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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第599章 有無靠山,天差地別!

2025-12-25 作者:筆墨齊墕

當所有人按指令站定之後,眾探長便示意車輛撤離現場,緊接著便是冗長的訊問環節。

他們必須從這群人口中完整還原事件始末。

王探長在一旁默然佇立,聆聽審問過程。

儘管案情大致已明,但這一程式仍不可省略,因王探長親臨監督,令他們內心愈發煩悶。

就連望向蘇景添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狠厲。

此時,局內為首的探長終於將手頭的小嘍囉處置妥當,他靜靜凝視著蘇景添,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此刻他最想做的,就是把蘇景添推進審訊室。

讓旁邊的同僚引開王探長注意,自己則趁機在蘇景添身上尋些“樂子”。

他的如意算盤打得極準。

只見那探長猛然起身,朝蘇景添緩步逼近。

距其幾步之遙時,突然高聲喝斥。

蘇景添見狀,自然明白對方意圖。

但他毫無懼色,反向前邁步迎去。

那探長臉上的笑意頓時更盛,周圍其他探員也紛紛投來若有若無的目光,心底竟泛起一絲羨慕。

這可是個絕佳機會,若不能借此在蘇景添面前出一口惡氣,真不知何時才能痛快宣洩心頭鬱結。

再看蘇景添神色平靜,他們暗自冷笑,卻掩飾得極為巧妙,未讓任何人察覺分毫。

當這名警官帶著蘇景添走入走廊時,另一位警員也迅速將王探長引向另一側,以便讓前者能毫無阻礙地將蘇景添送入詢問室,完成一場私下的情緒宣洩。

四周的雙子黨成員目睹這一幕,嘴角紛紛浮現出笑意。

他們心知肚明這位警官打算做甚麼,也清楚他一旦動手會有多狠。

不出意外的話,等到晨曦初露,蘇景添恐怕只能蜷縮在地,艱難喘息。

想到此處,這些雙子黨的人內心一陣暢快。

對於蘇景添,他們既畏懼又渴望除之而後快。

可剛才街頭交鋒的結果已經說明一切——單憑他們自己,根本奈何不了此人。

如今眼見蘇景添被帶走,他們心頭竟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感,彷彿壓抑已久的重負終於得以釋放。

此刻,那名負責押送的警官已是難掩激動,雙手不斷相互搓動,腦海中早已開始勾勒稍後動手時的情景:蘇景添會如何掙扎?如何哀嚎?無論怎樣,在他看來,只要能看到對方痛苦的表情,心中那股鬱結便能得到徹底紓解。

“老子倒要瞧瞧你能硬氣到幾時,等下非給你折斷一根骨頭不可!”

他一邊前行,一邊在心底暗暗發狠。

周圍的同僚用眼角餘光掃來,默默為他助威。

他們全都希望這一回能在蘇景添身上留下更深的傷痕。

最好乾脆就在審訊室裡結果了他。

那裡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者,只要他們統一口徑,事後說甚麼就是甚麼,絕不會有人追究。

他們甚至已提前演練好了說辭,只待時機成熟便可脫口而出。

大致分為幾點:其一,蘇景添在室內突發狂性,抓起椅子欲襲警;其二,出於自保,警員被迫反擊,不幸致其當場身亡。

這種說法不會有人質疑。

一個無依無靠、毫無背景的蘇景添,死了也就死了。

不僅如此,還能順手給他扣上幾頂罪名,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哪怕死去,也要揹負汙名而終。

此時,蘇景添微微側目,以餘光掠過四周警員的臉龐。

僅憑他們的神情,他便洞悉了一切企圖。

但他豈是這般輕易就能被擊垮之人?眼下他或許無法反制這名警官,但對方若妄圖就這樣在屋內將他滅口,那也純粹是痴人說夢。

他低著頭,輕笑一聲,心中略感唏噓。

局勢至此,愈發印證那句老話:多一個朋友多一條生路。

有無靠山,天差地別。

“我倒要看看,一個不遠萬里帶回兩件國寶的人,到底會在你們這兒落得何種下場。”他在心裡默然道。

隨即,他瞥了一眼已被支開的王探長,便跟著眼前的警官步入房間。

門一關上,整個空間頓時密不透風。

室內光線昏沉,牆壁雖未剝落,卻明顯泛黃,顯然是經年累月被煙霧浸染所致,夾雜著時間沉澱下的陳舊氣息。

否則牆面絕不至於如此黯淡。

房間約莫二十平米,陳設極簡,僅有一張桌子與數把椅子。

房門則經過特殊處理,與牆體嚴絲合縫,能有效阻隔內外聲響。

如此設計,必是經過反覆推敲才得以成型。

至於為何如此講究,答案不言自明。

門扉合攏的剎那,這位探長便忍不住發出低沉的笑聲,手中迅速抽出一根短棍,面帶譏誚地盯住蘇景添,隨即開始厲聲質問。

然而令他心頭不悅的是,蘇景添的神情依舊如初,毫無波動,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這種冷漠讓他面部肌肉微微抽動。

他未能從對方臉上捕捉到絲毫畏懼,這不僅讓他無法獲得預期的快意,反而激起更多負面情緒,尤其是難以壓制的焦躁。

此刻,他已不願再做任何掩飾,猛地起身,五指緊扣短棍,直指蘇景添的面門,怒吼出聲:“你他媽進了這兒還敢擺這張死臉!真他孃的讓人火大!操!”

話音未落,他已然揮棍猛擊,力道兇悍,木棍劃破空氣,發出尖銳呼嘯。

這一擊若落在頭上,足以令人當場顱骨碎裂、血花四濺。

但此屋地面早已特殊處理,採用深色橡膠材質鋪設,血跡落下不易察覺,稍作擦拭便可潔淨如初。

此時,探長嘴角揚起更濃的獰笑,雙眼如刀般鎖定蘇景添。

以他經驗判斷,如此重擊之下,尋常人早已癱軟在地,喪失抵抗之力,任人宰割。

在他眼中,蘇景添不過是個凡夫俗子,絕無可能避開或硬接此招。

只要這一棍得手,對方必將倒地不起,屆時他便可隨心所欲處置此人。

然而蘇景添豈是輕易可制之輩?只見他目光如冰,緊盯那襲來的短棍,忽然出手如電,一把攥住棍身。

剎那間,鐵鏈碰撞之聲清脆響起,他的眼神轉為冷峻,周身氣場驟然一變。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透著壓迫:“你以為用對付街頭混混的手段就能制服我?這絕非明智之舉。

你今日所為,終有一日會讓你追悔莫及。”

探長聽罷,猛然嗤笑出聲,高聲嘲諷:“就憑你?!”

他盯著蘇景添的眼神愈發兇戾,滿臉不屑地譏笑道:“是你被嚇傻了,還是天生腦子有病?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甚麼德行!”

“現在我總算明白,為何雙子黨非要將你拿下,甚至要徹底除掉你——因為你實在太過招人厭恨!”

他拼命想抽回短棍,可無論怎樣用力,那棍子竟如同焊死在空中,紋絲不動,彷彿被無形之力牢牢鎖住。

臉色瞬間陰沉,他暴喝道:“你他媽給我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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