在圍牆上面的視野。
如果按照最開始李知遠打算填到兩米就停下來,那麼基本上就無法站在圍牆通道內部觀察外面的情況了。
本來昨天下午就差不多可以了,但是他們為了更加安全,他們又花費時間把原本的木質大門撤掉,重新給外層門柱安裝上了新的大門。
新大門的高度在兩米半高度,寬度差不多有三米寬,整體比起原來的大門要厚重許多,和之前的一樣,也是從內部往外面推才可以開啟。
這樣一扇大門,蘇雨棠已經沒有辦法獨自一個人開啟了,只有李知遠憑藉強悍的力量才可以輕鬆開啟。
這讓蘇雨棠一直用看怪物的眼神瞅著他,讓他有些無語。
大門修建的如此厚重,安全是上來了,但也讓蘇雨棠自己一個人在營地的時候進出麻煩許多。
不過。這一點李知遠倒是覺得是件好事,營地內部的空間不小,裡面甚麼東西都有,等明年真正把水井挖掘出來之後,沒甚麼重要的事情就可以不出營地了。
這樣,等他再次外出的時候,就可以放心的讓蘇雨棠一個人待在營地了。
不像之前那樣,他還需要時刻擔心蘇雨棠獨自在營地是否會出現甚麼危險情況。
開啟大門,進入到差不多有兩米長的一個通道,他們在回填大門附近圍牆內部的時候,特意分別在兩側修建了一個階梯,上面鋪上了木板。
這樣,他們就可以透過這裡來到圍牆內部的通道中,現在的圍牆整體差不多有4米高,僅憑攀爬李知遠倒是也可以輕鬆上去,但是為了讓蘇雨棠也方便一些,才特意在這裡修建階梯。
站在營地的新大門前,李知遠和蘇雨棠相視一笑,心中充滿了踏實與安全感。
凜冬將至但是他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至少營地的安全問題已經不需要考慮了。
兩人簡單吃過了晚飯,沒再做些其他的,而是直接回到了臥室進行休息。
這段時間兩人起早貪黑的回填圍牆,著實有些疲憊了。
尤其是蘇雨棠,她的身體素質雖然比來的時候好了不少,但是在如此高強度的工作之下,現在也有些吃不消了。
剛剛鑽進睡袋之中,她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抱緊了李知遠,還沒等李知遠說些甚麼,她的身體便迅速的鬆懈下來,均勻的呼吸聲很快傳來——她已經累得迅速沉入了夢鄉。
李知遠側過頭,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見她閉著眼睛,眉間還帶著一絲疲憊神情,不由微微揚起嘴角。
他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枕得更舒服些,又將睡袋仔細掖好,生怕夜間的寒氣侵擾到她。
但李知遠自己卻毫無睡意。
雖然工作強度比蘇雨棠強出很多,但他的身體素質讓他此刻僅僅覺得有些疲乏,並沒有像蘇雨棠這樣勞累。
躺在睡袋中,感受著懷裡女孩兒的體溫,李知遠腦海裡的各種念頭像走馬燈一樣轉個不停。
圍牆雖然階段性完工了,心頭一塊大石落地,但冬天迫近,時間依然緊迫。
他靜靜躺著,耳邊是蘇雨棠平穩的呼吸和遠處瀑布隱約的轟鳴,心底卻開始默默盤算接下來的安排:
首要任務是西南湖泊的狩獵據點。
那個山洞必須儘快改造——得在洞口搭建穩固的木框架、裝上厚重的門,內部要清理平整,還得在洞頂合適位置開個煙道,否則生火取暖會嗆得沒法待。
這至少需要兩三天全職作業。改造好後,就能以那裡為基地,集中狩獵幾天,儲備足夠的肉食和皮毛。
營地裡的兔子也該處理一批了,趁著天還沒徹底冷下來,熏製成肉乾能存放更久,留下的兔毛可以讓蘇雨棠縫製一些過冬用的衣物。
然後就是葛根那邊的收尾工作,前一段時間雖然去挖掘了不少,但還的再去個三四趟。
不僅僅可以他們作為澱粉的來源,還可以餵養給營地內的牲畜們。
現在唯一讓李知遠發愁的是如何安全快速的把那些葛根運送回來。
雖然有憨憨牛在,但是沒有牛車的情況下,緊靠馱架一次性的裝載量還是少了一些。
嘆了口氣,李知遠想到了冬天燃料的準備。
他們之前砍伐圍牆木料的時候,也一併弄了很多的木頭當做柴火,就在營地東面和水潭之間的那片空地上。
而且在河道上游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路程上,還有很多的細樹枝,已經被兩人打成捆放在河道邊上,就等著有時間的時候把它們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