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山弟子被殺的訊息尚未平息,合歡宗內又掀起一場風波——玄素脈的核心功法《玄素經》竟在宗門內悄然流傳,不少外門弟子私下抄錄修煉,甚至有弟子因強行修煉陰寒功法,導致靈力紊亂、經脈斷裂。
訊息傳到劍舞峰時,雷昆正與楚紫煙研究玄陰洞的地形圖。楚紫煙看著手中的《玄素經》殘頁,眉頭緊鎖:“《玄素經》乃玄素脈鎮脈之寶,向來只有脈主與核心弟子能接觸,如今突然外洩,定是墨無涯的手筆。”
“他為何要自曝功法?”雷昆疑惑不解。《玄素經》中藏著玄陰陣的破解之法,墨無涯若想守住玄陰洞,理應將其視作機密。
楚紫煙指尖劃過殘頁上的陰寒符文:“他怕是想借‘功法外洩’栽贓他人,同時擾亂宗門秩序。你看這殘頁——裡面故意篡改了幾處關鍵心法,修煉者輕則經脈受損,重則爆體而亡。若有人追查,他便可以‘有人故意散播殘缺功法害人’為由,將矛頭指向你我。”
話音剛落,功德殿的傳訊符便至——秦松邀雷昆前往功德殿,說是“有外門弟子指認,曾見劍舞脈弟子私下傳播《玄素經》”。
“果然來了。”雷昆冷笑一聲,將昆吾劍背在身後,“師尊放心,我定能讓墨無涯的陰謀敗露。”
抵達功德殿時,墨無涯已提前到場,身邊還站著兩名手持《玄素經》殘頁的外門弟子。見到雷昆,墨無涯立刻道:“雷真傳,這兩名弟子說,曾在劍舞峰附近見過你的隨從傳播功法,此事你作何解釋?”
那兩名弟子立刻跪伏在地,哭喊道:“雷真傳饒命!我們只是偶然撿到殘頁,並非故意傳播,可劍舞峰的師兄卻說……說這是您讓他散出去的,還說玄素脈的功法都是旁門左道!”
雷昆沒有急於辯解,而是走到兩名弟子面前,運轉神識金丹——金色的神識滲入他們的識海,瞬間便查到了被篡改的記憶:是玄素脈的弟子用“控魂術”修改了他們的記憶,讓他們誤以為見過劍舞脈弟子傳播功法。
“墨脈主,這兩名弟子的識海被人動了手腳,怕是說不出真相。”雷昆收回神識,看向墨無涯,“不如我們去外門弟子的住處查查,看看是誰最先散播的殘頁——畢竟,傳播功法需要載體,只要找到最初的抄錄者,便能水落石出。”
墨無涯心中一慌,卻只能硬著頭皮答應:“好,便依你所言。”
一行人來到外門弟子居住的“雜役院”,雷昆故意放慢腳步,讓秦松悄悄派人去追查殘頁上的靈力波動——《玄素經》殘頁上殘留著玄素脈的陰寒靈力,只要找到靈力源頭,便能鎖定傳播者。
剛踏入雜役院,一名外門弟子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來,手中拿著一張殘頁:“長老!我找到傳播功法的人了!是玄素脈的李師兄,他剛才還在偷偷給我們發殘頁,說修煉了能快速突破!”
墨無涯臉色驟變,厲聲喝道:“胡說!李師弟怎會做這種事?定是你認錯人了!”
“我沒認錯!”那名弟子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這是他給我的‘定心丹’,說是修煉時能緩解不適,玉佩上還有玄素脈的印記!”
雷昆接過玉佩,果然見上面刻著玄素脈的符文,玉佩中還殘留著李姓弟子的靈力。他看向墨無涯,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墨脈主,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甚麼話說?”
墨無涯還想狡辯,秦松突然開口:“功德殿已查到,最初的殘頁是從玄素脈的儲物庫流出,而負責看管儲物庫的,正是李姓弟子。墨脈主,此事你怕是難辭其咎。”
事已至此,墨無涯再也無法掩飾,他猛地一拍桌子,怒視著雷昆:“是又如何?我便是要讓這些外門弟子修煉殘缺功法,讓他們成為廢人!誰讓你屢次壞我好事,誰讓合歡宗偏向你這黃口小兒!”
這番話,恰好被趕來的玉瑤宗主聽到。她臉色鐵青,厲聲說道:“墨無涯,你身為脈主,竟為一己私慾殘害同門,還想栽贓陷害真傳弟子,今日若不嚴懲,宗門規矩何在!”
墨無涯見狀,知道大勢已去,他突然運轉靈力,想要衝破殿門逃跑。雷昆早有防備,昆吾劍出鞘,一道寒霄劍氣攔住他的去路:“墨脈主,你以為你還能走得了?”
墨無涯看著周圍的長老與弟子,又看了看雷昆手中的昆吾劍,終於癱坐在地——他精心策劃的“功法外洩”疑雲,不僅沒能栽贓雷昆,反而暴露了自己的野心,徹底失去了玉瑤宗主的信任。
而雷昆站在殿中,看著狼狽的墨無涯,心中明白——這只是清算玄素脈的開始,真正的決戰,還在玄陰洞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