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講,快給我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東衛很是急迫。
一切好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只不過是這附近很多人都在傳了。
如凌東衛所講的一樣,路過的人都在討論這件事。
無不拍手稱快!
後來齊老頭也過來了。
老頭過來聽說是程小東在背後陰了李雲濤一把之後。
身上一陣陣的汗毛直立。
凌東衛也同樣是如此,突然從程小東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恐怖。
李雲濤這人,即便是他們兩個,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如何下手。
而且也是他們眼中釘,肉中刺。
沒想到程小東一個外地人,跑過來就那麼幾天的功夫,就把人家給弄進去了?
關鍵這人年紀還這麼小。
這麼小的年紀,就有這種搞人的手段。
想想他未來,都讓人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對於凌東衛,程小東對他感覺很好。
他這小店生意不好做,養不活一家人。
一開始程小東建議齊老頭帶著凌東衛去海上搞個人貿易。
但齊老頭苦笑:“我都已經找過他無數次了,他自己不去。”
凌東衛也嘆了口氣:“海上討飯吃,終歸還是有一定的風險。”
“我這輩子也沒有想過多大的出息了,好好的和女兒老婆在一起就行。”
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徹底看淡江湖。
只想要好好,循規蹈矩生活著的人。
隨後程小東看他不願意放棄這個早餐店。
只能幫他想辦法怎麼把這個早餐店給運作起來。
建議他把邊上的門店擴一擴。
這房子也是他自己的,早餐店邊上還有三間門面,被他當成了倉庫在用。
他們這個地方沒有國營飯店,國營廠都沒有一個。
如果不是搞點海上個人貿易,或者說是打點魚的話。
這裡甚至還不如程小東他們永紅大隊。
但也正因為有了外地人,所以他們這裡就有了希望。
程小東建議他開餐館。
不是別人寧願在那些私人老闆開的招待所裡吃東西。
而是你們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一個刺激他們消費慾望的地方。
比如說,我跑到外面找個吃正餐的地方都沒有。
只能在招待所老闆那裡吃飯。
比如說,我想要吃個早餐,一看你這門店。
可招待所老闆那邊沒啥區別。
懶得跑了。
凌東衛聽的很是仔細,感覺像是被茅塞頓開了一樣。
一點點的琢磨著程小東講的話。
隨後他老婆也過來了,也覺得程小東講的很有道理。
明明有這麼多外地人,能夠到這邊來的人,都是一些過來進貨的人。
大部分都是一些萬元戶。
這些人有錢,但你要讓他們有消費慾望才行!
搞個好點的餐館,是條路子!
這個過程當中,程小東看了一眼這附近的樣子。
他前世沒有來過這地方。
但大概也曉得,這裡幾十年後,會成為全國最大的紡織產地之一。
本地人現在生活的很苦。
但到了幾十年之後,他們甚麼都不需要做。
等著時代轟轟烈烈往前,他們未來一樣可以靠著收租金過上很好的生活。
凌東衛早幾年賺到錢了,比較囂張。
直接在這裡蓋了一棟了六層樓高的磚瓦房。
在這年代,算是特別高調的一個人了。
他這一棟樓,未來將是一筆很大的寶藏。
夜深人靜。
齊老頭心情暢快。
從家裡拿了幾條大黃魚過來。
這玩意兒到了幾十年之後,賣的堪比金子。
尤其是這種野生的。
當前海里還是有很多的,在他們眼裡,和其他魚沒有區別。
凌東衛心情很不錯,他掌廚。
在這裡搞了一頓吃的。
散了之後,齊老頭把程小東拉到了外面。
有些凝重的說:“今天我還有一個事情沒和你講。”
“我們聯絡了你們那邊的國營貨運站,那邊不願意接貨。”
“這是怎麼回事?”
“不管是水路,還是貨運,都統統拒絕了。”
程小東早就想到了這點。
他們市國營服裝廠,要從全方面的堵死了他們。
皺了皺眉頭:“一個這麼大的國營廠,為了我這麼一個小人物。”
“不但是從貨源上斷了我們,現在連貨運都插手了。”
“這麼心胸狹窄,真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
齊老頭意識到了甚麼:“你小子,在你們當地得罪了人?”
程小東點了點頭:“我們縣裡承包大會的時候,我沒有給市裡一家國營廠面子。”
“沒事,齊叔,你們把貨送到我指定的地方就行,其他的不用管了。”
齊老頭愣了下,再次重新整理了對眼前這小子的認知。
開甚麼玩笑。
市國營廠的人,也敢得罪?
而且這個市國營廠,正在海陸空的全面封鎖你。
能夠發動這麼大能耐的,在本地的地位,肯定也不低吧。
隨後和程小東兩人在路邊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老頭也是吹鬍子瞪眼的,無比惱火的罵了句。
“那怎麼能這樣,規則定在那裡,你按照規則來,拿下了那個國營廠。”
“他們就因為面子問題,就要把你給封死掉?”
“他們的,這群人手上有那麼丁點兒權力,就把自己當皇帝了啊!”
老頭活了幾十歲,這種事情估計經歷的也不少。
所以只要是聽到這種 事情,情緒就會很激動。
也會很反感。
程小東笑著說:“他們確實有點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沒事,我反而還很享受,這樣我一點點把他們當成是蛋糕一樣切。”
“一直切到他們脖子上的時候,我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恐懼,滅亡。”
“我要把他們給凌遲處死!”
現在程小東有這個底氣, 因為縣長王明輝站在了他身後!
齊老頭越想越氣,最後說:“下一批布料,價格我再給你下降一角錢!”
“狗日的,你給我回去乾死他們!”
“老子就見不得這樣欺負人的!”
程小東頓了下;‘齊叔,你?’
齊老頭說:“你以後想要甚麼布,拍電報過來。”
“無論是要甚麼,我都能給你弄到甚麼。”
“再怎麼樣,進口的布,那不是現在國營廠能比的。”
“你好好幹,貨源不要擔心,把自己的品牌打出去!”
“最好是把你們市裡的那個國營廠,給我幹跨了!”
“狗孃養的,這麼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