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添有系統加持,實力早已飆升到連他自己都摸不清極限的地步。
所以根本懶得拿武器,赤手空拳便撞入人群。
就在阿虎揮刀劈來的剎那,他抬手一拳,正面砸中刀刃!
“嘭!!!”
金石交鳴,火花迸濺如電蛇狂舞!
“咔啦——”
像是鋼鋸磨過鐵軌,刺耳到讓人腦漿震盪。
那一瞬,空氣都被撕裂,爆發出尖銳至極的金屬摩擦聲。
所有人耳朵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轟中。
“操!耳朵要聾了!”
“臥槽……這他媽是人手?比合金還硬?!”
“神經病啊!他剛才真的用拳頭打刀?!”
“老虎小心!這貨不對勁!絕對不是普通人!”
場面驟然一靜。
不少人臉色變了,開始下意識後退。
只有少數幾個自認頂尖好手的,仍獰笑著逼近。
尤其是那個老虎,不信邪地咆哮一聲,掄起沉重的大砍刀,帶著全身力氣,狠狠劈向蘇景添天靈蓋!
他絕不相信——
一個路過的毛頭小子,能硬抗他們三個月地獄訓練打磨出的精英戰力!
這一刀,是他對狂妄者的回應。
也是他對尊嚴的扞衛。
可蘇景添看著這劈來的一刀,嘴角反而揚起一絲冷笑。
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他現在最怕的,不是對方太強——而是沒人敢上。
那他這一肚子邪火,往哪兒撒?
可當阿虎幾人依舊不管不顧地衝上來時,他眼底反而一亮。
來得好。
蘇景添不再遲疑,體內硬氣功轟然爆發!
這門功夫,他早已練到登峰造極的地步。眼前這四百號人,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場熱身。
就在他催動功法的瞬間,一股無形氣旋驟然炸開,如風暴般環繞周身。
那不是風,卻勝似鋼刃;看不見,卻割得空氣都在顫抖。
整股氣流密不透風,裹挾著他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頭顱胸背,無一遺漏,彷彿披上了一層透明戰甲。
這正是硬氣功修煉至極致的異象:以氣為鎧,化勁成刃。
雖非實體,卻堅逾精鐵;不靠兵刃,卻鋒利如刀。
尋常刀劍未近其身,便已被這氣旋絞得寸斷。
而此刻,蘇景添通體被氣旋纏繞,宛如出鞘的絕世兇器。
全場四百人,瞳孔齊震。
尤其是衝在最前的阿虎,感受最為清晰。
那一瞬,他像是迎面撞進一片刀山——
沒有聲音,卻寒意刺骨;未曾觸碰,面板已泛起血痕。
細小的傷口在他臉上、手臂上悄然浮現,滲出血珠,如同被無形利刃劃過。
這不是攻擊,卻是壓迫。
敵未動,己先傷。
這才是真正的威懾。
更可怕的是,這氣旋竟能自動護體,隨念流轉。
剎那間,眾人腦海轟鳴作響——
蘇景添的實力,究竟到了何等恐怖的境界?
感受到周身氣勁圓滿,蘇景添終於動了。
此刻的他,再無需顧忌。
硬氣功加身,他就是行走的人形兇獸。
像一頭下山猛虎,俯視群狼。
看著眼前四百人揮舞著鋼刀衝來,他竟覺得荒謬可笑。
那是實力碾壓到極致後的漠然。
就像五米高的巨象站在蟻群之中,哪怕螞蟻再多,又能如何?
或許它們能鑽進耳朵、啃咬眼皮,惹人煩躁。但只要守住要害,大象根本不必懼怕。
此時的蘇景添,便是那巨象。
而這四百人,不過是手持牙籤的螻蟻。
他們手中鋼刀,在他眼中還不如螞蟻的尖齒。
可笑至極。
然而下一秒,當蘇景添猛然暴衝而出時,所有人卻只覺心臟凍結。
因為從他身上湧出的,是純粹的力量威壓。
那種感覺,如同鼠見真龍——血脈被鎮,靈魂發顫。
彷彿兩個不同維度的生命相遇,一方生殺予奪,另一方只能跪伏求存。
差距,大到無法彌補。
蘇景添出手了。
他不再依賴拳腳,而是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最鋒利的武器。
那些環繞周身的氣旋,既是護盾,也是千刃。
攻守一體,無懈可擊。
這才是最強的防禦。
也是最致命的進攻。
他左拳轟出,右拳緊隨,緊接著猛然蹬地,整個人如炮彈般沖天而起。
一躍三米多高,落地瞬間,地面轟然塌陷,方圓三米之內,塵土炸裂,碎石翻飛。
那片本就鬆軟的土地,根本扛不住蘇景添這一踏之力,硬生生被踩出一個深坑,彷彿大地都在顫抖。
騰空之後,蘇景添身形一擰,開始在空中三百六十度高速旋轉。
周身氣流隨之翻湧,體內真氣化作無數細密風刃,盡數向外激射。
那些氣旋如同微型刀輪,在空中劃出道道尖銳弧線,每一縷都帶著割裂空氣的嘶鳴。
四周四百人全都傻了眼。
誰見過能在半空連續翻轉、還能操控氣流殺人的?這根本不是人該有的本事!
可還不等他們回神,真正的恐怖才剛剛開始。
隨著蘇景添不斷旋轉,他體表逸散出的每一道氣旋,竟也在微觀層面同步轉動。
原本微弱無形的氣息,此刻像是被注入了某種狂暴能量,越轉越快,越磨越利。
“嗤嗤嗤——”
“嗚啦啦——”
十數圈過後,這些氣旋竟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層層疊疊匯聚成一片刺耳噪音。
音浪如潮,席捲四方。
一股龐大的龍捲風在他周身成型,砂石飛舞,衣袍獵獵,宛如戰神降世。
剎那間,整個場地陷入死寂,隨即爆發出絕望哭喊:
“我靠!這傢伙是人嗎?!”
“魔鬼!絕對是魔鬼!怎麼可能有這種力量!”
“誰惹的他?為甚麼要帶他來這兒?!”
“跑啊——再不跑我們都得死在這兒!!”
四百名訓練有素的精銳,此刻齊刷刷趴在地上,膝蓋發軟,鬥志全無。
面對這樣的存在,反抗?簡直笑話。他們就像待宰的羔羊,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唯有那個最先衝出來的阿虎,還站著。
他咬牙穩住心神,猛地大吼一聲:
“怕甚麼!他不過一個人罷了!”
“我們四百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你們慌個屁!”
“別忘了我們還有槍!我們有槍啊!開火!現在就開火!”
這一嗓子,如冷水澆頭,眾人猛然驚醒。
對啊……這是現代社會!
他們手裡握的是子彈,是熱武器,不是街頭比武的拳腳。
蘇景添再強,也只是個練功的,能擋得了刀,難道還能擋住子彈?
心神一定,恐懼退散。
為首的十幾人迅速反應過來,紛紛拔出手槍,動作整齊劃一。
槍口朝內,圍成鐵桶陣型,將蘇景添死死鎖在中心。
“瞄準!殺了他!”
“老子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躲過一百發子彈!”
“開火!給我往死裡打!”
“啪啪啪——”
“啪啪啪——”
槍聲連成一片,不到一分鐘,一百多發子彈傾瀉而出。
彈殼紛飛,硝煙瀰漫。
他們把所有恐懼、羞辱、憤怒,統統壓進扳機,只為讓這個“怪物”倒下。
“哈哈哈!我看你還怎麼裝神弄鬼!”
“這下死透了吧?剛才那股威風呢?”
“虎哥說得對!再厲害的硬氣功,也扛不住子彈!”
“現在是甚麼年代了?還玩這套玄乎的?笑死人了!”
有人已經開始譏諷大笑,彷彿勝負已定。
一幫人還在瘋狂叫囂,手裡的鈔票漫天飛舞,像是要用金錢驅散內心的恐懼。
可三分鐘過去了,槍聲漸歇,硝煙未散——他們卻愣住了。
因為那個被他們當成活靶子的蘇景添,竟然還在原地緩緩旋轉,衣袍獵獵,嘴角甚至勾起一絲譏笑。
“呵……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今天,就讓添哥教教你們,甚麼叫真正的碾壓。”
剛才那一輪狂掃,子彈的確全都衝著他去的。
但就在彈雨襲來的瞬間,他周身早已騰起一層無形氣旋,如同護體罡風,將所有子彈盡數攔截、絞碎!
若非他想試試這新晉“硬氣功”的極限,早在第一秒就能讓他們全軍覆沒,哪還容得他們蹦躂到現在?
沒錯,他遲遲不出手,只為驗證一件事——
自己如今到底強到了何種地步。
太久沒動手了,系統自動提升的功力,早已脫離了他的感知。只知道對付飛鷹飛龍那種角色,一個打一百個都不帶喘氣。
可真正讓他震撼的是,剛才那場試驗所喚醒的力量——
是那些環繞全身、如影隨形的氣旋。
起初只是體內暗勁流轉,後來化為明勁外放,如今融合了種種武學,在系統的催化下,竟演變成這般形態!
攻可破甲,守可御彈,威力滔天!
未來會進化成怎樣?會不會蛻變為傳說中的異能?他不知道。
但他清楚一點——這將是他的終極殺招之一。
子彈撞上氣旋的剎那,不到一秒就被碾成鐵屑。
哪怕是鋼芯穿甲彈,也撐不過半息。
而現在,看著眼前這四百多還在發懵的蠢貨,蘇景添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哈哈哈,還不逃命嗎?”
“再不跑,可就真沒機會了哦~”
可這話落在眾人耳中,卻沒人回應。
因為他們已經徹底傻了。
肉身硬抗子彈?還能把子彈憑空粉碎?這種場面,只在電影裡見過。
而現在,它活生生出現在眼前。
榮幸嗎?或許吧。
悲哀嗎?更確切地說,是絕望。
“快跑啊!都瘋了嗎!”
“這傢伙根本不是人,是魔鬼!我們都要死在這裡了!”
“去找三當家!找五當家!只有他們才能制住這個怪物!”
……
第一個喊出“跑”的,竟是之前最兇悍的老虎。
那個第一個揮刀砍向蘇景添的男人。
其實刀鋒剛落,他就感覺不對勁了——刀砍在對方身上,就像劈在千層罡風之上,反震之力差點讓他虎口崩裂!
但他不信邪,身後還有四百兄弟撐腰,怎能退?
於是召集十多個心腹,舉槍齊射,足足打了三分鐘,幾百發子彈傾瀉而出。
結果呢?全被那詭異氣旋攔下,連皮都沒擦破!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存在。
恐懼如潮水般湧來,他成了第一個轉身逃跑的人。
而隨著他一聲嘶吼,其餘人也紛紛回神,掉頭就跑。
可就在這群人慌亂潰散之際,場中的蘇景添輕輕抬起眼,唇角微揚,聲音冰冷如霜:
“呵,一群白痴,現在才想起逃?”
“剛才跑甚麼去了?我讓你們逃的時候,怎麼一個個杵在原地當雕像?!”
“既然沒打算拼命,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