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26章 第827章 動搖整個江湖格局!

2026-05-01 作者:筆墨齊墕

話音未落,左右二人閃電出刀,寒光如毒牙噬喉,直取陳浩然咽喉與心口。

陳浩然不閃不避,左腳猛跺地面借力騰身,膝蓋狠狠撞上左側那人手腕,匕首脫手飛出;右手五指成爪,一把扣住右側那人喉結,順勢擰身甩臂——那人像麻袋般砸向牆壁,當場昏死。

洪堂主臉色驟然鐵青,喉結上下滾動,終於壓不住怒火:“陳浩然!我本念你父親曾與我有過一面之緣,才留你一口氣——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他猛地揮手,門外嘩啦湧進六七個壯漢,人人拎著包鐵頭的鋼棍,棍梢還沾著沒幹透的暗紅泥點。

陳浩然盯著那幾根染血的棍子,眼底掠過一絲興味——洪門果然捨得下本錢,連清道夫都派來了。

“行啊,”他活動著手腕,指節噼啪作響,“你既然急著投胎,我這就送你一程。”

話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一拳砸在為首者顴骨上,那人連人帶棍橫飛出去;反腳旋踢,兩根鋼棍應聲折斷,斷口處鋼筋扭曲如麻花;第三個人剛揚起棍子,陳浩然已掐住他手腕往下一拗——咯吱一聲,肘關節當場翻轉。

“他練家子!別硬拼!”洪堂主失聲尖叫,踉蹌躲到柱子後,扯著嗓子嘶吼。

其餘人聞聲拔刀,寒光齊刷刷亮起,刀尖齊齊指向陳浩然。

他站在刀叢中央,忽而一笑,笑意涼薄,從容得彷彿正赴一場春日茶會。

只是,這些黑衣人終究是洪門嫡系,個個身經百戰、出手如電,彼此間無需言語便能心意相通。五六個圍攻陳浩然,進退如一,招招鎖喉、步步封死,逼得他連喘息都得側身閃避。

可陳浩然依舊從容不迫——他身後站著兩千多號人,而對面殘存的黑衣人,不過五六百,人數懸殊,勝負早已寫在開局。

“活捉!我要把他骨頭一根根掰開!”洪堂主眼見手下接連倒地,臉皮抽搐,聲音嘶啞發狠。那張臉上青筋暴起,怒火幾乎要燒穿眼眶——他萬沒料到,眼前這年輕人竟能把洪門最精銳的“鐵鱗衛”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些人,平日裡可是洪門壓箱底的尖刀,人人配特訓、個個持密令,如今卻被陳浩然像甩麻袋一樣砸翻在地。

再無保留,全員亮出真本事。

鋼棍掄起,寒光撕裂空氣;棍風所過之處,連地面碎石都嗡嗡震顫。那些棍子全是航空級合金鍛打而成,沉得能壓斷手腕,揮下去時帶著破音嘯叫,若被掃中肋骨,當場塌陷、內臟移位絕非虛言。

縱是凡胎肉身,此刻也堪比搏擊冠軍,甚至更勝一籌。

陳浩然卻似閒庭信步——身形一晃就脫出圍困,腳尖點地即旋身反擊,抬手便卸關節,落掌便斷呼吸,乾淨利落得像在拆一架老舊機器。

直到這時,洪堂主才猛然醒悟:自己撞上的不是硬茬,而是真正的頂尖高手。

他心頭一凜,立刻揮手撤退——這仗,再打下去只會徒增傷亡。

可剛轉身,一隻手掌已無聲扣上他肩頭。眼前驟然一黑,腦中炸開劇痛,緊隨其後的是一陣鑽心刺骨的鈍響,意識瞬間斷線。

身旁幾名洪門打手,同樣應聲癱軟,全是一擊封喉,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

來人是個青年,眉目清朗,一襲素白長袍隨風微揚,身形修長挺拔,乍看如書生臨風,細品卻透著股森然寒意,彷彿從幽冥深淵緩步踏出的索命判官。

“嘖,有點意思。”他拍了拍陳浩然肩膀,笑意未達眼底,五指陡然收緊——陳浩然喉頭一甜,鮮血猝不及防噴了出來。

“找死?”

陳浩然心底怒罵,面上卻笑得愈發溫和。

青年見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冷白牙齒:“牙口挺硬?那就讓你嚐嚐甚麼叫……人間煉獄。”

話音未落,右拳已裹著勁風轟向陳浩然心口,拳鋒未至,氣流已被壓得扭曲哀鳴。

陳浩然腰身輕擰,側滑半步,反手一記崩拳迎上——拳風颳過耳際,竟擦出灼熱氣浪,空氣似被生生撕裂,發出刺耳尖嘯。

青年反應更快,幾乎與他同步出拳,快得只餘一道殘影。

雙拳相撞,悶雷炸響!

砰!砰!砰!

連環三擊,兩人齊齊震退數步。青年右臂微微發顫,肩胛骨傳來碎裂般的灼痛,指節滲出血絲。

遠處剛甦醒的洪堂主目睹這一幕,瞳孔驟縮——這陳浩然是何方神聖?單憑血肉之軀,竟把洪門王牌打得節節敗退?

莫非……是洪幫內部的人?可四大法王他全都熟識,絕無此人!

若真是新晉高手混入洪幫,怕是要動搖整個江湖格局。

他強撐起身,嘶聲喝問:“你到底是哪一支的洪門弟子?為何阻我殺他?!”

“呵,我不是洪門的人。”青年語氣輕淡,“路過的,順手管管閒事。”

“洪堂主,勸你一句——現在收手,還能留條命。”陳浩然抬眼一笑,眼神卻冷得像淬了冰,“否則,今晚你就別想站著走出這片碼頭。”

“放屁!”

洪堂主怒極反笑,嗓音炸裂:“你算哪根蔥?敢跟洪門談條件?我們洪門立幫百年,跺一腳,江湖都要抖三抖!你充其量不過是個野狗咬人,也配讓我低頭?!”

“哦?”陳浩然慢條斯理活動著手腕,“你真覺得洪門無敵?真以為沒人敢動你們?告訴你,在我眼裡,洪門不過是一塊還沒敲響的破鑼——想讓它響,我隨時可以砸。”

“哈哈!”洪堂主仰天狂笑,眼中兇光畢露,“乳臭未乾的小子,怕是剛出山門就忘了江湖規矩!洪門行蹤如龍隱雲,豈是你這種毛頭小子能揣度的?既然送上門來……今晚,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行啊。”陳浩然眯起眼,聲音低得像蛇吐信,“你既執意尋死,我成全你。”

“那先死在我槍下吧!”洪堂主獰笑著抽出一支945衝鋒槍——全球僅限洪幫高層配發的定製型號,槍身泛著幽藍冷光。

彈匣已滿,五發穿甲彈靜靜待命,專為獵殺高手而設。

他抬臂、瞄準、扣扳機,動作快如閃電。在他心中,這一槍,必見血封喉。

“咻——咻——咻——”

五道銀光,撕裂夜色,直取陳浩然咽喉、心口、太陽穴!

陳浩然早把這齣戲演到了心裡——五顆子彈的來路、落點、彈道偏移,全在他腦中推演過三遍。他身子一擰,像片被風捲起的枯葉,輕飄飄地斜掠出去,快得只在視網膜上留下殘影。

五聲爆響幾乎疊成一聲悶雷,水泥地炸開蛛網般的裂痕,碎石裹著黃塵沖天而起,灰霧翻湧如沸水,瞬間吞沒了視線。可就在煙塵剛往下沉的剎那,陳浩然已鬼魅般貼到洪堂主背後,右拳蓄滿勁力,悍然砸下!

“咚!”一聲沉悶的骨肉撞擊聲,洪堂主整個人弓成蝦米,離地騰空兩尺,重重摔進三米外的碎磚堆裡,連滾三圈才停住,嘴角滲出血絲,後背衣料撕裂,皮肉高高腫起。

陳浩然一步踏上前,鞋尖精準鉤住洪堂主衣領,往上一挑——那張因劇痛扭曲的臉被迫抬起。他聲音不高,卻像冰錐鑿進耳膜:“剛才那句話,你耳朵沒聾吧?你們洪門,在我眼裡,連掃大街的抹布都不如。”

“一群靠祖蔭混飯吃的軟腳蝦,也配頂著‘洪門’倆字招搖?還自詡高手?槍法了得?呵……”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對方抽搐的手指,“你這點本事,連給我擦鞋都嫌手太髒。”

話音落地,他收腳直身,居高臨下盯著地上那人:“還裝死?現在跪,還能留條命。”

洪堂主喉結滾動,掙扎著撐起半截身子,膝蓋卻抖得像篩糠,雙腿發軟打晃,冷汗浸透後背。他萬沒料到,自己縱橫江湖二十年,竟栽在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手裡。

陳浩然緩步走近,語氣反倒沉靜下來:“不過——我最後勸一句:我的手是來拉人的,不是來砍頭的。”

“哼!”洪堂主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冷笑,頭扭向一邊,眼神淬著毒火,燒得人面板生疼。他心裡早已釘死一個念頭:今夜不除陳浩然,他洪某人這輩子休想坐上洪門門主之位。

洪門立幫百年,鐵律森嚴——違者,誅!而他們洪幫,就是這把懸在頭頂的鍘刀。別看是江湖幫派,實則暗網縱橫、兵甲精良,正規軍遇上都得掂量三分,僱傭兵團見了也繞道走。

“小子,你今天,徹底惹炸我了。”洪堂主咬碎後槽牙,聲音嘶啞如砂紙磨鐵。

“我這條命,隨你拿去。但你的命——”陳浩然話音未落,右臂已化作一道白光,直劈他天靈蓋!

洪堂主瞳孔驟縮,寒意從脊椎炸開——太快了!快得連呼吸都來不及調整。他猛地側身甩臂,袖口翻飛間,六枚子彈破空激射,彈頭泛著幽藍冷光。

“啪!啪!啪!”三聲脆響,陳浩然掌緣翻飛,硬生生拍飛三顆彈頭;餘下三顆擦著他耳際掠過,削斷幾縷黑髮。而他左膝已撞入洪堂主胸膛——

“呃啊!”洪堂主悶哼跪倒,五臟六腑像被鐵錘攪過,眼前發黑,差點一頭栽進土裡。恥辱感燒得他雙眼赤紅:竟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愣頭青?!

“洪門?呵……連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都摁不住,傳出去,怕是丐幫都要笑掉大牙。”陳浩然撣了撣袖口浮塵,語氣淡得像在聊天氣。

“小畜生!老子活剮了你!”洪堂主嘶吼著撲來。

“哦?”陳浩然尾音未落,人已消失。

“嗖——!”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