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御俊美的臉上浮現的笑容,謝梳以為自己說對了,當即好奇道:“宋御哥,你那戲法是怎麼變的?”
宋御沒答話,將棋子隨手一丟,棋子瞬間有序的回到棋盒中。
謝梳的眼中,再次浮現一抹驚豔之色。
主要是宋御這完美的手型,再配合她最愛的棋子,在眼前的衝擊力實在太強了,完美的戳到了她的癖好上。
謝梳話音剛落,卻見宋御眼中笑意更盛,他並未再去碰觸棋子,只是將目光輕輕落在她身上。
“戲法?”
下一瞬,謝梳只覺得周身一輕,彷彿地心引力驟然消失。她下意識地輕呼一聲,整個人已從座椅上緩緩浮起。
一股無形的柔和力量穩穩托住了她,讓她懸停在離地半尺的空中。
“宋御哥!”這違背常理的現象,讓謝梳不由驚呼一聲,頭腦有瞬間的空白,下意識想伸手抓住點甚麼,低頭看去,身下的棋盤、座椅清晰可見,還有宋御那似笑非笑的完美五官。
“這可不是戲法。”宋御的聲音滿是閒適的笑意,歪著頭抬著手,伸出一隻食指,橫在胸前,指尖微動。
很快,謝梳便感覺那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她,慢慢在空中平躺了下來,烏黑的髮絲披散開,微微飄動。
緊接著,那股力量又又託著她優雅地翻轉,變成了俯臥的姿勢。
沒等她適應,牽引力再次變化,將她輕輕扶正,變成了端莊的跪坐姿勢,虛浮於空中。
隨後,那股力量彷彿有了趣味,讓她如同被無形絲線牽引的木偶,開始緩慢地原地旋轉,一圈、兩圈,在空中像個自助翻轉的香噴噴烤腸。
“你!謝梳從最初的震驚中勉強回過神,臉頰微紅,不知是窘迫還是別的情緒。
謝梳試著掙扎,卻感覺身體完全不受控制,每一個動作,都在宋御的掌控之下,這詭異又羞澀的感覺,讓她不由卷緊了腳趾。
宋御還是第一次將靈力這麼玩,一時間不由興致起來了。
這便苦了謝梳,在空中被擺成了十八般模樣。
謝梳這位素來冷靜自持、思維縝密的圍棋才女,此刻卻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只能任由宋御如同擺弄一件絕美的瓷器,將她置於各種或優雅、或奇特、或令人羞窘的姿勢之中。
不過,從一開始的羞惱震驚,謝梳倒是慢慢鎮定了下來,眼神看著下方的宋御,還是第一次清晰的認識到,原來這世界上,居然真有這種奇妙的能力。
“謝梳妹妹,現在信了嗎?”
“你先把我擺正。”謝梳咬唇說道。
宋御手指輕動,謝梳便在空中跪坐下來,面朝宋御。
謝梳胸口微微起伏,眼神複雜難言,有一種世界觀被顛覆的茫然。
如果這個世界有三體,她怕是就能準確的形容出自己此時的感受:“物理學不存在了!”
“宋御哥,你這真是內力?”
“這個世界真有武功?”
“就像你寫的天龍八部裡的那種?”謝梳“居高臨下”的說道。
“嗯,差不多吧。”宋御點頭笑道。
“可是按照你寫的武俠小說裡的設定,內力無形而有質,怎麼能做到把人託在空中呢?”
“內力作為一種生物能,即便再強,也應遵循作用力與反作用力定律吧?”
“它應該從體內爆發,比如增強拳腳力量,防禦自身。”
“你這種能控制一個90斤左右的人,在空中做動作的精妙控制,這反倒像是念動力,或是魔法了。”
面對謝梳連珠炮似的,句句切中要害的質疑,宋御微微一笑,眼神中多出了一抹深邃,張口忽悠道:
“你說的對,我在武俠小說中描述的真氣、內力,自然做不到這一點。”
“因為現在的表現,是在我寫完天龍八部和楚留香傳奇後,才漸漸感悟出來的,你可以把他當成進化了的內力。”
“或者按照科學一點的說法,我並非將力作用在你身上,而是透過調節自身的生物能頻率,在你身邊營造了一個特殊的力場。”
“古人說,取力於天地,便是這個意思。”
宋御身為滿級大忽悠,自然是隨口便來。
謝梳若有所思道:“就像是磁懸浮嗎?透過互斥磁極,將我變成失重狀態,再透過影響空氣阻力,讓我做出精密的動作。”
宋御點頭,擺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這個例子倒是挺形象的。”
“太有趣了!”謝梳眼神中露出一抹興奮。
“宋御哥,你把我向你那裡移一移。”謝梳指揮道。
宋御輕笑一聲,將謝梳往自己頭上,拉了過來。
“再下點,慢慢把我放下來。”謝梳細細感受著這種感覺,隨後落坐在宋御腿上。
“這太神奇了!”
“那飛簷走壁,宋御哥你是不是也能做到?”謝梳挪著臀兒,若無其事的從宋御懷中鑽出,眼神中滿是好奇。
宋御聳聳肩,說道:“高空彈跳我可以不用繩。”
聞言。謝梳臉上露出一絲嚮往道:“這麼厲害,那你能帶人嗎?”
“倒不是不行。”
“走,那我們現在就出去試試。”謝梳小手握住宋御的手,作勢要拉著宋御出去。
宋御無奈道:“這麼晚了,又是首爾核心區域,人多耳雜,我可不想明天上世界頭條。”
“你要是想感受,等回國再說吧。”
謝梳想了想也是,只能失望的作罷。
謝梳小手倒是沒抽回去,進勢雙手抱住宋御的胳膊,問道:“那這個世界上,會武功的人多嗎?”
“可能就我一個吧。”
“這麼少?”
“尋常武術只求筋骨強健、脈絡通達,能吃苦、有恆心,便能有所小成。”
“要練到我這程度,更多需要的是機緣吧。”
宋御緩緩抬起手,指尖似有流光流傳:“這種感覺,非目可視、非耳可聞,像是一種靈覺。”
“我活了這麼多年,倒是沒從他人身上感受到這種感覺。”
宋御說的半真半假,將一點點剛邁入修真時候的感覺,披著武俠的外衣,說了出來。
聞言,謝梳眼中露出一抹異彩,感慨道:“說是機緣,這怕是億萬人中也難尋其一的天授之才,其本質應該是常人難以想象的悟性和天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