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知遠制服佐藤一郎的瞬間,號直播間的彈幕驟然炸裂,禮物特效如隕石雨般傾瀉而下:
“臥槽這波反殺!遠哥演技吊打奧斯卡!”
“瞳孔地震!主播剛才裝睡時睫毛都沒顫!”
“這叫前狗假寐,蓋以誘敵。”
“,這波叫請君入甕。”
“小日子偷襲の傳統藝能。”
“弄死這個小日子!”
“對,還tm的想偷襲。”
“還是我遠哥穩啊。就等著對方。”
直播間中的熱鬧一點也沒有影響到此刻的兩個人。
昏暗的巖洞中,洞口篝火忽明忽暗的映照在李知遠面無表情的臉上,他靜默如石,唯有火光在瞳孔深處跳動,聲音卻冷得像淬了冰:“佐藤先生,你這是想要幹甚麼?”字句平緩,卻彷彿一把鈍刀緩緩抵上咽喉。
然而,就是這樣平淡的聲音,在佐藤一郎聽來卻猶如惡鬼般恐怖。
躺在地上的佐藤一郎呼吸驟然凝滯,冷汗順著太陽穴滑至腦後,喉結滾動間,連辯解都成了斷線的珠子:“李、李桑……你聽我解釋,這全是誤會……”夜風帶著些許的涼意,吹過只穿著背心的佐藤一郎,可他只覺得整顆心臟彷彿都被架在火上炙烤。
“誤會?”李知遠冷笑著把柴刀又往前遞了遞,冰冷鋒利的刀刃抵在佐藤一郎的脖子上,讓他感覺似乎有甚麼液體從自己脖子流淌到了柴刀上,這讓他身形抖動的更加厲害了。
“真的是誤會,我只是,我只是......”這小日子顫抖著囁嚅了半天,卻說不出甚麼來。
“行了,不用解釋了。”李知遠不耐的打斷了他。
“李桑,你原諒我了?”佐藤一郎驚喜的說道,眼神中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李知遠隱蔽的瞥了一眼漂浮在空中的兩個跟拍球,手中的柴刀又往前遞了一下,嚇得佐藤一郎使勁的往上抬了抬頭。
在他的脖子上,血絲順著刀刃緩緩的滲了出來。
李知遠沒有說話,只是似乎覺得騎在佐藤一郎的身上有些不舒服,便緩慢的站了起來,只是突然間一個踉蹌,膝蓋猛的向下一沉。
“啊!”躺在地上的佐藤一郎突然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哎呀,壓到你了。”李知遠似乎被他的慘叫嚇了一跳,揹著跟拍球嘴角浮現一抹冷笑,裝作才發現自己的膝蓋壓到了佐藤一郎的左手手腕上一樣。
堅硬的腕錶此刻好像一塊石頭一樣壓在本就斷裂的手腕處,這讓佐藤一郎頭上的冷汗更多了。
李知遠眼底閃過一絲狠色,口中卻說到:“沒事,我馬上起來。”說罷,他便慢慢的抬起膝蓋,然後故技重施。
“啊!啊!!”佐藤一郎的慘叫再次響起,這一次,李知遠並沒有馬上起身,而是又不著痕跡的用力壓了壓膝蓋。
頓時,慘叫聲一波接著一波響徹在山洞中。直到過了將近五六分鐘之後,才慢慢減弱。
“原諒你?”聽著佐藤一郎的喊聲已經開始有些嘶啞,李知遠才冷哼了一聲,“可以啊,不過,我聽說你們小日子國表達歉意好像有一種叫做切腹的方式吧?”
李知遠的話音剛落,佐藤一郎的佈滿豆大汗珠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慘白。“李桑,這,這......”
“別廢話,”李知遠用手肘狠狠地砸在了佐藤一郎的肚子上,登時讓他弓起了身體。
“兩種方式,要麼切腹道歉,要麼……”李知遠的視線落在了他手腕上的外星腕錶上。
注意到了李知遠的目光,佐藤一郎的臉上不由的泛起一絲苦笑,“李桑,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可以用其他的辦法解決,比如我可以把我的工具都給你。”
見佐藤一郎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著搪塞自己,李知遠膝蓋再次用力,慘叫聲又一次響起。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現在,我覺得只有這兩種方式能夠得到我的原諒,快點選!”李知遠盯著佐藤一郎,淡淡的說道。“不然,我幫你選擇怎麼樣?”
說完,那雙握緊柴刀的手,就慢慢的移到了佐藤一郎的肚子上,然後輕輕的比劃了一下。
佐藤一郎渾身一個激靈,連忙喊道:“別別,我退出,我退出。”
在李知遠彷彿要殺了他的眼神中,佐藤一郎慢慢的用右手按在了腕錶上的紅色按鈕上。
唰的一道白光閃過,佐藤一郎已經消失不見了。
李知遠站起身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身後傳來了儲備糧嗚嗚的低吼聲,那麼大的一個兩腳獸,唰的一下就沒了。
直播間中。
“乾的漂亮,就應該這樣!”
“佐藤一郎剛才那幾聲,叫的很好聽啊!”
“悅耳、動聽。”
“應該在那個佐藤一郎身上來一刀就對了。”
“沒錯,畢竟是他先動手的,而且,如果不是李知遠早有察覺假裝睡覺,也許現在退出挑戰的就是李知遠了。”
“這小日子真tm的不是人,不組隊就要殺人。”
“不知道現在這個佐藤一郎是不是已經回到小日子國了,如果還在咱們華國,一定要讓他走不出這裡!”
“對,沒錯。”
同一時間,在華國挑戰者基地中,幾位工作人員也在緊緊盯著李知遠的直播間。在看到他脫險之後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緊接著就是聯絡起專門負責挑戰者事宜的領導,並說明了情況,畢竟現在是小日子國的人竟然敢攻擊華國挑戰者。
很快,領導的指示就下來了,要求華國外交部馬上聯絡小日子國施壓,為保障華國公民權益,將佐藤一郎引渡到華國進行審判。
在看到佐藤一郎按下了退出按鈕並被傳送走之後,李知遠環顧了四周,發現佐藤一郎的所有工具都還在。
“工具竟然都留了下來,沒有被回收?”李知遠驚喜的說道。
說完便檢查了一下留下來的物資,一個睡袋,一個直徑30厘米的不鏽鋼行軍鍋,一把刃口大約15厘米的伐木手斧,還有一把36寸長的弓形鋸。
食物甚麼的是一點都沒有,看來這傢伙的日子也不是很好過啊。
看了留下來的工具,李知遠不由得喜出望外,睡袋和行軍鍋還算是一般,但是伐木斧和弓形鋸這兩個卻是能給自己帶來巨大的便利。
不過,不知道這佐藤一郎是怎麼搞的,睡袋已經很髒了,表面上都是泥巴乾燥後留下的印記。裡面也有很多的泥土和灰塵。李知遠嘆了一口氣,在這荒野中,他可沒有辦法清洗睡袋,只能是把這個睡袋拆掉,看看能夠有甚麼材料留下來吧。不過拆睡袋需要等到回到營地,不然裡面的東西就很不方便攜帶了。
直播間中,,彈幕也紛紛的飄了起來。
“你還別說,這小日子的工具選擇的還不錯。”
“看來本身也具有一定的荒野求生經驗?不然沒可能三件工具中沒有生火的工具。”
“都便宜了李知遠了。”
“這叫啥,這叫打完boss必掉裝備啊!”
“我去,你當這是rpg遊戲呢。”
“話說回來,挑戰者完全可以找到其他人,然後搶裝備啊。”
“首先,你得能找到其他挑戰者,李知遠這幾天跑了多遠的路程,40公里有了吧?你就能確定一定能找到其他挑戰者?”
“再說了,即使能找到,能想李知遠這樣,手起刀落的就解決對手?”
“額,手起刀落我沒看到,我只看到了懶驢打滾式......”
“啊這。”
“,這要是讓主播看到,不得被氣死。。”
李知遠把幾樣工具收拾打包之後,發現了掛在睡袋上方崖壁上的衝鋒衣,那是佐藤一郎留下來的。
愣了幾秒鐘,突然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失策了啊,早知道衣服不穿的話也可以留下來,當時就應該讓那小日子把褲子和鞋都脫下來的。”李知遠低聲嘟囔道。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寂靜的巖洞中,跟拍球很盡責的將所有聲音都收納了進去,頓時直播間再一次歡快了起來。
“李扒皮啊這是。”
“人家都是雁過拔毛,到了主播這就變成了毛過拔雁。”
“當代葛朗臺。”
“確認過眼神,這是個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