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柱和東豐大隊的支書,在聽到這話後,差點暴走。
磨磨蹭蹭好久才離開原地。
……
縣城供銷社大門口。
門口有幾張木框做的檯球桌子。
這是最近一段時間擺出來了,每天都要匯聚很多的年輕男女。
在這年代,也算是比較新鮮的娛樂消遣生活了。
一個男人,正拿著球杆瞄準桌子上的檯球,一桿進洞。
邊上無數人驚歎。
“牛逼,我看他都連續進了兩三個子了。”
“這人是誰啊,以前在縣裡好像也沒有見到過。”
“噓,聲音小點兒,沒看邊上還帶著手下嗎,這人肯定身份不簡單。”
一群人對著這人議論紛紛。
程小東跑到了這邊。
在外圍看了一圈之後,笑了下:“年哥,我來和你玩一盤?”
沒錯,打檯球的人,就是楊豐年。
檯球這東西第一次進入到他們縣裡,所以很多人都不怎麼會玩。
但楊豐年常年在外地跑,也在南方那邊經常玩。
故而剛剛沒有人打的過他
楊豐年回頭一看是程小東。
心情很是不錯,哈哈的大笑:“東伢子,你怎麼跑縣裡來了。”
“你會玩這東西?”
程小東笑了下:“會一點點,我陪你玩會。”
“行。”楊豐年對著邊上的人示意了下,那人把球杆給了程小東。
於是二人開始重新擺盤。
這東西是程小東前世唯一特別喜歡的娛樂活動。
所以拿著球槓桿,一杆下去,球筆直的撞在了球堆上。
力道很猛。
而且 邊上還有一粒子入洞。
楊豐年眼神都亮了:“好小子,你從哪兒學的。”
“難不成咱們大隊那邊也擺了球盤?”
程小東笑了笑:“電視裡看的,覺得這東西應該也不難。”
“行啊,那繼續,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楊豐年哈哈大笑。
這位是真把程小東當成是自己老弟。
準確點說,他非常的夠義氣。
只要是他們大隊裡的人,而且他認為你這人不差。
出門在外,只要遇到了事情了,他都會幫忙。
非常仗義四海的一個人。
很快,兩人就圍著檯球玩了起來。
兩人一邊打著,一邊聊著大隊裡這裡兩月發生的事情。
聊著聊著。
楊豐年臉色突然一垮,渾身上下都爆發出來了一股龐大的陰冷氣息。
“你說甚麼,這個老狗,還敢在背後玩甚麼花招?”
“他不是不是想死啊,上次我離開之前,揍他揍的不夠猛嗎。”
氣勢龐大,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邊上之人,聽的也一陣汗毛直立。
這可是在談胡老八啊。
在這人的口裡,怎麼感覺像是在打一個阿貓阿狗一樣的?
有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早幾個月前,就聽人講過。
胡老八被人給揍了。
揍他的那個人,就是下面農村裡上來的那個楊豐年。
難道,這個大佬,是楊豐年?
一時間,周圍圍觀的人,開始對著楊豐年議論了起來。
嗎的,走在外面,竟然還有幾個小老弟跟著。
難怪這人在這裡打檯球的時,總感覺這人大哥味道很濃!
楊豐年並沒有在這邊待多長時間。
在聽說他還勾結了外人,讓外面的那個甚麼刀嗲,打到了我們大隊?
這年代人的人,宗族觀念特別強。
你打到我們大隊裡,不管你這人是不是打贏了。
這就等同於是在羞辱我的自尊!
楊豐年這種大佬,怎麼可能忍的下這口氣?
所以拉著程小東就去了胡老八經常在的那個茶樓。
只留下了背後無數人在討論。
膽子大的,閒的沒事情乾的,他們也跟在後面。
想要一睹楊豐年的風采,看看楊豐年是不是真的如傳聞中的一般-。
見到胡老八就揍,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的那種腳踩著!
茶樓這邊。
刀嗲和胡老八二人已經會面了。
二人一見面就直接噴火。
這個老頭心裡最為憋屈,總感覺被胡老八給算計了。
所以剛過去的一段時間裡,他就很直白的給胡老八提出了要求。
你給老子賠償。
如果不給,老子今天就要掀翻了你這邊。
胡老八火冒三丈。
我特麼是讓你過來給我辦事情的。
結果你帶著人,跑到人家大隊裡,連人家廠房都沒有看到。
剛上碼頭,就被王富貴給點了?
事情辦的稀爛,你現在還好意思跑到我這邊來,找我要錢?
你當老子是甚麼人?
所以,胡老八也徹底的炸毛了,直接叫了很多人跑到了這邊。
兩邊人馬,已經嚴 盯著胡老八:“胡老八,我是不是可以這麼認為。
“你一分錢都不願出了?”
胡老八一拍桌子:“事情辦成這樣。你好意思來找我要錢?”
“我勸你最好馬上帶著你的人,從這裡滾,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我去你嗎的,豬嬲滴,我怕你是想找死!”
刀嗲氣炸了!
同樣也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了起來。
眼看著兩個老頭就要火拼的之時。
樓下,一個胡老八的小老弟,馬上急衝衝的衝了上來。
“八嗲,楊……楊豐年已經來了……”
“草,這個殺心不是在供銷社那邊打檯球的嗎,他跑這裡來做甚麼!”
胡老八聽到這話後,剛剛凝聚起來的火氣,一瞬間熄滅。
本能的想要跑。
但突然又轉念一想。
倒不如讓刀嗲這老狗去和楊豐年碰一碰?
再一看,現在我這邊,有這麼多人,我特麼還有甚麼好害怕的?
當即望著刀嗲。
那賊兮兮的眼珠子,一轉。
態度緩和了不少:“我可以賠你們被砸掉的幾條船,也可以給你答應的報仇。”
“但,有個人,你要幫我解決!”
刀嗲的腦子比起他,還是要差了那麼一點。
“是誰讓你嚇成了這樣?”
“胡老八,你在你們縣裡,就特麼這個水平?”
胡老八剛剛聽到楊豐年這個名字,本能要跑的樣子。
他是看在眼裡的。
打心眼兒的瞧不起胡老八。
胡老八說:“老子不和你廢話,你就直接和我講。”
“願不願意,不願意,我們兩個沒甚麼好講的!”
刀嗲一個小弟開口:“有甚麼好害怕的。”
“那人是誰,就是你們人剛剛嘴裡的那個楊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