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打的他啊,換做是我,我也會打。”
蔣心樂憨憨一樣講了句。
程小東懵了下。
這妮子性格一直都是那種很文靜的性格,從來都不會和任何一個人發生矛盾。
感覺像是沒脾氣的人一樣。
她都已經講出這種話了,那這個黃鵬是多遭人恨。
莫名覺得有些可愛;‘傻丫頭,你不要摻和這些事情當中來。’
“大隊裡家家戶戶的事情,複雜。”
“嗯嗯我不會呢。”
“對了,強伢子他們弄了幾隻野鴨回來,準備怎麼做啊,燉蘿蔔嗎?”
說完看向了邊上放著的三隻野鴨。
換做是以前,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拿著去賣錢。
現在雖然談不上都大富大貴了。
可是王強他們心態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覺得錢是賺不完的,他們也已經能吃飽飯了。
好東西,也學會給自己留著吃。
程小東笑了下:“弄個燉蘿蔔,我來做。”
“他們人呢,跑哪裡去了。”
蔣心樂說:“去鎮上了,說下在二港子那邊的網子已經破了,要重新買網子。”
“嗯,我去殺鴨子。”
殺雞,殺鴨這事,蔣心樂一直都挺佩服大嫂他們的。
擰著脖子就是一刀,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她也嘗試過很多次,可最終不忍下手。
但讓她打點下手工作還行。
趕緊進了屋子去燒開水腿毛用。
此刻深冬。
邊上的很多小水溝裡都“攪凌”(凍起來的水面薄冰)。
幾個不知誰家的鴨子在冰面上走來走去,嘎嘎嘎的叫著。
那邊已經掉光了葉子的樹林裡,傳來麻雀嘰嘰喳喳的聲音。
程小東用心的感受著這一切,心情很是不錯。
殺野鴨,退鴨毛的時候。
八組組長王明秋走了過來。
“東伢子,你在家啊,我以為沒在呢。”
程小東看是他,笑著說:“來的正巧,強伢子他們從蘆葦林里弄了幾個野鴨過來。”
“待會一起在這邊吃飯。”
八組那邊的人對程小東是最好的。
自從幫他們解決了野豬問題,以及送了個鐵籠子給他們之後。
這些人也很懂得感恩,只要是有收穫了,抓到野豬了。
沒事就會送一塊野豬肉過來。
所以程小東也對他們很好。
王明秋湊過來看了下:“好傢伙,這褪掉毛之後,估計也有兩三斤一隻吧。”
“估計是有,全是肉。”程小東笑著說。
蔣心樂從屋子裡泡了一杯芝麻豆子紅薑茶拿了出來。
王明秋也沒有客氣,接過來後說了聲謝謝。
蹲在程小東的面前,似乎有甚麼事情難以啟齒。
程小東看他為難的樣子,笑著說:“老熟人了,沒甚麼不好講的吧。”
“找我有事情嗎?”
王明秋嘆了口氣:“確實找你有事情,也挺不好意思開口。”
‘上次你借給我們組的那把弓壞了。’
“壞了?那頭豬王弄死了沒?”程小東這才想起這事。
前段時間,他們過來找過他。
但程小東實在太忙了,於是就把那把複合弓的給了他們八組。
他覺得,以那把弓的能力,弄死那頭野豬,應該問題也不是很大。
之後也沒有在關注了。
王明秋苦笑:“中了我們幾支箭還是跑了。”
“我們組裡吳伢子差點被它給拖走,好在我們發現及時。”
“也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這頭豬王脾氣越來越暴躁。”
“昨天還跑到冬秀娭毑家,把她家搭的廁所都給撞垮了。”
“大隊裡商量了下,覺得還是要請你出手才行,我們搞不定。”
說完,王明秋有些不太好意思再說多話。
他們現在看程小東的目光也發生了很多改變。
東伢子已經是我們大隊裡開廠的人,聽說也已經是萬元戶。
我們還請的動這個萬元戶,替我們解決野豬 的事情嗎?
所以憋了很久,王明秋才代表他們組裡人找到了程小東。
程小東聽到這話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是趕著看我們快過年了,要給我們送一頭年豬來過年啊。”
“這兩天也沒有甚麼事情,我想想辦法,到時在找你們。”
“那行,我這邊就等你訊息啊。”王明秋其實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萬元戶了,還讓他去幹那種事情。
放下了杯子就走。
蔣心樂趕緊喊了句:“不在這裡吃飯啊。”
“不了不了,心樂,我還要回去和組裡的人交代下。”
在王明秋走了之後。
蔣心樂有些擔憂說:“你這段時間沒有關注大隊裡的事情,不太瞭解情況。”
“我聽說那頭豬王可厲害了,都能撞到一棵樹。”
“會不會有危險啊,你才受傷這麼嚴重。”
小妮子有些心疼,那纖細的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下程小東的嘴角。
心疼的不行。
“受傷這麼嚴重?”程小東被逗樂了:“傻丫頭,農村裡的粗漢子。”
“這點傷又算的了甚麼。”
“放心,我有辦法。”
“甚麼辦法啊,還是去做個鐵籠子嗎。”
“聽說那頭豬活了很久,老精明瞭,不會上當的 。”
“那如果我用十把複合弓對著它射呢,它會不會成為刺蝟?”
程小東笑著說。
蔣心樂愣了下:”那我放心了,我就怕你去和那頭野豬盲幹。”
小妮子突然想起了以前做的那個夢。
夢見程小東帶著強伢子,像個非洲人一樣。
一人拿著一杆槍,對著一頭很大野豬咆哮著:你過來啊!
然後他們全軍覆沒。
擔心的不行。
託著下巴,望著那邊冰面上嘎嘎嘎叫的鴨子。
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突然感覺自己的臉被親了下。
一陣驚慌,到處看。
好在沒有人。
有些許的小埋怨:“不是說好了,沒人到時候才能親嗎。”
“我有說過嗎,沒有吧。”程小東說。
蔣心樂打了下他:“討厭,注意點,昨天還聽到浩浩和他同伴說我們兩個親嘴的事。”
“嗯?這個小王八羔子,待會讓他姐收拾他。”
“這種事情是能拿出去講的嗎。”
……
與此同時。
三廠這邊開了一個會。
廠長唐國才,望著一個小老頭很是凝重的說:“老孫,過去的時候,提點罐頭,廠裡報銷。”
“和他講話的時候,也一定要客氣知道嗎?”
“一切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