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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1章 第842章 中計了!

2026-05-07 作者:筆墨齊墕

金剛雙眼赤紅,獰笑一聲,掏出手機撥號,語調陰冷如蛇信:“兄弟們,這小子不止狂,還敢踏我山門……別弄死他,留口氣,我要他活著跪著求我,求我給他一刀痛快!”

“收到!”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金剛臉上浮起勝券在握的獰笑,飛起一腳朝陳浩然太陽穴狠踹過去:“給老子躺下!”

陳浩然眸光一凜,嘴角忽地揚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左拳如毒蟒出洞,裹挾風雷之勢,結結實實轟在金剛膝外側!

咔嚓!咔嚓!

兩聲脆響刺耳響起。金剛膝蓋一軟,整個人撲通跪倒,劇痛如電流竄遍全身,他低頭一看,小腿以詭異角度歪斜著,冷汗混著血水淌了一地。

“怎……怎麼可能?!”他嘶聲低吼,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扭曲的腿,“我明明……灌了真元……”

那一指令碼該震碎對方肋骨,卻反被一拳擊潰根基,連筋帶骨崩裂——這哪是打架,簡直是屠龍!

陳浩然俯視著他,語氣輕慢如撣灰:“腿廢了?還想殺我?”

金剛渾身一顫,臉色灰敗如紙,癱坐在地,喉嚨裡只餘嗬嗬喘息。

陳浩然不再看他,目光轉向那些呆若木雞的南洋幫骨幹。

此刻他們哪還有半分囂張?個個面如死灰,雙腿打擺,有人褲襠已溼,有人直接癱軟在地,連槍都握不穩了。

“我們錯了!真錯了!”金剛涕淚橫流,額頭磕在地上咚咚作響,“求您高抬貴手,饒我們一命!”

“饒?”陳浩然輕嗤,“你覺得,我現在還會留‘饒’這個字嗎?”

金剛心頭猛沉,眼中恨意翻湧:“陳浩然!南洋幫是黑道第一勢力,背後站著多少座大山?你今日滅我,明日必遭萬劫不復!”

陳浩然聳聳肩,語氣平淡得近乎殘忍:“我怕死,但不怕報應——怕的,是今晚不死,明天就被人剁成肉醬。所以……斬草,必須除根。”

“你……!”金剛氣得渾身哆嗦,可腰桿彎得比誰都低——命懸一線,連討價還價的資格都被碾成了齏粉。

“饒命啊先生!”一個矮胖漢子連滾帶爬撲過來,死死抱住陳浩然小腿,額頭磕得咚咚響,“我們賤命一條,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

其餘人也紛紛跪倒,哭嚎聲此起彼伏。

陳浩然垂眸掃了一圈,嘴角一撇,毫不留情一腳踹開:“滾。”

啪!啪!啪!

南洋幫那群人捱了陳浩然左右開弓兩記耳光,當場耳鳴眼花、腦子發懵,連求饒都忘了喊。陳浩然趁這空當,一個箭步躥進電梯,指尖猛按頂樓鍵。

他順著記憶直撲天台,可剛踏上最後一級樓梯,就被攔住了。

“操!你誰啊?敢動我們南洋幫的人?”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橫在過道中央,手指幾乎戳到陳浩然鼻尖。

“狗屁幫不幫的,老子今晚就是來掀攤子的!”陳浩然冷笑一聲,抬腿一記側踹,直接把那人踹得翻滾三圈,重重砸在消防栓上。

“啊——!”一幫人齊刷刷後退半步,臉白如紙,牙關打顫。

“再叫一聲,我剁了你們舌頭!”陳浩然厲聲一喝,掏出手機撥通李坤號碼,“喂,李坤,你南洋幫今晚上等著收屍吧!哈!”話音未落,電話已結束通話,人已衝上天台。

天台上,三架改裝直升機靜默矗立,機身全用粗鋼筋鉚焊加固,每架艙門邊都站著一名黑衣墨鏡的南洋幫打手,站姿鬆垮,眼神倨傲,見陳浩然現身,唰地拔槍瞄準。

“喲?各位這麼歡迎我?”陳浩然嘴角一揚,抬手點了點最前頭那人,“怎麼,打算拿我下酒?”

“下酒?”那人嗤笑一聲,槍口往前一頂,“把你剁成肉泥,丟海里喂鯊魚還差不多!”

陳浩然瞳孔一縮,心頭一凜:“好傢伙……怪不得敢跟我硬剛,原來背後真有硬貨。”

他二話不說,快步逼近最近一架直升機,反手抽出腰間匕首,寒光一閃:“偷襲?行啊,今晚我就讓你們嚐嚐甚麼叫血債血償!”

話音未落,人已如離弦之箭撲出。

那幫黑衣人頓時亂作一團,有人手抖得連保險都沒拉開,還有人褲襠一熱,溼了一片。

“廢物!全他媽是軟腳蝦!”一個滿臉橫肉的頭目跳腳怒吼,“開槍!幹掉他!”

“是!”一人應聲扣扳機——

砰!砰!砰!

子彈撕裂空氣,尖嘯著釘向陳浩然。他身子猛地擰轉,貼地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可左小臂仍被擦出一道血線,火辣辣地疼。

“陰招玩得挺溜啊?”他啐了一口,一邊疾退一邊罵。

這時,七八條黑影已圍攏過來,刀棍在手,殺氣騰騰。

陳浩然眯起眼,目光掃過一張張扭曲的臉,忽然仰頭大吼:“聽清楚了——今夜不是我要滅你們,是你們自己找死!”

“誰不服,現在就站出來!”

話音未落,鮮血已順著他胳膊蜿蜒而下,在水泥地上滴出暗紅印記。

那抹紅,像火種,瞬間點燃了南洋幫眾人的兇性。

“宰了他!”

“砍死這個狂徒!”

“剁碎了扔海里!”

喊聲震天,刀光亂晃。

陳浩然卻突然暴喝:“聾了?沒聽見?給我——宰了他!”

“殺!!!”

眾人嘶吼著撲上,可就在這一瞬,頭頂轟鳴驟響——一架懸停已久的直升機緩緩降下,艙門豁然洞開,七名黑衣僱傭兵魚貫而出,AK和狙擊步槍泛著冷光。

南洋幫眾人霎時僵住,有人手一鬆,砍刀哐當落地。

“叛徒!你們竟敢帶外援?老子劈了你!”一名幫眾揮刀衝向領頭那人。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閃至近前——那青年抬手一格,刀刃震飛;再一記崩拳砸在對方胸口,肋骨斷裂聲清脆刺耳。

咔嚓!

那人仰面倒地,眼珠翻白,當場昏死過去。

正是李坤。

他撣了撣袖口浮灰,語氣輕描淡寫:“拖走,沉海。”

手下應聲而動,拎起那人便往碼頭方向奔去。

六七個僱傭兵目標明確,全朝陳浩然壓來。

陳浩然眼神一凜,故意虛晃一步,引他們急追。

“糟了!中計了!這小子在釣魚!”一名傭兵猛然醒悟,轉身欲撤。

晚了。

陳浩然驟然提速,匕首如毒蛇吐信,自下而上一抹——那人喉間飆血,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栽倒。

“追!別讓他跑了!”一個南洋幫頭目嘶吼著狂奔而來。

陳浩然回頭一笑,冰冷如霜,旋即轉身反刺——短刃精準貫入咽喉,那人瞳孔驟然放大,喉嚨裡咕嚕作響,卻甚麼也說不出,只餘一雙驚駭欲裂的眼睛,直勾勾瞪著夜空,然後轟然倒地。

陳浩然看也不看屍體,轉身撒腿奔向碼頭邊那艘快艇。

剩下四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追!弄死他!”一人剛吼出口——

陳浩然猛地剎步回身,破口大罵:“腦子被門擠了吧?還是眼睛長屁股上了?不會先看看我是怎麼送你們兄弟上路的?趕著投胎,也不用這麼積極!”

這話剛落地,幾個僱傭兵霎時面如死灰。

他們雖沒親眼見過陳浩然出手,可早聽過風聲——這人下手從不留活口,狠得像把淬了冰的刀!

真落到他手裡,怕是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更別提剛才那場交手:一招制敵、兩步奪槍、三息之間就放倒兩人——他們連反應都來不及,哪還有半分勝算?

“饒命!我投降!我甚麼都聽你的!”一名南洋幫嘍囉腿一軟,撲通跪地,嗓子都劈了叉。

陳浩然眼皮都沒抬,冷哼一聲,反手將人搡開,旋即拔腿衝向停在淺灘邊的快艇。

那幾個僱傭兵登時頭皮發炸,抄起槍就扣扳機,“砰!砰!砰!”子彈撕開空氣,朝他後背猛撲過去。

陳浩然邊疾奔邊側身格擋,彈頭撞上他小臂時迸出刺耳的金屬嘶鳴,竟硬生生被震得偏斜飛濺。

眼看快艇近在咫尺,他猛然提速,一個騰躍踏住船舷,翻身躍入駕駛位,引擎轟鳴炸響,船尾捲起雪白浪花,眨眼便切開海面遠去。

等那抹黑影徹底消失在水天交界處,四名僱傭兵才像被抽掉脊骨似的,癱坐在滾燙的沙地上。

“我操……這哪是人?是鬼吧?!”一人抹著冷汗,聲音發顫,“咱這點本事,在他眼裡怕是連只螞蟻都不如!”

“本想著撈一票就走,結果賠光裝備還折了兄弟!”另一人狠狠啐了一口血沫。

“老大要是知道這次栽成這樣,非扒了咱們的皮不可!”

“走!趕緊撤!”

話音未落,其中一人剛撐地起身,腹腔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絞痛,冷汗“唰”地浸透後背。他低頭一看——肚皮上赫然插著一把短刀,血正汩汩往外冒。

他踉蹌跪倒,捂著傷口直抽氣:“怎、怎麼回事……肚子怎麼……像被燒紅的鐵釺捅穿了?”

“餓的唄!我倆剛灌了半瓶水,胃裡早就空得打鼓了。”旁邊那人隨口接道。

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八成是餓狠了,低血糖犯了。”

話音未落,樹影晃動,陳浩然從礁石後緩步踱出,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笑意:“現在才想走?晚了。”

兩人臉上的血色“唰”地褪盡。

再低頭——腳下沙地早已被鮮血浸透,紅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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