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加油!!”混在人群中,方圓圓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倒是惹得身邊的人,略感驚訝?
姐夫?誰?
剛一轉頭,便看到大喊大叫的小姑娘身邊,居然坐著剛剛的鋼琴女神李秀凝。
在他們驚訝的目光中。
李秀凝同樣,雙手呈喇叭狀,放在嘴前,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姐夫加油!!”
“老公加油!!”蘇晚澄眼鏡下的俏臉,一片通紅。
她剛喊完,張藝尚、方圓圓、李秀凝便盯了過來。
蘇晚澄乾咳兩聲,戰術喝水:
“你們看我幹嘛?”
“就你們喊得稱呼,才不合群呢。”
“你們要是再多喊喊姐夫。”
“老公...呸,宋老師和蘭心姐的戀愛關係,都要被曝光了。”
蘇晚澄小聲說道。
“哦~!!”
“言之有理!”
“老公加油!”
“老公加油!”
方圓圓大聲喊了起來,莫名的格外和諧。
張藝尚略感無語,就算不喊姐夫,喊宋老師也沒問題吧?
“老公加油!”這次是李秀凝喊得。
三女喊得臉色通紅,不知道喊得太用力了,還是太興奮了。
看著三人的樣子。
張藝尚偷偷跟著喊了一嗓子,是感覺有些興奮的...
...
臺上,宋御依舊只看了何溪一遍的動作。
然後,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邁開腳步。
下腰時脊背如弓。
轉體時身輕如燕。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這完成度和美感,較比示範的何溪,竟還高了一籌不止。
何溪和身後一眾舞蹈團的小姐姐,滿眼的不可思議。
這...假的吧?
全場徹底沸騰了!
這是甚麼恐怖的學習能力?
在國內,要提起天才,不少人肯定第一時間就想到宋御。
他現在已經是標準的老一代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華夏天才的代名詞。
但是,他到底天才到甚麼程度。
顯然,誰也形容不出來。
但今天這一小小的舞蹈展示,便讓眾人看到其冰山一角。
臺下,校長周明遠撫掌大笑:
“這般過目不忘的天賦,再加上超強的領悟力,真是千年難遇!”
陳松年不由自主的點點頭,感嘆道:
“他的天賦,要把所有藝術門類都精通一遍,不是難事。”
“要是學作畫,估計幾年之內,就能超過我了。”
聞言,趙瑩揉了揉因為吃驚有些發僵的臉。
顯然,剛剛宋御的表現,也震驚到了她。
臺下的觀眾大多是藝術生,不少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這宋老師真是第一次跳舞嗎?騙人的吧?”
“我的天,這恐怖的協調性。”
“咕咚,這身體天賦,要是壓在我身上...”
“美滴很、美滴很。”
...
何溪徹底服了,呼吸急促,面色潮紅,情不自禁的走近宋御,直到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才不舍的停下腳步。
“宋老師...我……我無話可說了。”
“您的天賦,真的比傳說中的還離譜。”
宋御微微笑了笑:“過獎了”
何溪觀察了下宋御。
燈光下的臉,晶瑩閃爍,高貴氣質,更添魅力。
剛剛那麼大的運動量,臉不紅氣不喘,連滴細汗都沒出...
這體力,也太好了吧。
不知道想到了哪裡,何溪常年跳舞,健美有力的腿,莫名有些發軟。
滿足了觀眾的喜愛,宋御擺了擺手,走下舞臺。
落座又迎來周圍人的一通讚譽。
主持人適時上臺:
“太精彩了!”
“感謝宋老師的即興互動。”
“也再次感謝舞蹈團的同學們!”
“今晚,註定是一個難忘的夜晚!”
“現在我宣佈,京華樂府六十週年校慶晚會——圓滿結束!!”
......
這晚會對別人來說,是結束了。
但對李秀凝來說,就未必如此了。
貴賓休息室中。
李秀凝、張藝尚、蘇晚澄、方圓圓,在導員王老師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除了李秀凝外,其她三女都有些懵。
而李秀凝則是以為,她“原創”的鋼琴曲,起作用了。
所以心中毫無緊張,甚至有些想笑。
尤其是看到貴賓室中,宋御的身影,更是心頭一鬆。
張藝尚三女看到宋御和李蘭心,同樣稍緩緊張。
陳松年看著李秀凝,宛如看到一個絕世璞玉,觀察一番,才開口道:
“那個,李秀凝同學。”
“這幅畫,是你畫的嗎?”
“嗯?”李秀凝一愣,不是問鋼琴曲的?
四女面面相覷,這畫有問題嗎?
畫的很好啊...
她們當然不知道,就是因為畫的太好了,這才把她們整個寢室都叫過來。
四女不約而同的有些誤會。
李秀凝非常講義氣,再說她還有免死金牌,於是當即說道:
“對,是我一個人畫的!”
這話說得,慷慨激昂,頗有種慷慨就義的感覺,聽的張藝尚三女都感動了。
李蘭心微捂著臉,有些羞赧,這撒謊不打草稿的樣子,是誰教她的。
但聽到李秀凝親口承認。
陳松年等人,則是精光湛然。
果然,果然是她畫的!!
見氣氛有些不對,眾人看她的目光有些火熱。
李秀凝微微蹙眉,又看到李蘭心那副模樣,她就更疑惑了。
一個美術系的教授,感慨說道:
“當真是天才啊!”
“小小年紀,這幅黑板畫,便能畫到這種境界。”
“技法之精妙,意境之高遠,平生罕見啊!”
嗯?
聽到這教授的話,四女才恍然。
不是興師問罪的,而是畫得太好了,來誇獎的?
心神驟然一鬆。
張藝尚等人僵硬的身子,也放軟下來。
“李同學,老頭子有幾個問題。”
“想向你請教一二。”
“不知可否?”
聞言,李秀凝心中咯噔一下,暗道:
“完了!完了!”
“要露餡了。”
她眼神下意識地看向宋御。
卻見自家親親姐夫,氣定神閒的坐在那裡。
還向她投來個鼓勵的眼神...
“咳!”李秀凝輕咳一聲。
正所謂,輸人不輸陣。
胡編亂造就完事了!
“陳老,您請問。”
聽到李秀凝還真敢回答,張藝尚三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方圓圓心中高呼:“凝姐,你真猛!”
陳松年往前探了探身,蒼老的手指依舊指著黑板上的《松鶴延年圖》,語氣極為認真:
“李同學,老頭子比較好奇。”
“這粉筆暈染出的墨色層次,濃淡過渡如宣紙水墨。”
“你是怎麼讓這粉筆灰既不結塊,又能呈現出潤而不滯的效果呢?”
這問題直指核心,在場懂畫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用粉筆模仿水墨本就逆天,控水更是難如登天。
稍有不慎便會要麼乾澀如枯木,要麼渾濁如泥潭。
可這幅畫的墨色偏偏恰到好處,宛如自然天成。
李秀凝聽得雲裡霧裡。
不是直接往上潑水就行嗎?
她哪懂這些...
完了,這也瞎掰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