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興的戰堂戰力驚人,高手雲集,而且暗堂早就把九龍城寨的地形摸了個底朝天。
否則,光那複雜的地形,就能擋住無數人馬。
而洪興正是解決了這兩個關鍵問題,才能輕鬆攻下九龍城寨。”
“好了,傳我命令,今後不得招惹洪興的人。
還有幾天後的聚會,阿樂,你跟我一起去。”鄧伯看向阿樂。
他近來也有意退居幕後。
下一任的龍頭坐館,他準備在大D和阿樂之間做出選擇。
這兩個人,可以說是整個和連勝年輕一代中最具潛力的了。
大D的本領十分了得,甚至比許多老一輩的還要強。
若是讓他掌權,恐怕難以駕馭。
反觀阿樂,實力就遜色不少,也更容易被那些老人們所操控。
最初,在蘇景添尚未崛起之時,鄧伯更屬意的是阿樂。
畢竟,一個易於掌控的坐館,自然會聽從他們的安排。
然而,隨著蘇景添與洪興勢力的壯大。
鄧伯也開始反思,是不是因為他們這些老一輩的壓制,才導致和聯勝內部缺乏真正的人才。
等到洪興逐漸坐大之後,鄧伯便開始傾向於讓大D接任坐館一職。
可就在剛才,他發現,雖然大D實力不俗,但腦子卻不太靈光。
洪興如今的狀況,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可大D竟然還想著要和洪興對抗,這隻會把和聯勝拖入泥潭。
所以,為了和連勝的未來,他絕不能讓大D上位。
正因如此,鄧伯方才才會說要帶阿樂出席江湖大會。
可憐的大D,要是他知道自己一時衝動說出的話,竟讓他失去了和聯勝坐館的位子,不知會不會懊悔萬分。
……
“這就是清晨五點的維多利亞港景色。”
蘇景添站在這裡,望著海港,低聲感慨。
洪興總部離這兒並不遠,步行大約半小時就到。
不知不覺,他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二十個年頭。
只是,不知為何,儘管生活了這麼久,他的內心始終與這個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他始終未能真正融入這個世界。
“是因為心中沒有歸屬感嗎?”
蘇景添在心中自問。
對於前世,他有著太多放不下的執念……
也許,那不該稱為牽掛,而是一種情懷。
雖然在這個世界也度過了二十多年,但比起前世那種資訊爆炸的時代,還是讓人有些懷念。
至於蘇景添身邊的那幾位女子,
說實話,他當初也只是因為她們容貌出眾,再加上她們是港片中的人物,他有一種收集的衝動。
但每當夜深人靜時,他卻總感到內心的空虛。
“沒想到,我蘇景添也有成為無情渣男的一天。”他搖頭苦笑,自嘲地笑了笑。
或許,等他將來有了自己的孩子,才能真正放下前世,融入這個世界吧。
“對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那項共生異能,至今還未使用。
這可是一項極其強大的能力。
它能讓蘇景添與任何生物建立聯絡,只要共生的生物不死,他本人就不會真正死亡。
哪怕斷頭,只要共生體安然無恙,他也能復活。
可惜的是,這項能力只能使用一次,一旦選定,便無法更改或放棄。
原本蘇景添打算與水熊蟲共生。
水熊蟲,是目前已知最頑強的生物之一,哪怕置身於真空之中也死不了,甚至能數十年不吃不喝依然存活。
是真正的“打不死的小強”。
只不過,這種生物並不容易找到,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去搜尋。
水熊蟲分佈範圍極廣,全球各地只要有水的地方,或者青苔上,都有可能找到它們。
“阿積。”
蘇景添心念一動。
“添哥。”阿積立刻走上前來。
“你……”
蘇景添剛想讓他去幫忙弄一臺顯微鏡,好自己動手尋找水熊蟲。
但就在這一瞬間,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算了,你先下去吧。”
蘇景添擺了擺手。
“是,添哥。”
阿積沒有多問,退了下去。
隨後,蘇景添立刻調出異能的詳細描述:
【異能共生:僅可使用一次,選擇任意生命體進行共生,只要共生體不死,宿主亦不會真正死亡。】
看著這段描述,蘇景添陷入了沉思。
他剛剛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走入了一個誤區。
這個異能的共生機制,是讓自己選擇一種生命體,只要那個生命體還活著,自己就不會死亡。
換句話說,他真正該尋找的,是那種壽命極長的生物,而不是單純生命力頑強、能在極端環境中存活的生物。
水熊蟲雖然能在各種極端環境下存活,生命力確實強韌,但壽命並不算長。
而地球上壽命最長的生物之一,是一種叫做燈塔水母的存在。
這種生物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永生”的代名詞。
成年後,它會不斷回退到幼年狀態,再重新成長,如此反覆,科學家至今也無法解釋這種現象。
更沒人能確定,每次重生後的水母,是否還保留著原來的記憶。
不過,這些對蘇景添來說,完全不重要。
他不需要水母的記憶,只需要與它繫結。
只要它不死,他就能不死。
而一旦它死亡,蘇景添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這共生關係,是單向的,並非相互繫結。
“還好……”
蘇景添鬆了口氣。
幸好這兩天沒衝動地直接選擇水熊蟲,否則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次機會。
要知道,這個共生異能,一生只能使用一次。
“不過,燈塔水母也有天敵,如果我共生的那隻正好被吃了……”蘇景添有些遲疑。
燈塔水母雖然在自然狀態下幾乎不死,但某些海洋生物,比如海龜,不懼怕它的毒刺,是可以將其殺死的。
罷了!
蘇景添搖搖頭,把這些擔憂甩到一邊。
無論如何選擇,都有可能遇到意外。
意外無處不在。
哪怕他選擇的是水熊蟲,也可能會被吃掉,胃酸就能將其殺死。
相比之下,生活在深海中的燈塔水母,反而更不容易遭遇危險。
“看來,得找機會去一趟深海。”蘇景添望著維多利亞港,神色凝重。
這件事,必須儘快安排。
這關係到他的生死,比甚麼都重要。
“嘿,帥哥。”
就在蘇景添沉思時,維多利亞港街道的另一側走來一位身姿柔媚的女子。
她剛靠近,阿積便上前一步,擋在她與蘇景添之間。
“嗯?”
蘇景添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