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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第789章 該你兌現諾言了!

2026-04-10 作者:筆墨齊墕

來人,正是青狼幫頭目青狐。

青狐實力遠遜於蘇景添,連蘇景添那位結義兄弟都打不過,當年青狼幫剛露頭就被摁進泥裡——折損三百精銳,連帶丟了龍堂幫劃給他們的臨江地塊。

可青狐咽不下這口氣。他認定青狼幫不該跪著活,便琢磨借龍堂幫的刀,反劈龍堂幫一刀,奪回那塊地。

早先他就拋過橄欖枝,想聯手吞掉龍堂幫。

蘇景添理都沒理,只甩給他一條死命令:替龍堂幫清掃黑鷹堂。青狐憋著火接了活,暗中卻把蘇景添底細摸了個七七八八。

兩家雖不對付,倒也談不上血仇,這事便一直懸著。直到青狼幫突然接管龍堂幫外圍據點,爪子悄悄伸向了核心地帶。

龍堂幫那邊早嗅到了味兒,表面不動聲色,實則佈下暗網,準備引青狼幫入甕、再一鍋端。

誰料青狼幫先發制人,直接搶走了那塊地。

蘇景添一直忌憚青狐這號陰鷙人物,遲遲沒動,就怕打草驚蛇。

可今晚,對方竟敢提刀闖進老巢,當面行刺——這已不是挑釁,是宣戰。

偏偏此刻他一身重傷,連抬手都費勁。

這一仗,能扛住的只剩陳浩然和黑鷹兩人。若他們倒下,龍堂幫根基將一夜崩塌。

而所有禍根,全系在黑鷹幫身上。

黑鷹幫為何動手?只因陳浩然。

蘇景添越想,指節捏得咯咯作響,眼底寒光翻湧,抄起手機撥通黑鷹號碼:“黑鷹,現在、立刻、滾到我面前來!”

“老大,您這狀況見不了人,安心養傷吧。”黑鷹的聲音懶洋洋的。

“廢物!讓你來,是給你活命的機會——不來,你我就斷袍絕義!”蘇景添嗓音嘶啞如砂紙磨鐵。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粗糲狂笑:“哈?蘇景添,你他媽誰啊?我們黑鷹幫是你家養的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很好。”蘇景添冷笑,“我現在躺床上,等你來送死。若你敢踏進這扇門,我保證——讓你橫著出去。”

“喲,嚇唬誰呢?”黑鷹嗤笑,“強龍難壓地頭蛇,蘇景添,你早不是當年那個狠人了!”

蘇景添盯著天花板,一字一頓:“好。我等著你,跪著爬進來求饒。”

咔噠——通話切斷。

忙音嗡嗡作響,黑鷹盯著手機,臉陰得能滴墨,抬腳踹翻茶几,又一拳砸向承重牆——磚屑飛濺,掌骨裂開,血順著指縫汩汩往下淌。

“蘇景添……你記住了。”他抹了把血,聲音冷得像冰錐,“等我收拾完龍堂幫,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骨頭一根根敲碎。”

話音散盡,他身影已融進濃稠的夜色裡。

青狼幫和龍堂幫的樑子,是拿血結下的。

黑鷹幫今夜殺上門,從來就不是為了替蘇景添報仇。

反倒是黑鷹幫,早把這回當成了斬草除根的絕殺局。

青狼幫早已在龍堂幫總部外圍佈下天羅地網,只待自家精銳破門而入,一舉血洗據點,連根拔起。

黑鷹幫也沒閒著,伏兵潛伏在暗巷、樓頂、街角,刀已出鞘,槍已上膛,就等龍堂幫的人露頭,便從背後捅穿脊樑。

誰料青狼幫這邊突遭變故——蘇景添當場負傷,行動戛然而止,人馬根本沒能踏進龍堂幫大門半步。龍堂幫趁機突圍,全身而退。

黑鷹幫這場精心策劃的圍獵,就此落空。

可青狼幫並不慌亂。他們手裡攥著蘇景添最不敢碰的底牌,穩得像鐵鑄的錨。

“蘇景添,我倒要瞧瞧,你骨頭到底有多硬。”青狼幫幫主低笑一聲,唇角斜挑,那弧度裡沒半分溫度,只有一股子浸了冰的狠勁。

另一頭,蘇景添癱在病床上,喉頭一湧,又咳出一口腥熱的血,濺在慘白床單上,像潑開的硃砂。

他眼下烏青,指節泛白,若非靠強效藥劑吊著一口氣,早被這副殘軀拖進鬼門關。

“操!”他低罵一句,牙關咬得咯吱作響,硬是撐著床沿坐直,再踉蹌起身。

他確實是高階異能者,可剛找回能力不久,筋脈尚在癒合,精神力更是透支到乾涸見底——此刻的他,比尋常人還脆三分,稍有不慎,怕是連抬手擋刀的力氣都沒有。

他扶著床沿穩住身形,摸出手機,指尖在通訊錄裡快速滑動,停在一個名字上:黑鷹。

撥號後,聽筒裡只剩單調的“嘟——嘟——”聲。

“這孫子,真會挑時候裝忙。”蘇景添啐了一口,眉峰擰緊。

話音未落,手機驟然震動。他一把抓起,按下接聽:“喂——”

“蘇景添,感覺如何?我早說過,單槍匹馬,也能掀翻龍堂幫。現在,該你兌現諾言了。”

蘇景添瞳孔微縮,臉上卻不動聲色,“你有把握?”

“十成。”電話那頭傳來短促冷笑,“人已齊備,隨時能動。”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來吧,我等你。”

“行,我這就派人接你。”蘇景添應得乾脆。

“不急。”黑鷹輕笑一聲,結束通話了。

忙音響起,蘇景添盯著螢幕,眉頭越鎖越深——這傢伙,莫非真握著甚麼殺招?

念頭剛起,他立刻回撥一個號碼:“黑鷹那邊,人手都盯死了?”

“老大放心,眼線、耳目、退路,全鋪好了。”聽筒裡傳來沉穩男聲。

“好,我馬上到。”他掐斷通話,隨即撥通白虎:“出發,現在。”

“收到,已在樓下候命。”白虎聲音利落如刀。

蘇景添收起手機,大步邁出病房。

剛踏出醫院大門,三輛黑色越野車便轟然剎停。車門彈開,六條黑影魚貫躍下——清一色玄色作戰服,戰術腰帶上插滿裝備,手裡端著制式手槍,眼神冷硬如淬火鋼刃,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蘇景添掃了一眼,嘴角微揚,笑意卻不達眼底:“槍不錯,可惜……嚇不住我。”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兩枚圓柱形裝置脫手飛出,直墜人群中央——

轟!轟!

刺目的火光炸開,衝擊波裹著灼浪橫掃而出,六人被掀得連連倒退,有人踉蹌跪地,有人撞上車門,槍口歪斜,陣型瞬間潰散。

蘇景添垂眸看著煙塵裡的狼狽身影,喉間滾出一聲輕嗤。

圍觀路人早退到十幾米外,沒人敢喘重氣,更沒人敢上前一步。

“嘖,就這?”一名黑衣人抹了把臉上的灰,冷笑抬頭,“老大,放訊號,兄弟們該收網了。”

“對!東側巷口、二樓視窗,人都到位了!”另一人迅速接話。

“上!”黑鷹一聲令下,寒光乍現——六人齊刷刷抽出軍用匕首,弓身前撲,刃鋒撕裂空氣。

蘇景添反倒迎步而上,掌中短槍無聲滑出,槍口微抬,眼神冷得像凍湖。

槍聲爆起,不是零散點射,而是連珠般的悶響——

砰!砰!砰!

彈無虛發。每一顆子彈都精準咬住要害:手腕、膝窩、肩胛骨……沒有一發多餘,沒有一槍留情。

半分鐘不到,三人倒地不起,兩人捂著血窟窿蜷縮抽搐,最後一人轉身欲逃,後頸卻被一枚彈殼精準砸中,當場栽倒。

殘存的黑衣人轉身奔逃,背影倉皇如受驚鼠群。

蘇景添抬腳碾碎一枚彈殼,聲音不高,卻字字釘進風裡:“抓我?不如回去練練腿腳。”

他撣了撣袖口浮灰,轉身朝龍堂幫方向走去。

剛拐過街角,一陣雜沓腳步聲便由遠及近。龍堂幫門口已站滿二十來號人,個個橫眉瞪眼,刀棍在手。

“就是他!”一名混混伸手一指,嗓門尖利,“黑鷹哥,人來了!”

黑鷹緩緩轉過身,目光如刀刮過蘇景添的臉:“小子,膽子不小,把我青狼幫的弟兄,全送進棺材了?”

蘇景添懶懶聳肩,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哦?死了幾個?記不清了。你們青狼幫的人,不就愛往刀口上撞麼?”

“嘴硬?”黑鷹眯起眼,忽然抬手一揮——

唰啦!

數十道黑影齊刷刷亮出配槍,槍口森然,齊刷刷指向蘇景添眉心。

蘇景添目光掃過那一排黑洞洞的槍口,非但沒退半步,反而嘴角一揚,笑得輕慢又譏誚:“就你們?也配攔我?”他抬手撣了撣衣袖,像拂去一粒微塵,“照照鏡子吧——連自己幾斤幾兩都拎不清,還敢在這兒放狠話?”

“放屁!狂得沒邊了!”黑鷹雙眼赤紅,喉結滾動著咆哮,“放眼天下,除了華夏特種部隊,誰能在青狼幫槍林彈雨裡撐過三招?今天,就讓你死得悄無聲息、屍骨無名!”

話音未落,他猛一揮手——

“突突突……”

子彈撕裂空氣,尖嘯著撲向蘇景添,火光在昏暗樓道里炸開一道道刺目的白線。

“呵。”

蘇景添低笑一聲,左腳蹬地,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斜掠而出,同時右拳裹著勁風轟然砸出——

“轟!轟!轟!”

不是槍響,是子彈撞上牆壁時炸開的悶響!一串彈頭盡數偏移,在水泥牆上犁出蛛網般的裂痕,火星四濺,碎屑紛飛,牆皮簌簌剝落,露出底下猙獰的鋼筋。

黑鷹瞳孔驟縮,喉頭一哽——這哪是躲?分明是把子彈當泥丸撥開了!

但他很快壓下驚愕,冷笑扯開嘴角:“小子,躲得快,不代表活得久!你真當我們青狼幫,只靠幾桿破槍吃飯?”

手臂再次揮下,嗓音嘶啞如砂紙摩擦:“給我往死裡壓!打成篩子!”

“噠噠噠——!”

“轟——!!!”

槍聲炸雷般滾過整棟舊樓,玻璃震得嘩啦碎裂,天花板簌簌掉灰,整座建築彷彿在炮火中呻吟。

蘇景添卻迎著彈雨衝了進去!

他抄起一支AK,槍口噴吐烈焰,子彈如暴雨潑灑,橫掃人群。一梭子打空,黑鷹身邊已倒下七八條人影,血糊了滿地,黏稠發亮。

“敬酒不吃吃罰酒?”蘇景添厲聲喝道,旋即一個箭步欺近黑鷹,槍托掄圓了狠狠砸下——

“咔嚓!”

顱骨碎裂聲清晰得令人牙酸。鮮血混著腦漿迸濺,染紅他半邊臉,也潑溼了身前斑駁的磚牆。

他眼皮都沒眨一下,反手甩掉燙手的槍管,抄起地上另一支AK,槍口調轉,掃向殘存的黑衣人。

“砰!砰!砰!”

“噗嗤……”

“噗嗤……”

槍響未歇,人已撲通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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