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楊豐年,有沒有種,和他碰一碰。”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肯定又是幾個人來的!”
胡老八瘋狂慫恿。
這個老陰貨,越老越精明。
刀嗲也不想要和這個老東西火拼。
剛剛從派出所出來,要是在他們縣裡又和這個老東西火拼。
自己肯定要進去。
他過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錢。
故而,沉默片刻之後,他望著胡老八說。
“如果老子幫你擺平了這個甚麼鬼楊豐年,你不給錢怎麼辦。”
胡老八 拍著自己的胸脯:“放心,我這點道義還是講的!”
而與此同時。
那邊上樓的樓梯口,楊豐年已經帶著程小東。
以及其他幾個人上來了。
氣氛很是古怪,一路上來,其實有很多都是胡老八的手下。
可這些手下,竟然沒有一個人敢阻攔。
楊豐年一臉的鐵青。
胡老八看到他之時,本能的心裡發抖。
一上來,楊豐年就對著他招手了下:“八嗲,過來,我和你談談,講講道理。”
“我老弟做點小生意,你為甚麼要總是這麼針對他?”
胡老八聽到這話後,本能的往後面退了一步。
包括他的那些小老弟們,竟然也都沒一個人敢開口講話。
這就是楊豐年在他們本縣的氣場。
沒有一個人,敢和他廢話半句。
刀嗲看到胡老八這麼慫後。
皺了皺眉頭,走了過來。
一臉陰狠的盯著楊豐年:“你們縣裡,都這麼點能耐?”
“胡老八,就這麼一個小子,就把你嚇成了這樣?”
“全給我過來,今天我讓你看看,老子在我們縣裡,是怎麼解決事情的。”
說完大手一揮,他的那些人全都圍了過來。
而幾乎是同時,楊豐年背後的一個老弟。
突然從包裡拿出了一把手槍。
對著天花板,砰的一下開槍。
嚇的現場所有人,全都本能的往地上半蹲了下。
接著,楊豐年的這老弟,往前走一步,把槍口給頂在了刀嗲的腦袋上。
冷冰冰的說了句:“怎麼,你要和年哥動手啊。”
刀嗲嚇傻了。
老混子就是老混子,在怎麼樣,也只是小縣城裡稱王稱霸之人。
一葉障目。
楊豐年是全國跑貨的人。
能在這條道上生存那麼長時間,那豈能是這個老混子所能夠相比?
“東哥,年哥身邊這幾個老哥,都是甚麼人。”
“竟然還帶著傢伙……”
王強在邊上也從未見過這種場面,也一時不敢亂講話。
程小東看了一圈其他人幾個人。
這幾個人。
一人手上一個皮包,也都在不知覺當中拉開了皮包。
一個手伸在裡面,似乎隨時也可以掏出甚麼傢伙。
胡老八那邊,早就已經慫了。
望著楊豐年身邊的幾個人,心裡很是駭然。
“這個年伢子,他們在外面到底在幹甚麼,怎麼身邊還有這種人!”
啪!
楊豐年,直接對著這個刀嗲就是一巴掌。
把他給抽到了邊上。
然後冷冷的望著他:“你就是那個帶著水師,衝到我們大隊裡去找事的人是吧。”
邊上,刀嗲那些小老弟們,看到自己的 老大被人打了。
很是服氣,想要上來。
但楊豐年那個老弟,拿著槍指著他們環視了一圈。
“誰不服,大可以上來試試。”
這群人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講話,只能憋屈無比的站著。
楊豐年抽了刀嗲一個巴掌之後。
那雙大頭皮鞋走到了他跟前。
嗓門突然變大:“我特麼在問你,你是不是那個帶著人,打到我們永紅大隊的人。”
“回答我!”
刀嗲終於慫了。
也終於明白,為何胡老八剛剛一聽到楊豐年那個名字。
就嚇成了那樣!
趕緊開口:‘老子也不過是胡老八背後慫恿我,答應了 給我一千元!’
“小兄弟,冤有頭債有主,這事情,你還是要去找胡老八。”
“更何況,我們的人,跑到你們那邊後,還只是剛剛上碼頭,就把你們大隊的王富貴給點了。”
“我們也吃虧了!”
楊豐年一腳把他給踹到了邊上。
然後回頭望著胡老八。
直接抄起了邊上煤爐上放著的開水壺。
胡老八嚇傻了。
“你特麼又來!”
下意識的想要跑。
但楊豐年的手很快。
咣的一聲,這一壺子開水,全都砸在了胡老八的身上。
胡老八被燙的啊的聲慘叫。
“楊豐年,不管怎麼樣,我年紀比你大了那麼多,你別太過分了!”
“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別給我搞出來甚麼事情!”
“你也知道要過年了啊,咣!”
楊豐年拿著水壺,對著他就是一下。
“老狗 ,幾個月之前,我怎麼和你講的?咣!”
“我是不是和你講了,你若是還找我老弟的麻煩,我要打廢了你?咣!”
“你膽子有點大了,竟然還在盯著我老弟?咣!”
咣咣咣。
楊豐年打起人來,是真的兇狠,下死手。
那開水壺,對著胡老八的腦袋狠狠的砸。
一直砸到開水壺扁了。
楊豐年越想越氣。
你他麼我們本縣的人。
竟然勾結外縣的人,打到了我老家?
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我特麼能忍你?
又抄起了邊上的一條凳子,正準備砸死了這老狗。
不過,邊上一個老弟趕緊拉住了他。
“年哥,算了,還打真會被打死,犯不著。”
楊豐年這才放下了凳子。
隨後回頭望著程小東:“東伢子,你過來,有甚麼話想問他。”
“直接問,他要是敢不如實回答,我讓他今年過不了這個年。”
此時此刻,胡老八被打趴在地上。
像一條死狗一樣,和他往日裡那種猖狂的姿態,全然兩碼事。
程小東從背後走了過來。
對楊豐年點了點頭。
隨後蹲在胡老八的跟前,開口:“我問你,這一次,是誰在背後給你底氣。”
胡老八這會盯著程小東,眼睛裡都能直接噴火出來。
很是不服氣。
可是又能怎麼樣,在楊豐年的面前,他根本就不敢再有任何的反抗。
好久之後,他吐了一口。
慢慢的坐起來:“你前幾個月前,自己幹過甚麼事情。”
“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招惹了誰。”
“我可以不再盯著你們蘆葦林,但我也會親眼看著你被人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