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梳點了點頭,話題已經點破,她當即直截了當的說道:“宋御哥,你覺得天噯姐喜歡你嗎?”
聞言,宋御檢視了下家譜以及系統結緣模組,上面的“深愛”格外醒目。
“應該挺喜歡吧。”宋御斟酌的回道。
謝梳搖了搖頭,老氣橫秋的說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就算你再聰明,撞上感情的事,偶爾犯點糊塗也正常。”
宋御頓時笑出了聲,手臂抱胸,身子向後倚,整個人透出股慵懶,打趣道:“那謝大才女,給我講講,你是怎麼看出天噯不喜歡我的。”
見他這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又沒出現自己擔心的交淺言深的情況,謝梳坐的更加筆直,靈秀的眼眸亮了起來:“今天下飛機那會兒,一堆記者烏泱泱朝你撲過來,又擠又吵,還記得吧?”
“嗯,記得。”宋御點頭,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下巴,聽得極為認真。
“那時候你身邊沒保鏢,連個擋的人都沒有,這麼危險的情況,要是她真對你上心,能半點兒擔心都沒有?”
“我今天把她拉在身邊,她可沒有絲毫擔心你的意思,反而在跟我八卦一些其它事情。”
謝梳頓了頓,補充道:“就連吃飯的時候,來了幾個凶神惡煞的保鏢,請你去見甚麼老闆,她同樣沒有擔心。”
“連自己男人的安危都不關心,你說這能叫喜歡嗎?”
宋御聽完,煞有介事地輕點了點頭,嘴角還勾著淺笑,鄭重道:“有道理,還有嗎?”
眼看宋御似乎聽進去了,雖然姿態有些怪怪的,不過謝梳還是悄悄鬆了口氣,嘴角偷偷彎了下,在心裡默默對張天噯說了句抱歉。
謝梳繼續冷靜的說道:
“還有,第二點。”
“今天我說過,要給你當童養媳對吧?”
“我的模樣雖說不上是大美女,好歹也清秀順眼。”
“正常女人,聽到有人想爭自己男人。”
“根據進化心理學的配偶保衛機制、社會心理學的自我延伸理論和約翰?鮑爾比的依戀理論。”
“表現應該會吃醋和有危機感對吧?”
“她卻表現得異常大方,還跟著湊趣開玩笑,跟看熱鬧似的。”
“你覺得如果她心裡有你,能這麼大方嗎?”
宋御倒是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說道:“如果你算是清秀順眼,那世界上的大美女倒是要少很多了。”
宋御還是挺吃謝梳的顏的,嬌俏靈動,靜若處子,看起來頗為養眼。
聽著宋御贊她的美貌,謝梳臉上一紅,咬唇道:“不說天噯姐,你也不是甚麼好人。”
“今天跟那個佐藤雪乃打情罵俏,現在又來撩撥起我了。”
宋御無奈道:“小丫頭想的真多。”
“我怎麼跟佐藤雪乃打情...。”
“嗯?今天送我扇子的妹子叫,佐藤雪乃?”
宋御驚訝的問道。
“是啊,那個著名的櫻花美女詩人。”
“明天,現代詩歌比賽,你們還要對上呢。”謝梳面色自然的點了點頭,耳尖卻微微泛紅,其實她也是回來後才查到的。
宋御擺了擺手:“這還真不清楚,我一向對於比賽對手是不關注的。”
這略顯囂張的話語,讓同樣骨子裡帶著傲氣的謝梳,心中微喜。
謝梳眼神看向宋御,左腿膝蓋微抬,小腿以一個極柔和的弧度,慢慢搭在右腿膝上,墨色的修身運動褲往下滑了半寸。
“說回正題,那你現在認可我說的話了嗎?”
宋御微笑著搖了搖頭:“你說的這幾點,並不能證明甚麼。”
謝梳秀眉皺起,目光不解的看向宋御,心中暗道:“難道真是愛情使人盲目?”
宋御迎著她的目光,舉起手指,解釋道:“關於你說的第一點,其實是因為,她十分相信我的自保能力。”
“畢竟哥哥我可是練過的。”
宋御朝著謝梳得意一笑,隨手拿過謝梳沒開封的氣泡水,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謝梳一愣,練家子?
她倒確實想起了,網上傳過宋御會太極拳、步伐疑似八卦掌一類的傳聞,不過這明顯無法說服她。
只聽謝梳嘴唇輕抿,幽幽說道:“我有個朋友也是個練家子,她擅長的是八一式自動步槍,哪天你們可以練一練。”
“咳咳咳!”
宋御一口飲料險些沒噴出來,雖然在他一眾女人眼裡,他的本事,大概就相當於書外行走的蕭峰、段譽一樣,不過面對熱兵器,那確實還是免不了擔心。
“她腦子哪有你靈活,再說一個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女孩,哪裡會想到記者採訪會出現熱兵器,我又不是甚麼涉z人物。”宋御擦了擦嘴角,沒好氣的說道。
謝梳素手輕輕遞過來一張紙巾,表情還是沒變。
顯然宋御這番話,還是無法說動她。
看到謝梳這副表情,宋御雖然是沒必要在她面前證明甚麼,不過心中倒是生出些逗趣的心思。
只見宋御抬起手掌,手掌懸在面前棋盤旁的黑色棋盒之上。
“起。”
只見棋盒中,黑色棋子彷彿受到甚麼召喚,轉瞬間便漂浮出十數顆棋子。
宋御的手掌只懸在那裡,一堆棋子,便繞著這隻手無規則的旋轉了起來,彷彿在興奮跳舞一般。
謝梳的秀目慢慢瞪圓,整個人僵住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只見宋御手指微微一勾,這些黑棋竟怪怪的落了下來,靜靜的浮在宋御手掌心。
“這...這是戲法?”
宋御搖頭笑道:“你可以理解成內力。”
謝梳壓下心中的驚訝,面色篤定的說道:“武俠小說裡的內力?宋御哥,你是把我當小女孩騙了嗎?”
“我見過一些國術大師,擅長步伐的,能做到前竄一丈,後退八尺,著瓦不響,落地無聲。”
“還有個擅長掌法的師傅,可以做到一掌打倒耕牛。”
“他們都說內力是假的。”
宋御輕輕一笑,要說見識多,腦子又聰明的女生,確實是不太好騙。
見宋御俊美的臉上浮現的笑容,謝梳以為自己說對了,當即好奇道:“宋御哥,你那戲法是怎麼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