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瞬間,洋哥的心沉了下去。
那名狙擊手此行的目標正是為了擊殺亞佔,如今亞佔安然出現,意味著狙擊行動已經失敗。
“看來藏身之處已經被發現了。”
“位置暴露了。”
洋哥望著門口的亞佔,內心低語。
這意味著,天養生和蘇景添已經找到了狙擊手的所在。
戰局因亞佔的到來徹底扭轉,壓力正一步步向洋哥壓來。
剛才與飛鷹、飛龍交手時,洋哥便已察覺這群人的戰鬥力不容小覷。
更早前刺殺亞佔那次,亞佔一人獨抗多名頂級殺手仍能周旋許久。
若非當時有槍手在暗處精準鎖定,恐怕己方早已折損數人。
如今雖然亞占身負舊傷,戰力大減,但他畢竟仍是頂尖高手,再加上飛鷹、飛龍配合默契,壓力已不再全由他一人承擔。
反觀洋哥帶來的那些殺手,此刻都被隨飛鷹同來的同伴牽制住,陷入激烈纏鬥,根本無暇支援。
整個空間已被戰鬥分割成數個戰場,旁人插不上手,局勢已然失控。
而隨著亞佔加入,洋哥明顯感到局勢不利。
儘管派出的狙擊手位列S級,可現在要同時面對天養生和蘇景添的夾擊。
若這兩人之間的配合如同飛鷹與飛龍這般默契,那麼那位狙擊手的處境必然極為兇險。
越是頂尖的強者,越依賴配合所帶來的戰力加成。
而天養生與蘇景添之間是否存在這種默契?答案几乎是肯定的。
因此,洋哥也無法確定,那位S級殺手是否真能扛得住兩人的聯手圍攻。
現場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亞占身上,尤其是紅豆。
當亞佔目光掃過她時,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安心的笑容。
他心中清楚,倘若紅豆有個閃失,他此生都無法原諒自己,哪怕付出性命,也要為她討回公道。
所幸,紅豆毫髮無傷。
而另一邊,洋哥面色陰沉地看著亞佔,隨他一同前來的那些殺手,臉上也都浮現出難堪與不安的神情。
他們這群打手心裡都清楚,眼下唯有迅速解決眼前的對手,才能騰出手去支援洋哥。
此刻,他們臉上殺意凜然,內心的焦躁卻如潮水般不斷翻湧。
“看來你們三個打算聯手對付我?也好,這樣你們死的時候,也能閉上眼了。”
話音未落,洋哥已如猛虎般直撲亞佔而去。
此時亞佔孤身一人,與飛鷹、飛龍尚有一段距離。
等那兩人趕到,自己手中的匕首早已能在亞占身上留下數道傷口。
亞佔見洋哥疾衝而來,心頭一緊,立刻舉起武器迎擊。
他知道,唯有三人合力才有勝算,若只靠飛鷹和飛龍二人纏鬥洋哥,終究難以將其徹底壓制。
即便此刻飛鷹與飛龍在交手中略佔上風,但也無法一擊斃敵。
時間拖得越久,洋哥就越能摸清他們的節奏,一旦讓他穩住陣腳,局勢將急轉直下,再想取勝便難如登天。
唯一的辦法,就是趁現在三人齊攻,以壓倒性的攻勢逼其敗退。
否則只要其中一人倒下,洋哥便有機會反撲逆轉。
這也是亞佔心中所憂——否則以飛鷹和飛龍的實力,早該拿下洋哥了。
飛鷹和飛龍自然也明白這一點,因此急忙朝洋哥所在的位置奔去。
倘若讓洋哥先發制人,他們就只能被動死守。
即便最終能贏,代價也太過慘重,絕非他們所願。
鐺!鐺!鐺!
金屬交擊之聲接連響起,亞佔被逼得連連後退,但手中兵刃始終未曾鬆脫,暫時擋住了洋哥的猛攻。
洋哥眉頭微皺,迅速調整戰術。
此時他身處狹窄的門口,腹背受敵,被三人圍困,形勢極為不利。
雙拳難敵六臂,更何況對手個個都不是庸手。
砰!
他猛然揮刀劈向亞佔,對方倉促格擋,兵器相撞迸出火花。
緊接著,洋哥一腳踹向門框,借力轉身,身形一閃,迅速退入屋內。
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戀戰。
然而他原本打算借門外地形逐個擊破的計劃,卻因亞佔的頑強抵抗而落空。
若是在外頭的走廊動手,他尚可利用空間周旋,但那條通道同樣會限制他的騰挪。
更關鍵的是,飛鷹和飛龍腳步極快,一旦追上來,便能將他堵在狹長地帶,形成合圍。
在這種侷促的空間裡,想要同時應對三人的輪番進攻,幾乎不可能全身而退。
除非剛才那一擊能當場放倒亞佔,才有一線轉機。
可惜亞佔咬牙撐住了。
如今退路已斷,再硬拼只會陷入絕境。
洋哥經驗豐富,當即決定暫避鋒芒,果斷後撤,沒有半分猶豫。
這時,飛龍與飛鷹終於趕到亞占身邊。
只見他臉色發白,額角滲汗,眉頭緊鎖,顯然傷勢因劇烈對抗再度撕裂。
血跡正緩緩滲透繃帶,染紅了肩頭,這一幕誰都看得出來。
“你還撐得住嗎?”飛鷹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擔憂。
“沒事吧?”飛龍也湊上前,目光緊盯亞佔的臉色。
儘管疼痛難忍,亞佔還是搖了搖頭,示意自己還能戰鬥。
三人目光齊齊望向屋內的洋哥,氣氛凝重如鐵。
而洋哥站在暗處,心中同樣沉重。
他清楚,面對這三個拼死糾纏的對手,任何一個破綻都可能要命。
此前對戰飛鷹與飛龍時已險象環生,如今加上一個負傷仍戰的亞佔,三方夾擊之下,稍有差池便是喪命之局。
此刻,飛鷹與飛龍早已洞悉洋哥的真實意圖。
無論洋哥是死是活,結果已無差別。
蘇景添是否能從他們口中撬出線索,也早已不再重要。
真正關鍵的人物,是那位S級殺手。
倘若蘇景添與天養生真有能力將這名S級殺手製服,那麼從中獲取情報自然不在話下。
可問題在於,他們誰也無法保證能否成功將其擒獲。
那名殺手的實力足以威脅到他們的性命,在生死相搏的對決中,絕不會留有餘地。
一旦動起手來,想從對方嘴裡問出甚麼,幾乎不可能。
面對這般僵局,三人皆感棘手。
然而,雖未取得突破,卻也並非全然一無所獲。
“這場遊戲,怕是到頭了。”飛鷹語氣平靜,嘴角微揚,“你現在已無退路。
不如我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把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我們不但放你一條生路,還會奉上一筆不菲的酬金。
數目絕不會讓你失望。”
“你們組織裡的S級殺手,圖的未必全是錢。
可現在,我們不僅能保你性命,還能讓你帶著錢離開。
這樣的條件,你不心動?”
飛鷹說著,目光如刃,緊緊鎖定洋哥。
儘管語氣溫和,但他與身旁二人早已暗中蓄勢,隨時準備出手。
洋哥面色如鐵,聽罷只是冷哼一聲,隨即嗤笑道:“呵……你們根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