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有不少勢力知道他們總部的位置,過去他也不怕。
因為實力擺在那裡。
但如今,天使組十不存一,他也不得不防其他勢力趁虛而入。
“砰砰砰!”
“噠噠噠!”
忽然,一陣槍聲劃破夜空,天使臉色頓時一變。
“外面怎麼回事?”他厲聲朝外喝問,神情已有些不悅。
他還沒意識到,是有人殺進來了,只當是有人半夜練槍。
“首領,槍聲是從山谷口傳來的。”門外傳來屬下的聲音。
“山谷口?”
天使心頭一震。
“立刻集結所有人,有人殺進來了!”
儘管這段時間他情緒低落,但反應依舊迅速。
山谷裡是有靶場,但那是山谷深處的聲音。
從入口傳來的槍聲,只能說明一件事——敵人殺上門了。
“是,首領!”
隨著天使一聲令下,殺手組迅速調動起來。
戰鬥幾乎在瞬間爆發。
“殺!”
阿布大吼一聲,率先衝入山谷。
他本身在殺手界便有神級實力,小富和駱達華也不弱。
苗人鳳與苗金鳳同樣不凡,加上暗堂兩千餘人馬,
天使組雖仍有上千名銀牌殺手,但面對這場突襲,一開始就陷入被動。
“該死!”
天使咬牙低吼。
他已看出局勢不妙,再拖下去,敗局已定。
“撤。”
他沉聲下令,臉色陰沉。
幸好當初建基地時就考慮到了這一步,早留了退路。
“添哥。”
常勇神情凝重地站在蘇景添面前。
“說吧,查到了甚麼?”蘇景添語氣平靜。
兩天過去,若無結果,常勇也不會來找他。
“添哥,根據暗堂調查,濠江賭局背後的七大家族,包括鄭家……”常勇將調查結果一五一十地彙報。
“也就是說,濠江七大家族分別是濠江賭王賀新、何家、馬家,港島的雙李家族、鄭家和包家?”蘇景添抬起頭,目光平靜地問道。
若非這次牽扯到鄭家,他也未必會去查濠江那七家。
“看來,他們是盯上了我們的賭船利潤。”
一切已水落石出。
洪興雖與鄭家無衝突,但賭船業務卻與濠江賭場直接對沖。
每年數百億的收益,足以讓任何人動心。
“添哥……”常勇望著他,等他發話。
“來而不往非禮也。”
蘇景添語氣依舊平淡:“既然鄭家想我死,那他就沒資格再活。”
“派人,滅了鄭家。”
自始至終,他都是一副冷靜從容的語氣。
若對方願談,他可以坐下來談。
但他們既然選擇暗中出手,那也就別怪他不講情面了。
那就別怨自己了。
“是,添哥。”
常勇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
……
“阿積。”
常勇走後,蘇景添便喚阿積進來。
“添哥。”
“去傳個話,讓兄弟們最近收斂一點,別惹事。”蘇景添對阿積說道。
“是,添哥。”
蘇景添心裡清楚,鄭家一倒,港島肯定不會太平。
這是註定的事。
畢竟,鄭家在港島根深蒂固,在警界、政界都有深厚的關係網。
一旦鄭家覆滅,洪興勢必首當其衝。
警方一定會有動作。
“都過去一週了,蘇景添居然還活著。”鄭家內,鄭通臉色陰沉。
為了殺蘇景添,他可是砸了一個億港紙。
當初,就是他堅持要動手,要徹底剷除蘇景添。
談?
蘇景添不過是個出身低微的人,憑甚麼和他們這些大家族平起平坐?
“哼,包友……等我幹掉蘇景添後,遲早也要把你們包家趕出濠江。”
鄭通野心不小。
如今濠江背後是七大家族,但這並非他所願。
如果可能,他當然希望整個濠江都由他一人掌控。
雖然他也清楚,那不太現實。
能吞下包家在濠江的份額,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
包家掌控著濠江賭場百分之十的收益,他也不貪多,只要拿下其中的百分之五,就足夠了。
他心裡早有算計,也在慢慢佈局。
但這一切,必須先等蘇景添死。
洪興的賭船不除,濠江賭場的利潤就只會持續下滑。
砰砰砰——
忽然,一陣槍聲打破了鄭家莊園的寧靜。
“怎麼回事?”
聽到槍聲,鄭通猛然站起,神色凝重。
“來人!”
剛從書房出來,就見他的保鏢隊長匆匆跑來。
“外面到底出甚麼事了?”鄭通盯著保鏢隊長,語氣肅然地問道。
“鄭先生,不好了,有人殺進來了。”保鏢隊長神色凝重地回答。
“甚麼?”
鄭通一愣。
有人殺上門?
自鄭家創立以來,還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
“你們三十多人,還攔不住對方?”鄭通臉色難看地問。
他每年在這些保鏢上投入的錢,至少三千萬港紙,包括薪資、裝備、訓練。
他花這麼多錢,為的就是保命。
“鄭先生,不是我們不想攔,是對方人太多,外面的兄弟已經撐不住了。”保鏢隊長無奈地說道。
要不是實在擋不住,他也不會驚動鄭通。
“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該死。”
鄭通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不是不能走,可要是這樣倉皇逃離,鄭家的臉面就徹底丟盡了。
但眼下,命更重要。
臉面再重要,也得活著才能挽回。
“走。”
鄭通不愧是鄭家的掌舵人,稍一思索,便果斷做出決定。
留得命在,才有翻盤的機會。
若是死了,一切就都沒了。
“是。”
保鏢隊長立刻帶著幾名貼身保鏢,將鄭通圍在中央。
準備帶他突圍出去。
砰!
可就在他們剛要行動的瞬間,大門被一腳踹開,數十人破門而入。
“保護鄭先生!”
保鏢隊長神色一凜,厲聲喝道。
哪怕敵眾我寡,身為保鏢,該盡的責任他一分不少。
“是。”
僅剩的五名保鏢立刻將鄭通團團護住。
“殺。”
常勇面無表情,語氣冷酷地下令。
“是。”
這些護衛的身手,實話實說,確實不算差,但為了守護鄭通,也只能淪為活靶子。
不到十秒鐘,就被常勇帶著人盡數清理掉了。
“你……你們到底是誰?”鄭通強作鎮定,盯著常勇開口問道。
可他眼神中的慌亂,早已暴露了內心的不安。
“鄭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添哥要見你。”常勇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不容置疑。
“添哥?”
鄭通聞言,怔了一下。
但旋即,腦中猛地閃過一個念頭,似乎明白了甚麼。
“你們是洪興的人?”
就在剛才,當他聽到“添哥”這兩個字時,立刻聯想到了蘇景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