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殺手所擁有的,並非金錢可以衡量。
這些權力,說給你們聽,你們也不會明白。”
飛鷹眉頭微挑,故作沉思,隨即開口:“哦?倒要請教,一個S級殺手到底有甚麼樣的特權,竟能凌駕於金錢之上?”
一旁的飛龍與亞佔聞言,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無奈。
這種機密,豈會輕易透露?果然,洋哥沉默以對,沒有回應。
飛鷹也不惱,心中清楚這只是試探。
他本就抱著僥倖心理,若能套出隻言片語固然好,若不能,也無可奈何。
畢竟那是組織核心的隱秘,更何況眼下尚未真正制住洋哥,強求不得。
此時,雙方仍在對峙,誰都沒有率先動手。
飛鷹拖延時間,一方面是為了消耗洋哥的耐心,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爭取讓亞佔恢復些許戰力。
只要亞佔緩過勁來,短時間內爆發力仍可提升,儘管代價可能是傷口再度撕裂、血流不止。
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唯有如此,才有機會將洋哥留下。
而洋哥也在冷靜評估局勢。
若選擇逃走,頂多是遭受組織懲戒。
雖說懲罰極為嚴酷,但比起當場喪命,終究還有一線生機。
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個道理,誰都懂。
若硬拼,極有可能命喪當場。
權衡之下,他已做出抉擇。
眼角餘光悄然掃過四周,逃生路線已在腦中勾勒分明。
論速度,此處無人能及。
只要時機得當,脫身並非難事。
他漸漸放鬆神情,臉色略顯平和。
這一細微變化,立刻被飛鷹捕捉到。
“怎麼,”飛鷹輕笑一聲,直截了當地問,“你該不會是打算開溜吧?”
此言一出,洋哥神色驟變。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被一眼看穿。
而隨他同來的那些殺手,此刻亦面露驚疑。
他們更不曾料到,洋哥竟已有棄他們於不顧的念頭。
“你現在不吭聲,那就是預設了?難怪你能爬到今天這一步,底下踩過的屍骨恐怕數都數不清。
上回是這樣,這回也一樣,嘖嘖,心夠狠啊。
只可惜你帶來的那些頂尖殺手,白白為你賣命。”
“換作是我,看到領頭人轉身就把兄弟推出去擋刀,心早就涼透了。”
飛鷹這話一出,帶著幾分譏誚,洋哥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此刻,整個房間的視線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氣氛緊繃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呵,你懂個甚麼?”洋哥冷聲道,“現在就想挑撥離間?靠這種手段瓦解我們的人心,未免太天真了吧?”
面對他的質問,飛鷹卻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能不能瓦解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我清楚——我們龍堂的人,從不會扔下自己的兄弟不管。
更不會像你這樣,為了自己活命,把同來的同伴全推進火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清晰而平靜:“之前那批和他一起進來的殺手,你們應該都有印象吧?就是因為他臨陣脫逃,才被我們抓了個正著。
但他們現在怎麼樣?活得好好的,吃得香、睡得穩,有些人甚至已經決定留在這裡了。”
“所以,我也給你們一個選擇。”飛鷹語氣一轉,擲地有聲,“只要你們現在把他拿下,錢,我們會給足;自由,我們也保證;保護,至少在短期內,絕對到位。
至於以後能不能躲開組織的清算,那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這番話說完,在場不少人神色微動,眼神裡閃過一絲動搖。
既有些不信,又忍不住心動。
畢竟誰都知道,一旦被定性為失敗者或叛徒,等待他們的會是甚麼樣的結局。
可飛鷹並不急於逼迫他們表態。
他知道,只要話放出去,種子就已經埋下。
哪怕這些人眼下不動,只要洋哥露出一絲退意,他們心中的天平就會開始傾斜。
就算最終沒人動手,至少也能亂了對方陣腳。
洋哥聽完卻忽然笑了,笑聲中滿是輕蔑:“你在說甚麼笑話?你們真以為能護得住他們?哈哈哈,真是異想天開!就憑你們現在連我都奈何不了,還談甚麼對抗整個組織?”
“像我這樣的A級殺手,在我們那邊多的是。
比我更強的更是大有人在。
你還敢說提供保護?簡直是笑話!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能顧得了別人?”
他說得毫不留情,字字如刀。
飛鷹臉色微變,心中也不由一緊——他當然明白,若真引來大批S級殺手圍剿,別說庇護別人,龍堂能否自保都是未知數。
更怕的是,這些人表面歸順,背地裡反手一刀。
但他沒有反駁,也沒有退縮。
一切結果,終究要等真正交手之後才能見分曉。
此時,飛鷹抬眼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又悄然掃視了一圈四周。
只見原本躁動的人群,此刻神情已變得凝重而堅定。
顯然,洋哥的話提醒了他們:一旦背叛,迎接他們的將是無盡追殺與酷刑。
可也正因如此,他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決絕——因為誰都清楚,有時候,退路斷了,反而只能往前衝。
比起組織施加在他們身上的種種折磨,倒不如戰死沙場來得痛快。
至少那樣死去時不會承受太多痛苦。
他們這些普通級別的殺手並非不想脫離組織,而是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一旦踏入這個深淵,就再也無法回頭。
他們這類殺手與S級的存在天差地別。
若是任務失敗,等待他們的只有被清除的命運;而S級殺手卻不同,因為他們太過稀有、培養成本極高,組織輕易不會動他們一根手指。
每年都有大量新人被吸納進組織,這種機制不僅避免了內部因資源分配不均而產生矛盾,反而激化了彼此之間的競爭。
唯有不斷往上爬,才能獲得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