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昆從音域秘境歸來後,便著手研究傳承玉簡中玄陰洞的破解之法,卻沒想到危機先從宗門之外襲來——三日後,兩名身著青白衣袍的修士降臨合歡峰,自稱是天劍山的“天驕弟子”,名為凌蒼與風瑤,手持“宗門拜帖”,實則是為“玄陰洞的血誓玉簡”而來。
“天劍山與合歡宗素來井水不犯,他們突然上門,定是墨無涯暗中勾結。”楚紫煙看著拜帖上的印章,眉頭緊鎖,“天劍山以‘劍修正統’自居,最忌旁門左道,此次卻為血誓玉簡而來,怕是想借玉簡中的邪術,擴充自身勢力。”
雷昆握緊昆吾劍,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不管他們是為玉簡還是為挑釁,既然來了,便沒那麼容易走。”
次日,凌蒼與風瑤在合歡峰廣場提出“切磋”,實則想借機試探雷昆的實力。凌蒼手持一柄“青鋒劍”,剛一出手便帶著凌厲的劍氣,直逼雷昆心口:“聽聞雷真傳是合歡宗百年難遇的天才,今日便讓我見識下,旁門宗門的劍,究竟有多弱!”
雷昆不閃不避,昆吾劍劃出一道寒霄劍氣,直接震開青鋒劍。凌蒼臉色微變,沒想到雷昆的劍意竟如此純粹:“看來你還有些本事,那便讓你嚐嚐天劍山的‘流雲劍陣’!”他與風瑤對視一眼,兩人身形交錯,劍氣在廣場上空凝成無數劍影,如流雲般籠罩雷昆。
雷昆運轉《寒霄劍典》,神識金丹全力展開,將劍陣的軌跡盡收眼底。他突然身形一閃,施展雪影步繞到風瑤身後,昆吾劍抵住她的後心:“天劍山的天驕,便是靠二打一取勝?”
風瑤臉色漲紅,卻不肯認輸:“有本事解開這劍陣,再與我們單打!”
雷昆冷笑一聲,寒霄劍意與雷霆之力同時爆發,一道金色與冰藍色交織的劍氣斬出,瞬間擊碎流雲劍陣。凌蒼與風瑤被劍氣餘波震退,口中溢位鮮血,眼中滿是驚駭——他們沒想到,自己兩人聯手,竟連雷昆的一招都接不住。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滾吧。”雷昆收劍而立,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凌蒼卻突然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面黑色的畫屏,屏上繪著山水圖景,邊緣刻著詭異的符文:“雷昆,你以為這就結束了?今日,我便用‘畫屏迷陣’,讓你永世困在幻境中!”他將靈力注入畫屏,畫屏瞬間放大,散發出濃郁的黑霧,將雷昆與廣場籠罩其中。
雷昆只覺眼前景象驟變——他身處一片荒蕪的山谷,周圍滿是合歡宗弟子的屍體,楚紫煙倒在血泊中,胸口插著天劍山的青鋒劍,而凌蒼與風瑤正獰笑著,將劍指向蘇紅淚與白綰青:“你若不交出血誓玉簡,她們便會和這些人一樣!”
“你們敢!”雷昆怒火中燒,提劍便要衝上去,卻突然想起音域秘境中的心魔考驗——這幻境雖真實,卻少了“守護的溫度”。他運轉神識金丹,金色神識如利劍般刺破黑霧,果然看到畫屏的虛影懸浮在半空,凌蒼與風瑤正站在畫屏後,操控著幻境。
“凌蒼,你以為這點伎倆,能困住我?”雷昆的聲音透過幻境傳出,帶著神識威壓,震得凌蒼與風瑤識海劇痛。他運轉《陰陽寶鑑》,將純陽靈力與寒霄劍意注入昆吾劍,一道劍氣斬出,不僅擊碎了幻境,還劈向畫屏。
“不!”凌蒼嘶吼著,想要護住畫屏,卻被劍氣餘波震飛。畫屏瞬間碎裂,無數黑色符文反噬,鑽入他的識海——他的識海被符文撕裂,七竅流血,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風瑤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逃跑,卻被雷昆的神識牢牢禁錮。“天劍山勾結墨無涯,覬覦血誓玉簡,還想害我同門,你以為你能走得了?”雷昆走到她面前,昆吾劍抵住她的喉嚨,“說,墨無涯與天劍山達成了甚麼協議?玄陰洞的封印,你們知道多少?”
風瑤渾身顫抖,連忙說道:“墨無涯答應我們,只要幫他拿到血誓玉簡,就將合歡宗的靈脈分給天劍山一半!玄陰洞的封印……他說只需集齊‘魅源、鎮魂琴音、天劍山劍氣’三種力量,就能開啟!”
雷昆眼中殺意更濃——原來墨無涯早已佈下連環計,想用三種力量開啟玄陰洞,奪取血誓玉簡,再引血魔殿入合歡宗。他不再猶豫,昆吾劍一揮,風瑤的頭顱落地,鮮血染紅了廣場的石板。
解決了天劍山來人,雷昆立刻前往合歡峰大殿,將此事告知玉瑤宗主。玉瑤宗主看著兩具屍體,臉色凝重:“天劍山勢力龐大,此事定會引發兩宗戰爭。看來,我們必須在墨無涯開啟玄陰洞前,先一步拿到血誓玉簡。”
雷昆點頭,心中明白——一場關乎合歡宗存亡的決戰,已迫在眉睫。而他,將是這場決戰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