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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第698章 一個不落!

2026-03-14 作者:筆墨齊墕

蘇景添從不用牆頭草,只收死忠。

好在,阿虎沒讓他失望。

“哈哈哈,好!”

他大笑出聲,目光如炬盯著阿虎:“你叫阿虎是吧?夠狠!夠果斷!以後,跟我混!”

“剩下的三百九十三人,歸你管!”

“記住——我蘇景添的耳朵很靈,但不喜歡聽到閒言碎語。”

“是!添哥!”阿虎單膝跪地,聲音發顫卻堅定。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蘇景添手段之深、佈局之毒。

這不是招降,是反間。

從頭到尾,蘇景添就沒打算信任他們這群外來者。

收編?不過是利用罷了。

而他阿虎,正是那個被挑出來的“刀”。

一把用來割裂群體、製造對立、徹底掌控人心的刀。

從此以後,他和剩下的三百多人再無可能並肩。

他殺了兄弟,就只能把命交給蘇景添。

也只有蘇景添,能護他活下去。

甚至……將來還能爬得更高。

一石三鳥,算盡人心。

阿虎背後冷汗直冒,脊背發涼。

他曾聽聞洪興龍頭蘇景添如何兇名赫赫,以為只是江湖傳言誇大其詞。

今日親眼所見,才知道甚麼叫深不可測。

這人不僅謀略通天,連身手都隱而不露,舉手投足間殺機暗藏。

智與力皆登峰造極。

如此人物,阿虎活了幾十年,第一次遇見。

而此刻的蘇景添,並未多看他一眼。

在他眼裡,阿虎不過是一枚棋子,可用則留,不可用則棄。

聽話,就扶你上位;生異心,換個人便是。

胡蘿蔔加鐵棒,恩威並施。

這種手段,對他而言不過是信手拈來的小把戲。

無需費神,已然掌控全域性。

眼下局勢已然明朗,阿虎已經徹底歸順。剩下的這三百九十多人,也該收拾收拾,好好“教育”一番了!

蘇景添瞥了一眼低頭跪地的阿虎,心中冷笑一聲,隨即目光如刀,掃向剩餘眾人。

“活路,死路,現在自己選。”

他聲音不高,卻像冰錐刺進骨髓。

“別怪我沒給過機會——剛才那一次,是仁至義盡。”

“接下來兩分鐘內,想活命的,全部到我面前,列陣!方陣!一個不落!”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過了,再沒下一次。”

話音落下,空氣中彷彿凝出霜來。

那三百九十餘人,面面相覷,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還能怎麼選?

不投誠?當場就得見閻王。

逃?眼前這位可是能徒手撕裂鋼鐵的怪物。誰敢賭自己能跑出去?就算能跑,怕也是斷條腿、少隻手,殘著滾出去。

此刻,他們的命,早已不在自己手裡。

而是在蘇景添指尖輕輕一彈就能碾碎。

他們心裡早罵翻了天:

這叫甚麼選擇?這分明是逼命!

可誰都不敢吭聲。怕死,是人的本能。

於是,一個個咬牙撐起身子,互相攙扶,默不作聲地排成佇列。

沒有喧譁,沒有遲疑,動作整齊得像是訓練多年的精兵。

凶神惡煞的漢子們,此刻乖得像被馴服的狼犬。

反倒讓蘇景添微微一愣。

他本打算拎出兩個刺頭,當場鎮壓,殺雞儆猴。

結果這些人,竟全都主動低頭。

省事了。

“阿虎,過來。”

“後面的隊伍交給你帶。”

“是!”

阿虎幾乎是飛奔而來,姿態低到塵埃裡,眼神卻亮得嚇人。

從今往後,他的命,全繫於蘇景添一念之間。

“所有人——聽令!”

“立正!稍息!立正!”

阿虎扯開嗓子吼得格外賣力。

既然蘇景添給了機會,他就要演到極致。

他要當這條最忠心的狗,第一個表忠心,第一個衝在前頭。

“報告添哥!全員列隊完畢,請您指示!”

他站得筆直,抬手敬禮,動作標準得像從特種部隊出來的。

“哈哈哈,好!阿虎,幹得漂亮!”

“以後就這樣彙報,懂嗎?”

“是!!!”

一聲讚揚,阿虎整張臉漲得通紅,胸膛挺得更高,腰桿繃得更直。

那副模樣,活像一條剛叼到肉骨頭的忠犬。

但蘇景添就愛這樣。

他要的不是猛虎,是聽話的狼。

指哪打哪,令行禁止。

上戰場能殺人,回營房能趴下。

這才是一支真正可怕的隊伍。

“出發!”

“所有面包車發動,槍械檢查,片刀上車——目標,河馬社團堂口!”

“三當家?五當家?竟敢主動招惹我?”

“今天我就讓他們看看,到底是誰不知死活!”

“是!!!”

蘇景添一馬當先,率先登車,引擎轟鳴中絕塵而去。

身後,四十多輛改裝麵包車緊隨其後。

每一輛車都塞滿持刀大漢,車頂架著改裝火器,殺氣騰騰。

三百九十多人,集結、上車、出發,全程不到兩分鐘。

乾脆利落,秩序井然。

可見這群人底子有多硬。

而蘇景添這一收服,堪稱神來之筆。

就在他率眾奔赴戰場之時——

河馬社團的堂口,已然血雨腥風,殺聲震天。

沒錯,就三個人在打。

可這架勢,硬是打出了一股“大殺四方”的味兒。

河馬社團三當家、飛龍、飛鷹——三人交手的範圍,早已從最初的十米圈,炸成了百米戰場。

那些原本圍在一旁撐場子的小弟們,早就被逼得連連後退,一退再退,硬生生退出二十多米遠,才勉強騰出這片“決鬥區”。

可見這三人的戰鬥有多狂暴。

拳來刀往,掌風腿影,打得天昏地暗,熱鬧非凡——這是外人眼中的場面。

可只有身處戰局中心的三人清楚:

一開始,根本不是三方混戰。

只是三當家單挑飛鷹。

誰也沒想到,這個閉關三個月的三當家,竟真練出了點名堂。速度、力量全開,竟能和飛鷹正面硬剛,絲毫不落下風。

十分鐘過去,局勢突變。

飛鷹竟開始落了下風!

三當家察覺到這一點,頓時咧嘴狂笑,眼中兇光暴漲。

“哈哈哈!飛鷹,你也就這點能耐?”

“三個月前你壓著我打,現在呢?老子已經把你甩在身後了!”

話音未落,手中片刀猛然一轉,寒光掠過,直接在飛鷹大腿上劃開一道深口——血肉翻卷,鮮血瞬間浸透褲管。

飛鷹悶哼一聲,腳步踉蹌,氣勢驟降。

就在他支撐不住的剎那,飛龍出手了。

兄弟聯手,戰局瞬變。

三當家剛剛還囂張不可一世,轉眼就被兩人壓著打。

接下來的十分鐘,成了他的噩夢。

刀光縱橫,拳影如雨,他左支右絀,身上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短短片刻,已添數十道傷痕。

尤其那三處重創:腿筋幾乎斷裂,手臂肌腱被撕裂,腹部一刀更是險些破腸。

他節節敗退,狼狽不堪。

“你們兩個小癟犢子!竟敢合起夥來欺負我?!”

“要不是老子剛才耗得太狠,體力不濟,哪輪得到你們猖狂?!等我緩過來,非得把你們一個個砍成肉泥!”

他怒吼著,滿臉猙獰。

飛龍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回擊:“喲?三當家,剛才可不是我們主動開打的吧?”

“是你自己拍著胸脯說要一挑二,要把我們兄弟倆‘當場斬殺’的——怎麼,現在打不過了就開始找藉口?真是個慫包!”

飛鷹抹了把臉上的血,嗤笑:“嘴硬有甚麼用?命快沒了才是真的。”

三當家氣得雙目赤紅,咬牙切齒:“你們給我等著!我已經派人去叫河馬安保的四百精銳兄弟了!他們馬上趕到,到時候就是你們的死期!”

“今天你們插翅也難逃!一個都別想活!”

然而,面對這番威脅,飛龍與飛鷹卻忽然對視一眼,嘴角同時揚起一抹冷笑。

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站著,彷彿在等甚麼。

果然——

下一秒,遠處轟鳴聲驟起。

不是一輛車,是一整隊車隊正疾馳而來,引擎咆哮,震得地面微顫。

三當家一聽這動靜,臉色瞬間狂喜。

“哈哈哈!來了!我的援軍到了!”

他猛地一刀劈向兩人,狂笑著喊:“你們完了!中計了吧!”

“還不趕緊跪下叫我爺爺?求我饒命,或許我心情好還能給你們個痛快!”

“怎麼樣啊,飛鷹、飛龍?活路我可是給你們留了,就看你們識不識抬舉了——啊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滿心以為勝券在握。

畢竟,這招“誘敵深入”是他和五當家早就算好的一步棋。

他故意纏鬥十餘分鐘,就是為了拖住二人,等自家大軍壓境,一舉圍殺。

如今計劃得逞,他怎能不狂?

要知道,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單打獨鬥,他根本不是飛龍和飛鷹的對手。

哪怕閉關苦練三個月,也只是勉強拉近距離。

真正交手,依舊不堪一擊。

所以他一邊打,一邊在心裡瘋狂祈禱:兄弟們,快點來啊……再不來,我就真要交代在這兒了!

從一開始和飛鷹交手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只能勉強壓她一頭。

可若是飛鷹和飛龍聯手?那他連一絲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不是現在才意識到的。三個月前,他被這兩人聯手重創的那一戰,早已把現實砸得清清楚楚——面對他們二人合擊,他毫無勝算。

所以剛才那一通纏鬥,並非硬撐,而是拖延。

為的就是等河馬安保的兄弟趕到。

此刻,他渾身是傷,血染衣襟,每一道傷口都在低語著痛楚。但值得。

因為援軍來了。

整整四十多輛車,轟鳴而至,塵土未落,人影已動。

那十來分鐘的死扛,沒有白費。

他的苦心,終於等到反擊的時刻。

輪到他和五當家,跟飛鷹、飛龍清算舊賬了。

想到這兒,他仰頭大笑,笑聲如刀,劃破沉寂。

“你們總說我是個只會動手的莽夫?”

“今天就讓你們瞧瞧——到底誰才是真真正正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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