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力的強大,在於甚麼?”
看著有些發愣的陳秋鴻,宋御給出答案:“在於人!”
“人強大了,國家自然就強大了。”
“這也是我們華夏一直大力普及教育的原因。”
話筒的聲音,混著禮堂裡細碎的躁動。
宋御推了推裝飾的眼鏡:“從零落成泥,積貧積弱,再到虎嘯龍吟,重回世界大國牌桌,是靠著幾代人的努力。”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已經實現了崛起的目標。”
“所以,陳同學,你今天想問的是,如何能,會當臨絕頂,一覽眾山小,對嗎?”
“會當臨絕頂,一覽眾山小。”陳秋鴻喃喃自語道,眼中光芒越來越盛。
陳秋鴻重重的點了點頭。
宋御一聲輕笑:“想達成這個目標,靠的依然是人。”
“但靠的不是臺下的校長,不是各位的師長教授。”
“也不是現在各行業的中流砥柱。”
“靠的是少年人。”
“少年人?”顧承墨等人凝神屏氣,他們總感覺,宋御將要說出一番石破天驚的話。
“少年朝氣,是國家的未來。”
“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
“少年獨立則國獨立,少年自由則國自由,少年進步則國進步。”
“少年勝於歐洲則國勝於歐洲,少年雄於藍星則國雄於藍星。”
宋御鏗鏘有力的一番話,令滿堂失色。
臺下的眾人,被宋御這一番話說的熱血沸騰。
顧承墨口中喃喃重複,目光大盛。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一片掌聲中,宋御沒有停頓,接著道: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
“河出伏流,一瀉汪洋。”
“潛龍騰淵,鱗爪飛揚。”
“乳虎嘯谷,百獸震惶。”
“鷹隼試翼,風塵翕張。”
“奇花初胎,矞矞皇皇。”
“干將發硎,有作其芒。”
“天戴其蒼,地履其黃。”
“縱有千古,橫有八荒。”
“前途似海,來日方長。”
宋御的聲音逐漸提高,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如果說,剛剛只是熱血上湧,現在禮堂內的眾人,只感覺心潮澎湃,血脈噴張。
宋御的一字一句,彷彿從靈魂深處出發。
“縱有千古,橫有八荒。”
“前途似海,來日方長。”
無數學生心中默唸這一句話,萬丈豪情從胸口迸發而出。
很快,這些學生臉色漲紅,站起身來,目光狂熱的看著宋御。
唰!唰!
受此氣氛感染,全場所有人,包括校長都站了起來,嘴唇發顫的看著宋御。
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宋御舉起手握住拳頭,聲音激昂:
“美哉我少年華夏,與天不老!”
“壯哉我華夏少年,與國無疆!”
此話一出,禮堂的氣氛,彷彿被點燃的炸藥桶。
熱血在血脈中流淌,心情滾燙熱烈。
顧承墨老淚縱橫,宋御所說的這一番話,正是他這一輩子的願景。
“宋御,你這篇文章,可有名字?”顧承墨的聲音中帶著顫抖。
“少年華夏說!”
“好!好啊!”
“啪啪啪啪啪啪!”這次的掌聲,遠比之前還要激烈。
聲音之大,令空氣都有些微微顫抖。
這一番話,反覆在眾人心中流淌,久久難忘。
無數年後,這裡的人,或許已經成為行業中新的中流砥柱。
又或許從商從政,教書育人。
他們或許會忘了人生中的每一堂課,忘記身邊曾出現過又消失的人。
但他們不會忘記今天,這一場酣暢淋漓的演講。
有一個人,告訴了他們,何為幸福,何為愛情,以及何為家國。
迪麗熱芭和張天曖眼中含淚,又充滿驕傲。
臺上正在閃閃發光的男人,正是她們的意中人,雖然沒有七色祥雲,但卻有滿腹才華,滿腔熱血。
江乘月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心中無盡的佔有慾。
但此時,江乘月又想起了宋御在社交平臺裡寫過的一句話,愛是很難隱藏的,把嘴巴捂著,它就會從眼睛裡冒出來。
佔有慾也是一樣,江乘月無比確信這一點,因為她的眼睛,此刻就帶著渴望的光芒。
“還要挑戰宋御嗎?”
一個帶著眼鏡,很有書生氣質的男人,苦笑著朝徐銘峰問道。
“算了!!”
“華夏第一才子,當之無愧。”
“我服了。”
“現在,我反而認為,除了宋御,沒人配這個稱號。”徐銘峰一臉歎服。
旁邊的幾人,也是同樣的神色。
宋御這一番演講和最後的少年華夏說,確實將他們折服了。
陳秋鴻的眼中同樣帶著狂熱和興奮:“宋御學長,您這番發言,確實振聾發聵。”
“不過,是否太過於注重於少年了?”
宋御搖搖頭,笑道:“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將來。”
“少年並不單隻年齡,而是一種精神,永遠懷揣希望,敢於突破的精神。”
“事實上,這是一場全年齡段的接力賽。”
“時代賦予我們每個人責任,我們需要在不同的年齡段來承擔。”
“老年是文明的火種傳遞者,中年是國家的頂樑柱,少年則是國家的未來。”
“我們既需要老成持重,但更需要積極進取,擁抱變化。”
宋御這一番完整的解讀,令不少心中略有不解的人恍然大悟。
......
“宋御學長,能跟我合個照嗎?”
“師哥,我想要張簽名。”
“我也要,我也要。”
迪麗熱芭、張天曖、白露三人一臉不善的看著被燕大女學生包圍的宋御。
白露撇著嘴,陰陽怪氣道:“我也要,我也要,切!”
身邊的迪麗熱芭笑出聲來:“白露妹妹,你模仿的也太像了。”
張天曖也是忍俊不禁。
白露哼了一聲:“這些人真討厭,御哥說了這麼久了,還不讓他休息。”
張天曖打趣道:“真羨慕宋老師啊,有這麼疼人的漂亮粉絲。”
白露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接著一臉興奮道:“熱芭姐,天噯姐,要不你們給我講講宋老師平時的生活吧。”
聞言,迪麗熱芭和張天曖臉色一紅。
平時的生活?
像頭牛一樣,也沒看他幹啥啊!!
這要怎麼說?
看著一臉期待的白露,兩女有些為難。
“你好,迪麗熱芭。”
忽然一道微冷的女聲傳了過來。
迪麗熱芭鬆了口氣,回頭看去。
一個鵝黃色長裙,十分漂亮的女孩,淡雅的氣質中,透露出一絲清冷。
“你好,你是?”迪麗熱芭疑惑道。
“我叫江乘月,宋御的未婚妻。”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